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81)+番外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捧着花的男人,语气森寒。
“你是干嘛的?”
那人被贺书庭的身高和气场压了一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才站稳。
他上下打量着贺书庭——黑色外套没有logo,但面料挺括,版型利落;裤子深灰色,剪裁考究;皮鞋不是市面上常见的牌子,但手工缝线隐约可见。
这人不好惹。
而且穿得不显山不露水,每一件都透着贵气。
但瘦高个还是硬着头皮把花换了只手拿,挺了挺胸,语气里故意带了点炫耀的意思:“我是他同事,之前跟他一起在面包店上班的。我喜欢逸逸,跟他表白过。”
说完还特意补了一句:“我们很熟的。”
贺书庭却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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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人形开水壶之老三篇 你看清楚,余逸是我的人
从头到尾,他的目光都没在那个瘦高个身上多停留一秒。
他只是转过头,看着余逸,问了一句:“你,跟这种人谈过?”
余逸使劲摇头,摇得头发都甩到眼睛上了。
“没有。他跟我说过一次,我直接拒绝了。然后他就总来找我。”
他越说声音越小,小到最后几乎是在嘟囔。
“昨天骑电瓶车没戴头盔被抓,就是因为他突然说要来我打工的地方找我,我一急,忘了拿头盔就跑出去了!”
那人一直杵在旁边,听余逸和贺书庭对话。
他捧着那束玫瑰,表情变了三轮。
先是兴奋,再是尴尬,最后定格在不服上。
他看着贺书庭看余逸的眼神,看着余逸躲在贺书庭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的怂样,心里的火蹭一下顶上来。
“你是谁啊?我跟逸逸的事,你凭什么管?”
贺书庭把手插进裤袋里,慢慢转过身,正对着他。
“余逸现在住我那儿,你说我凭什么?”
那人闻言,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又合上。
“至于你——”贺书庭的目光从他头顶扫到脚尖,扫得很慢,“这件夹克,涤纶的,洗了不下三十次。领口起球,袖口脱线,你自己没发现?”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脸开始发烫。
“发胶喷太多,玫瑰花瓣边缘发黑,不是新鲜的。”
那人从脸红到脖子根,又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他想反驳,但低头一看束发蔫的花,嘴角抽动了一下,到最后也没说出来话。
贺书庭伸手把余逸从身后拉出来,手臂一伸搭在他肩膀上,把人揽进自己怀里。
余逸的脸贴上他胸口的瞬间,耳朵里全是心跳声,分不清是贺书庭的还是自己的。
贺书庭低头看了怀里这颗脑袋一眼,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变了。
“你看清楚,余逸是我的人。”
“你刚才看他的眼神,我不喜欢。”
“你来这儿蹲点,我更不喜欢。”
“我叫贺书庭。你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他旁边,我会找人查你的底。查到之后,我就用我的方式替你了断这份不该存在的念想。”
对面,那人的嘴在抖,捧花的手在抖,膝盖也在抖。
他想说点什么撑场面,喉咙里挤了半天只挤出几个含混的气音。
很快,他眼眶红了,鼻尖酸了,嘴唇一瘪——
然后他把花往地上一搁,站起来转身就跑。
皮鞋在楼梯上磕得噼里啪啦响,从三楼一路响到一楼,最后啪的一声,单元门关上了。
整栋楼回归安静。
声控灯灭了,只有走廊尽头窗户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
贺书庭松开手,低头看余逸。
余逸站在原地还在发愣,隔了好几秒才仰起脸。
没有哭,也没有害怕的表情。
“哇,你刚才好凶。”
“你怕了?”
余逸摇头。
“但你把他说哭了。”
“你心疼?”
余逸又摇头,摇得很果断。
“不心疼。他确实没你有钱,也没你帅,你说的都是事实。”
贺书庭嘴角动了一下,没藏住。
他伸手在余逸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开门。”
余逸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下。
门开了,灯亮了。
贺书庭靠在门框上没进去,视线扫了一圈这间出租屋。
一室一厅,客厅和厨房连在一起,中间隔了个半人高的吧台,吧台上放着一瓶老干妈和半袋挂面。
沙发是那种老式布艺的,坐垫塌了,用一块格子布盖着。
余逸去了卧室,从衣柜里扯出一个旅行袋。
是他刚来人间时候用的。
他蹲在地上开始塞东西。
T恤塞进去,裤子塞进去,外套塞进去。
他蹲在那儿又想了半天——连电热毯都转头看了一眼——最后觉得实在塞不下了,才拉上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