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诱盛宠!大佬的掌心宝是九尾狐(93)+番外
贺书庭偏了一下头,脖颈上的肌肉绷紧了一瞬。
他抬手握住余逸作乱的手腕,力道不算重,但也绝不容拒绝。
他把那只手从他喉结上拿了下来。
“……别闹。”
声线低而稳,像平时在训练场上下命令一样。
只是尾音落定之后,喉结又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这个细节被余逸精准捕捉到了。
他贴得更近了。
两个人的鼻息紧紧缠在一起。
贺书庭微微侧头。
他能感觉到对方那双殷红到近乎灼目的眼睛,像两道浸了血的激光,从他的眉心扫到薄唇上。
危险。
余逸盯着贺书庭的唇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笑得又甜又疯,舌尖在唇角一掠而过。
“老攻,你洗澡好慢啊。”他叹了口气,言语间溢出不满,“让我等了那么久……你说,怎么办呢?”
贺书庭的手从余逸手腕下方反扣上来,声音压得很低:“先回答我,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余逸的笑容收了一瞬,嘴角往下掉。
眼睛里的红色也暗下去了,像燃烧到极致的火焰被浇了一盆冷水。
“还不是那个韩临!”
余逸松开贺书庭的手,从他身上翻了下来。
他仰面躺在床的另一侧,红眸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尾巴也从床上收回来,一节一节蜷曲着堆在腰侧。
“他又来堵我了,在我花店门口。”
“老板娘出来帮我赶走他了,谁知道他居然开车跟着我,跟了一路!”
“我拐进巷子里,他也拐进来了!”
说到这里,余逸重新面朝贺书庭。
眉头一皱,嘴巴一瘪,嗓音里一股委屈骄纵劲儿直戳天贺书庭面门,“呜,那条巷子好黑啊,老攻,我都要怕死了!”
说话间还把手举到半空中,手心朝上。
那里有块地方被磨烂了一大片,覆盖了上次刚刚结痂的地方。
贺书庭的眸色暗下去。
他伸手拢住余逸的手,拇指小心地避开伤口,在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
然后抬眸,问他:“除了这里呢,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了吗?”
余逸听到男人关心他,红唇又勾起了邪笑。
“没有,因为我真生气了。”
“上次你明明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结果转头又来了。”
“像只甩不掉的苍蝇,好烦人。”
“我跟他说,滚呀,他不滚。我跑,他就追。我摔倒了,他居然下车要碰我!”
“这哪里能忍?”
“我当然要让他好看!”
“后面就是……我抽了他好多鞭子。”
“一鞭一鞭的,他叫得可惨了,翻来覆去只会重复一句话:放过我,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余逸甚至还捏着嗓子学了两句,学完咯咯笑起来,“他跟个复读机似的。”
说完,他又凑近贺书庭。
长发垂落在男人两侧,像一道瀑布做的牢笼把人圈在中间。
“然后,我就飞过来找你啦。”
余逸的声音忽然又柔软下来,四肢重新缠上贺书庭。
他把脸埋进贺书庭的胸口,额头蹭了蹭那片温热的皮肤。
“老攻,我哪儿也不想去,只想来找你。”
“你不会把我赶走的,对不对?”
说话间,九条尾巴已经重新缠上了贺书庭的身体,像一张蛛丝网,把猎物严丝合缝地困在自己的盘丝洞里。
而没等男人回应,余逸的红唇继续开合:“而且,你赶我也没用哦。”
他伸出舌尖,在贺书庭的唇瓣上轻快地舔了一下。
“因为你已经在我网里啦,老攻~”
“生生世世都逃不走的哈!”
贺书庭一直没打断,安静地听着。
只是在余逸说那些不着边际让人脸红心跳的话的时候,他的眉心会跳。
眸色里也会翻涌出很沉的东西。
但他没有回应那些,而是把余逸的手翻过来,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那些伤口。
他从床头柜拿出一个急救包,慢条斯理地说:“一会儿跟我去医务室打一针破伤风。”
余逸本来沉浸在这个男人真man我靠好喜欢的状态里,闻言从他胸口抬起头,仰着下巴看他。
那双红眸里倒映着贺书庭的脸。
竖瞳缓缓收缩,定格。
“啊?要,要打针??!?!”
“不要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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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人形开水壶之老三篇 可是打针就是很痛,二百岁也痛
市区的家,二楼卧室。
余逸趴在床上,屁股上盖着一层薄毯。
针眼的位置敷着一小块纱布,用医用胶带贴着。
他哭得眼睛都肿了,鼻尖红红的,像被暴雨打烂的花。
余落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不知道该递过去还是该放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