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式是共感娃娃(130)+番外
她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眼眶里盈着泪光,却又咬着唇,一副想骂又骂不出来的样子。
他看着那模样,唇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
“满意了?”他问。
怜抓起枕头砸过去。
他接住,随手扔到一边,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你生完,就不只是这样了。”
门关上。
怜一个人躺在床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息,脑子里一团浆糊。
被侵犯了吗?好像没有。
被占便宜了吗?好像……占了不少。
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跟软泥一样不知道反抗,反而沉沦其中,就好像身体早就已经习惯这种潮湿的触碰,甚至渴望更多更深层次的融合……
她低头看看自己凌乱的衣服,看看那些湿润的痕迹,又想起那条柔软鲜红的、如同活物的东西——
脸又烧起来。
“混蛋……”她咬牙切齿,“变态……流氓……”
可身体深处那股奇怪的空虚感,怎么也压不下去。
……
怜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试图溜出高专了。
每次她刚走到校门口,就会被一只手攥住后领,像拎小猫一样拎回去。那只手的主人什么也不说,只是把她往宿舍的方向一推,然后继续跟在她身后,像一尊移动的门神。
“我只是想去买点东西。”
“让里梅去买。”
“我想去医务室看看硝子。”
“她今天休息。”
“我想——”
“想都别想。”
怜咬牙切齿地回头,对上那四只猩红的眼睛。那张虎杖的脸上挂着完全不属于虎杖的表情——慵懒的,餍足的,还带着一点“你跑啊你跑啊我看着你跑”的玩味。
“你到底想怎么样?”怜忍无可忍,“我不生!我说了我不生!”
宿傩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波澜:“那就等到你想生为止。”
“我永远都不会想生!”
“那就永远等着。”
怜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堵得说不出话。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策略:“那我去训练学生总行了吧?我是助教,这是我的工作。”
宿傩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点头:“可以。”
怜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她转身就往训练场走,走了两步,发现身后那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跟着。
“你干嘛?”
“看你训练。”
“……你不需要看着。”
“需要。”
怜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一千多岁的老古董一般见识。
……
训练场上,伏黑惠、野蔷薇、真希、熊猫、狗卷棘已经列队站好。
他们看着跟在怜身后走进来的那个人——那张虎杖的脸,那双完全不属于虎杖的眼睛,还有那周身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野蔷薇小声问伏黑惠:“那是虎杖吗?”
伏黑惠面无表情:“不是。”
熊猫压低声音:“那他为什么用虎杖的身体?”
狗卷棘拉了拉领子:“金枪鱼蛋黄酱。”(谁知道呢)
真希握着长枪,眉头皱起来:“他来干什么?”
怜站在队伍前面,努力无视身后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清了清嗓子:“今天继续体术训练。先热身,然后分组对练——”
“等等。”
宿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怜回头,对上他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热身可以。对练不行。”
怜愣住了:“为什么?”
宿傩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什么都没说,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怜的脸腾地烧起来:“我——我只是站在旁边看着!又不是我上去打!”
“站着也不行。累。”
“我不累!”
“我说你累你就累。”
怜被噎得说不出话。
野蔷薇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小声对伏黑惠说:“我怎么觉得……他们俩像在吵架的夫妻?”
伏黑惠面无表情:“闭嘴。”
宿傩转过头,看向那五个学生。
那目光扫过来的时候,五个人同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窜上来。
“你们。”宿傩开口,声音懒洋洋的,“今天我来带。”
五个人:“……”
怜:“什么?不行——”
宿傩已经走到训练场中央,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
“一起上。”
野蔷薇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一起上。”宿傩唇角弯起一个弧度,那笑容让五个人同时头皮发麻,“能碰到我一下,今天就休息。碰不到,就一直练到天黑。”
真希握紧长枪,第一个冲了上去。
五分钟后,她被一脚踹飞出去,砸在训练场边的围栏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