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术式是共感娃娃(185)+番外

作者:神俏 阅读记录

流星街的午后依旧蒙着灰扑扑的天幕,垃圾山的腐臭混着风飘过来,儿童之家的院子里,几个孩子正蹲在地上翻捡捡来的玻璃珠。

萨拉萨笑着跑向库洛洛,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石,扬起细碎的尘土。

怜抱着小白,坐在门槛上,正给娃娃整理刚做好的新裙子,草绿色的眸子弯成月牙,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伊尔迷靠在门框边,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落在她身上,像恶龙在看守一件绝不能有半分闪失的宝物。

平静像一层薄冰, 轻轻一敲,就碎得彻彻底底。

最先发现的是飞坦。

他循着野狗的狂吠声跑到儿童之家外的老树下,只看了一眼,就浑身僵住,尖利的叫声刺破了午后的安宁。

孩子们蜂拥过去,伊尔迷的脚步也顿了顿,下意识先看向门槛——怜不见了,只有小白被落在木凳上,小小的身子歪在一边。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冰冷的恐慌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是伊尔迷活了九年,第一次体会到“失控”之外的恐惧。

他快步走到老树下,人群已经炸开了锅,哭声、抽气声、压抑的呕吐声混在一起。

库洛洛站在最前面,平日里总是温和冷静的眸子,此刻覆着一层冰寒的死寂。

树枝上,悬挂着一个破旧的黑色塑料袋,袋口被粗麻绳死死捆住,风一吹,就晃晃悠悠地荡着,里面的东西硬邦邦的,硌得塑料袋凸起不规则的棱角。

玛奇的指尖颤抖着,轻轻解开了麻绳。

塑料袋落地的瞬间,滚出来的不是垃圾,不是杂物,而是萨拉萨的头颅,还有四分五裂的肢体。

鲜血早已凝固成黑褐色,沾在破碎的布料上,曾经笑着跑跳的女孩,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残缺的尸块。

窝金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眼眶通红;派克诺妲捂住嘴,眼泪无声地砸在地上;玛奇别过头,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库洛洛站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眼底的死寂,越来越浓。

“怜……”

不知是谁哭着喊了一声,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怜也不见了!”

“刚才还在门槛上的,怎么会不见了……”

“会不会……会不会和萨拉萨一样……”

“不会的。”

库洛洛猛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近乎偏执的坚定,重复了两遍:“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他在安慰自己,也在安慰所有人。萨拉萨已经死了,死得惨不忍睹,若是怜也遭遇不测,他不知道这片荒芜的流星街,还能不能留住最后一点温度。

可伊尔迷已经听不到这些话了。

从发现怜不在门槛上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找到她。

怜的生死,直接牵着他的命。娃娃是他的共感分身,而怜是娃娃的宿主,更是能强制牵动他身体的枷锁。若是怜死了,他会落得什么下场?是同步死亡,还是永远失去身体的控制权?

他赌不起,也不能赌。

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情绪,只有极致的冰冷与狠戾。揍敌客家的暗杀与刑讯技巧,在这一刻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冲出了儿童之家,身影快得像一道黑影,消失在垃圾山的褶皱里。

流星街的所有势力,大大小小的□□、盘踞在各处的人贩团伙、靠掠夺为生的流浪混混,没有一个能逃过他的搜寻。

他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掀翻了一个又一个据点。念针穿透肩膀,钉住想要逃跑的混混;念力捆住四肢,让那些穷凶极恶的暴徒动弹不得;他不问身份,不问缘由,只问一句话:“见过一个绿眼睛的女孩吗?”

但凡有一丝犹豫,但凡说不出有用的信息,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刑讯的方式是揍敌客家最直接的残酷,不折磨,不拖沓,却足够让人崩溃。

骨头被一寸寸捏碎,指尖被念针刺穿,每一寸神经都被痛苦包裹,可只要说不出怜的下落,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一天,流星街遍地都是惨叫。

从东片区的垃圾山,到西片区的□□据点,再到北片区的人贩窝点,哀嚎声此起彼伏,血腥味盖过了垃圾的腐臭。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恶徒们,在这个看似柔弱的黑长直少年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伊尔迷的白衣沾了血,一滴一滴砸在地上,开出狰狞的花。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空洞的眸子里只有搜寻的执念,每杀掉一个人,心底的恐慌就更浓一分。

直到深夜,他踹开了最后一间废弃仓库的门。

仓库里堆满了破旧的木箱,空气中弥漫着迷药的苦涩气味。伊尔迷的念力扫过每一个角落,最终停在角落那个最大的木箱上。

上一篇: 清穿,步步成为四爷的心间人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