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师尊把徒弟养歪了(236)
这世上,没有他沈砚秋做不成的事,更没有他留不住的人。
他有的是耐心,有的是手段,让宋辞霜的眼里心里,最终只容得下他一个。
沈砚秋忽然敛了杀意,抬眼看向宇文灵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悲悯,淡淡开口:
“你还真是可悲。”
话音落下,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宇文灵姝的肩膀,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随后转身,缓步走回宋辞霜身边,径直坐下,不由分说地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你只能看着他一步步爱上别人,而这个人只能是我。
宋辞霜不知道他们刚才说了什么,但是那只与他十指相扣的手,握的他有些发疼。
他知道宇文灵姝应该说了一些刺激沈砚秋的话,而这些话是关于自己的,否则不会让他如此。
宋辞霜原本不想出声制止的,可是他越来越用力,疼痛从血肉传到骨头,让他不得不出声。
“砚秋……你握的我有些疼…”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安抚。
可身旁的人并未放松力道,反而越来越紧,宋辞霜疼得眉心紧蹙,眼尾泛红。
宇文灵姝并未阻止他,看到他眼中渐渐浮上来的阴郁和病态的占有欲,反而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们是一类人。
知道自己的话起到作用了,他索性也不待在这了。
“哥哥……我们过两日一起去母妃宫里吃顿便饭吧。”
他看向宋辞霜,特意咬重了“一起”两个字,语气暧昧又缱绻,故意加深沈砚秋心中阴暗的想法。
直到宇文灵姝转身走向殿外的人群,加入热闹的赏花行列,宋辞霜自始至终都未留意他。
而是一直留意着沈砚秋情绪,那是宋辞霜从未感觉过的,一种带着令人害怕的病态戾气,森冷又偏执。
饶是当初被他留在刹神殿,沈砚秋纵有委屈和隐忍,也从未有过这般骇人的气息,浑身翻涌的情绪,浓烈的让他莫名心慌。
万花节一结束,宋辞霜便被沈砚秋带回了东宫,刚进屋便听见轻轻的关门声,但那平稳的声响却让他更加不安。
从宇文灵姝和他谈话过后,沈砚秋便一直诡异的沉静,没听见他说一个字,但那更让人心疼和害怕。
“沈砚秋,你们到底说什么了,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宋辞霜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窒息了。
“告诉我好吗,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声音带着一丝颤音,眼眶早已控制不住红润,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我们回去吧……”
良久,面前响起一道近乎哀求的声音。
“你说什么?”宋辞霜以为自己听错了,小心翼翼地问了一遍。
沈砚秋抬手轻抚他的面颊,指尖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动作温柔的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
可那双眼却猩红似血,翻涌着执念。
“我说,我带你去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可以吗?”
他一字一顿,轻的像情语,狠的像枷锁。
宋辞霜心口猛地一紧,该死的宇文灵姝到底和他说什么了?!
“砚秋,你能不能先听我说,我们好好……”他强忍着手骨断裂的疼痛,试图抚平他不安的情绪。
却被他无情打断,“听你说什么?”
“听你说,你要拯救天启国?还是听你说,你要融合宇文君朔的魂息?”
沈砚秋动作轻柔地将他揽入怀,语气里是宋辞霜从未听过的漠然,就好像他完全变了一个人。
“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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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天启国(二十四)
“我只在乎你,其他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砚秋唇瓣厮磨着他的耳朵,呼出的热气越来越滚烫,也越来越令人心悸。
“……我完全可以杀了碍事的所有人,甚至可以屠了天…”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屋内响起。
宋辞霜强装镇定推开他,扇了一巴掌,不再惯着他了,语气沉沉:
“你闹够了没有,我不管宇文灵姝和你说了什么,能不能先听我说几句话。”
那人被打了一巴掌后,眼里病态的占有欲消散了许多。
情绪也稳定很多。
沈砚秋被打偏了脑袋,脸上没有丝毫怒气,只双指并拢,探上自己的脉搏,面色凝重。
片刻后眯了眯眼眸。
刚才心里的阴暗突然被放大了数倍,这是……
宋辞霜:“冷静了?”
闻言,沈砚秋缓缓扭头看向他,眼里充满歉疚,余光注意到他红肿的手时,愧疚和心疼瞬间席卷全身。
他赶紧给他喂了一枚丹药,视线紧盯着他受伤的手,直到那只手恢复如初,才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