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天花板他护短护得天下皆知(133)
沈惊寒挑了挑眉:“又撒娇?”
“没有撒娇。”顾言理直气壮,“徒儿这是撒娇吗?徒儿这明明是在撒娇。”
沈惊寒无奈地摇了摇头。
“走吧,回去给你做。”
顾言的眼睛亮了。
“真的?师父您真的会做清汤面?”
“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好好,徒儿最喜欢吃师父做的清汤面了!”
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这一刻,什么仇恨、什么阴谋、什么生死,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师父和徒弟还在一起。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然而,就在两人走远之后,远处的一座山峰上,一个身影静静地站着。
那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人,面容俊美,气质阴冷。
他看着沈惊寒和顾言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找到了。”他低声说,“纯净的顾家血脉。”
“还有……化神期大能的精血。”
“真是天赐良机啊。”
他的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空气中,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而在青云宗的某个角落,一双眼睛正在暗中注视着这一切。
那是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沈惊寒,顾言……你们以为事情结束了吗?”
“呵,这才刚刚开始。”
夜色渐深。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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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回归青云宗,黑衣人送信示警
青云宗的清晨,薄雾缭绕。
顾言站在小院的竹林里,手里握着一柄普通的长剑,闭目凝神。
他已经在这里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回来已经三天了。
三天里,掌门周远山设宴为他们接风洗尘,各位长老也纷纷前来拜访。表面上看,一切都在恢复正常。
可顾言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试着运转体内的灵力,却发现经脉中流动的力量比从前稀薄了许多。就像一条原本汹涌的河流,突然变成了涓涓细流。
血脉之力消耗了七成。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可真正面对的时候,才发现那种落差感比想象中更难接受。
从前他能轻松斩出的剑气,现在需要用尽全力。
从前他能清晰感知到的天地灵气,现在变得模糊而遥远。
"又在逞强。"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言睁开眼,转过头,看见沈惊寒正站在院门口,眉头微蹙。
"师父。"他收剑行礼,"徒儿在练剑。"
"我知道。"沈惊寒走过来,目光扫过他握剑的手,"你握剑的姿势变了。"
顾言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
确实,因为血脉之力减弱,他握剑的力度不得不加重了几分,长久下来,姿势就变形了。
"徒儿会注意的。"他低下头。
沈惊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他身边,抬手握住他执剑的手腕。
"别动。"
顾言浑身一僵。
师父的手很凉,却让他莫名觉得安心。
沈惊寒调整着他手腕的角度,动作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剑是手的延伸,不是负担。"他的声音很淡,"你现在觉得剑重,是因为你在用蛮力。"
"那应该怎么握?"
"放松。"沈惊寒松开手,"然后让剑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顾言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姿势。
这一次,他试着放空心神,不去想血脉之力减弱的事,只是单纯地感受剑的重量。
奇怪的是,剑真的变轻了。
"感觉到了?"沈惊寒问。
"嗯。"顾言点头,"剑好像……变轻了。"
"是你变轻了。"沈惊寒的嘴角微微扬起,"心里的负担放下了,手上的剑自然就轻了。"
顾言愣了愣,然后笑了。
"师父,您这是在开导徒儿?"
"我在教你剑法。"沈惊寒转身,"别偷懒,继续练。"
"是。"
顾言重新握起剑,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流畅了许多。
院外,林小满端着茶水走来,看见这一幕,悄悄停下脚步。
他看见沈惊寒站在竹林边,目光落在顾言身上,那眼神里有担忧,有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林小满低下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少爷这一路走来真的太不容易了。
而太上长老……也变了好多。
从前的太上长老冷得像一座冰山,现在却会站在这里,默默守护着少爷。
这样……挺好的。
午后,顾言坐在屋中,翻看师父亲手抄录的功法秘籍。
秘籍不厚,只有薄薄十几页,却字字珠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