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天花板他护短护得天下皆知(2)
话音落下,三人转身扬长而去。厚重的木门被狠狠甩上,“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屋内灰尘簌簌掉落,也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天光。
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顾言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他躺在硬邦邦的硬板床之上,身下的木板硌得浑身生疼,肋骨的断骨处阵阵抽痛,牵扯着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衣衫下摆凝结着大片暗红干涸的血迹,触目惊心,无声诉说着原主过往的凄惨境遇。
顾言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带着霉味的冷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猝死穿越,绝境重生。
荒诞,离奇,却又无比真实。
事已至此,纠结过往毫无意义。
既来之,则安之。
他缓缓撑起沉重的身躯,一点点坐起身,每动一下,断骨处的剧痛都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咬着牙隐忍下来,眼底没有半分怯懦,反而燃起一丝坚韧。
前世辛苦半生,潦草落幕。这一世,他绝不要再活得这般窝囊卑微。
先活下去,再好好活下去,活出个人样!
顾言扶着床沿,慢慢撑着身体站起,双腿酸软无力,身形一晃,险些重重摔倒,连忙抬手抵住冰冷的土墙稳住身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盈规整的脚步声,不急不缓,温和有礼。
紧接着,一道清朗温和的声音隔着木门传来:“请问,外门弟子顾言在吗?”
顾言微微一怔。
入驻这间弟子房三年,原主日日被欺凌、被呵斥、被嘲讽,三天重伤卧床,更是无人问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般平和客气、不带半分轻蔑恶意的语气找他。
“进来。”他压下心底的诧异,沉声开口。
木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着一袭干净青衣的少年缓步走入。少年眉目温润,气质清雅,衣衫整洁,是正统的内门弟子服饰,与外门灰衣弟子有着天壤之别。
他抬眼看见顾言强撑着站立、面色惨白、气息虚弱的模样,眼底瞬间闪过一丝错愕,下意识睁大了眼睛。
“你伤势这般沉重,怎么不在床上静养?贸然起身,怕是会加重伤势。”
顾言靠在墙上,稍稍稳住气息,静静打量着眼前的少年,语气平淡:“躺得久了,身子僵硬。不知师兄找我,何事?”
少年挠了挠头,笑容谦和,没有半分内门弟子的高傲:“我名林远,是宗门内门弟子。今日前来,是奉太上长老之命,特意前来传话。”
太上长老?
顾言心头猛地一跳,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
青云宗太上长老,是宗门辈分最高、修为最深的顶尖大能,常年闭关潜修,极少过问宗门琐事,更是从未理会过他们这些底层外门废物。
这般大人物,怎么会特意派人找他?
不等他细想,林远深吸一口气,神色郑重,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太上长老亲口吩咐,他……决意收你为亲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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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太上长老
"什么?"
顾言以为自己听错了。
"太上长老要收我为徒?"他指了指自己,"我?"
林远点头,表情复杂。
"对,就是你。太上长老沈惊寒。"
这个名字,顾言是知道的。
原主的记忆里,有关于这个人的信息——青云宗太上长老,前任掌门,据说修为已臻化神,是整个青云宗乃至整个修仙界最顶尖的存在。
这样的一个人,要收他这个外门废柴为徒?
"为什么?"顾言问。
林远摇头。
"不知道。太上长老从不过问宗门事务,也不收徒。上一次他收徒,还是……三百年前的事。"
"三百年前?"
"对。但是那个弟子后来死了。"林远看了顾言一眼,"太上长老从此就再没收过弟子。"
三百年没收徒,突然收一个外门废柴?
顾言心里升起一股不安。
"我必须去?"
"太上长老的传召,谁敢不去?"林远苦笑,"我只是来传话的。具体为什么……你自己问他吧。"
顾言沉默了一会儿。
不管什么原因,这至少是个机会。
外门弟子的日子,他已经过够了。被人欺负、被人踩在脚下、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
如果能拜入太上长老门下……
"走吧。"他说。
青云宗主峰,顶峰。
顾言跟着林远走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到达目的地。
主峰高耸入云,山顶终年云雾缭绕。站在峰顶往下看,整个青云宗尽收眼底。
一座大殿立在云海之上,白墙青瓦,古朴庄严。
"我只能送你到这里。"林远停下脚步,"大殿里有人等你。"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