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天花板他护短护得天下皆知(56)
他趁沈惊寒分神之际,凝聚出一道紫色的光芒,直奔顾言而去。
"小心!"
沈惊寒一把将顾言拉到身后。
然后抬起手,硬生生接下了那道攻击。
"噗——"
他吐出一口血。
身体晃了晃。
但没有倒下。
"师父!"
顾言惊呼。
他想冲过去扶住师父。
但沈惊寒转过身,按住他的肩膀。
"别过来。"
他的声音很虚弱。
但眼神很坚定。
"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之前没来得及说。"
"现在……"
他看着顾言。
目光温柔。
"让我说完。"
顾言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他看着师父苍白的脸。
看着师父嘴角的血迹。
"师父,你说……"
沈惊寒点了点头。
他抬起手,手指按在顾言的眉心。
一道温和的灵力渡入。
"顾言,你听好了。"
"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
"千年前的事……"
"很复杂。"
"我确实是那场灭门的执行者之一。"
"但我也是被利用的。"
"我不知道那些长老们要杀的是无辜的人。"
"等我发现的时候……"
"已经太晚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那之后,我一直在找弥补的方法。"
"我找到你……"
"一开始确实是为了用你的血脉净化禁术。"
"但后来……"
"我发现我不想那样做了。"
"我不想利用你。"
"我只想……"
他的手指在发抖。
"我只想好好护着你。"
"让你平安长大。"
"让你……不用像我一样,背负那些沉重的过去。"
顾言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师父……"
"别哭。"
沈惊寒又替他擦了擦眼泪。
"我只是想说……"
"不管你信不信我……"
"我都会护着你。"
"哪怕……"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低到几乎听不见。
"哪怕你不要我了。"
说完这句话。
他闭上了眼睛。
身体直直地往后倒去。
"师父——!"
顾言扑过去,扶住他。
沈惊寒靠在他怀里。
脸色苍白如纸。
眼睛闭着。
像是……睡着了。
但顾言知道。
他不是睡着了。
他是……昏过去了。
因为救他。
师父又用了禁术。
"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
顾长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惊寒已经昏迷了。"
"现在,没有人能救你。"
顾言抱着师父。
浑身发抖。
他看着顾长渊。
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睛。
"你要带我去哪?"
"去顾家旧址。"
顾长渊说。
"那里有顾家的传承。"
"有能让你变强的东西。"
"等你足够强……"
"亲手杀了沈惊寒。"
"为你的父亲报仇。"
顾言低下头。
看着怀里昏迷的师父。
师父的脸色很白。
嘴唇上还有血迹。
呼吸很微弱。
但师父的手……
还紧紧握着他的衣袖。
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顾言。"
顾长渊又喊了一声。
"跟我走。"
顾言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师父的话。
"你是我的徒弟。"
"我护他,不是应该的吗?"
"我想好好护着你。"
"让你平安长大。"
师父从来没有骗过他。
除了那些……不得不隐瞒的过去。
师父是为了保护他。
师父是为了弥补千年前的过错。
师父……
"好。"
他睁开眼睛。
声音很平静。
"我跟你走。"
顾长渊露出一个笑容。
"这才对。"
"走吧。"
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顾言抱起师父。
把师父背在身上。
然后……
他回过头。
看了一眼那座荒废的山神庙。
看了一眼师父的住处所在的方向。
眼眶红了。
"师父……"
他低声说。
"等我回来。"
然后,他转身。
跟着顾长渊,消失在夜色中。
同一时间。
青云宗。
议事殿。
宗主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他的面前站着陈长老。
"宗主,太上长老不见了。"
"我知道。"
宗主的目光看向窗外。
"顾言也不见了。"
"这……"
陈长老皱起眉头。
"宗主,您看……"
"三天。"
宗主闭上眼睛。
声音很沉。
"我给他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把顾言带回来。"
"否则——"
他睁开眼睛。
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