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253)+番外
“不止我和富江是‘怪物’。”
他停顿了更长的时间,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用近乎气音的音量,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名字和紧随其后的判断:
“阿泽夕马……他同样不是个普通人。”
就在押切说出这句话的同时——
病房内,一片安静。
脸色苍白的阿泽夕马静静地靠在床头。
他的面前空无一人。
但他浅色的眼眸却一眨不眨地、以一种近乎凝固的专注,凝视着病床前方的虚空。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掀开被子,动作轻悄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那空无一物的“存在”面前。
接着,他屈膝,以一种古老而驯顺的姿态,缓缓地、深深地跪拜下去。
额头轻触冰冷的地面。
窗外恰好有一片云飘过,短暂地遮住了阳光,病房内光影流转。
就在那光影交错的瞬间,阿泽夕马低垂的眼睫下,那双浅得近似冬日初雪的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冰冷、非人的东西,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
旋即又隐没无踪,只剩下全然的温顺与虔诚。
“……我能感觉到。”
押切的声音将风间秀树的思绪猛地拉回冰冷的走廊现实。
押切的眉头依旧紧锁,仿佛那股萦绕不散的“气息”正让他生理性地感到不适。
“他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息。”
押切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排斥感,“冰冷,潮湿,带着一种陈旧的、被什么东西长久浸染甚至供奉过的味道。”
“那不是活人该有的气息。”
他顿了顿,终于将目光重新聚焦在风间秀树脸上,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清晰而凛冽的警告,甚至比刚才提及自身时更加严峻:
“那感觉……和我家那栋别墅里盘踞着的、让墙皮都变质的那种‘东西’,很像。”
“秀树,” 押切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你最好,离他远点。”
记忆的碎片戛然而止。
风间秀树将脸深深埋进屈起的膝盖,试图在黑暗中汲取一丝虚假的安全感。
然而,一种异样感却如同冰冷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他的脊椎。
一道挥之不去的、被注视的感觉,几乎化为了有形的实体。
那不是人类的视线。
阴冷、粘腻、带着一种非人的专注。
仿佛暗处盘踞着一条无形的蟒蛇,正用湿滑的躯体缓慢地收紧,无声地丈量着猎物的尺寸。
它不带来威胁的预兆,只带来纯粹的被窥视的、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猛地抬起头,动作因为惊悸而显得有些僵硬。
“啪!”
清脆的开关声击碎了卧室的黑暗,冷白的光芒瞬间充盈了狭小的空间。
风间秀树像一只受惊的兽,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紧闭的窗帘缝隙、衣柜的阴影、书桌底下、床铺的另一侧……
一无所获。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呼吸的声音,在死寂中被放大。
可那股被注视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它如影随形。
如同冰冷的雾气贴敷在皮肤上,钻进衣物的纤维里。
视线没有源头,却无处不在,牢牢地锁定着他,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耐心。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手心渗出冰凉的汗。
理性告诉他这里不可能有别人,但感官却在尖叫着警报。
最终,在几近失控的紧绷中,他的目光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一点点地、僵硬地移动,最终死死定格在房间的角落里。
在那里。
冷白刺眼的灯光下,那个被他随手搁置的、方方正正的快递纸盒,正安静地矗立着。
第208章 除了我,你还想有谁呢?
那个快递,风间秀树一开始是打定主意不去碰的。
它来得实在太过蹊跷。
地址栏清晰地打印着他的姓名和住处,发件人信息却是一片刺眼的空白,没有寄件人,没有联系电话,甚至连物流单号都透着一股生硬的、不自然的规整。
仿佛是从某个模板上直接拓印下来的无效信息。
这种刻意的隐匿本身就散发着某种不祥的气息。
……等等。
一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窜入脑海,黏腻的信子舔舐过他的神经末梢。
他突然想起了那束被毫不留情扔进垃圾桶的、包装精美的玫瑰花,同样没有署名,但光看字迹就知道是富江送来的。
难道……这也是富江搞出来的把戏?
那个怪物……终于决定不再玩那些折磨人心的推拉游戏,而是要换一种更直接、更物理的方式来报复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