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30)+番外
“听起来确实会有点寂寞。有时候越是热闹的时候,反而越会觉得只有自己是一个人。”
他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既像是回应押切对中岛的抱怨,又巧妙地表达了理解,瞬间稀释了空气中的火药味。
紧接着,他话锋不着痕迹地一转,目光温和地落在押切身上,将话题牢牢钉回最初的悬念上:
“所以,‘笔友’的信……和那房子有关?这听起来比足球比赛可神秘多了。信上写了什么特别的内容吗?”
他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押切自己的,从对中岛的怨怼拉回到了那封诡异的信上。
押切似乎被引导着陷入了更深的思绪。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地开口,仿佛在回忆一件遥远而怪异的事:
“其实……说到笔友和信……让我想起前段时间认识的一个……嗯,算是‘朋友’吧。” 他斟酌着用词,缓慢道,“她很奇怪,总是独来独往。她告诉我,她有一个固定的笔友,他们会分享所有秘密,那是她唯一能说真话的对象。”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但后来我发现……她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笔友。”
“那些信,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写的……她只是在模仿另一个人的口吻,给自己写信而已。”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押切在讲述时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后颈,仿佛那里有什么不适,同时将这个“朋友”的故事刻意模糊了过去。
然后,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困惑,主动将话题引向了自己: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之后……我好像也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我经常会做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继续说道,没有看任何人,“梦里总有另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用我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说……说,他才是真正的押切彻。”
“然后,” 他顿了顿,仿佛需要鼓起勇气,“就像被那个‘朋友’传染了一样……就在前几天早上,我醒来后,发现我的书桌上也突然出现了一封没贴邮票的信。”
“信封上什么也没有,里面只有一张纸,落款的名字是……‘TO’。”
“所以,信里说了什么?”风间秀树追问。
达郎和阿直也屏住了呼吸。
第31章 “那个东西”
“……”
押切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什么令人不适的内容。
最终,他垂下了眸子,避开众人探询的视线,声音干涩地说:“昨天的信……问的是‘那个黏糊糊拉着个男人手的黑发小子是谁’?”
“……”
“……”
如果说单凭“黑发”还不能确定是谁,那么,加上“黏糊糊拉着个男人手”这个特定到诡异的形容,目标就变得异常清晰了。
几乎精准地指向了刚把富江送回教室的风间秀树。
风间秀树:“……?”
彳亍口巴。
他按捺住心底翻涌起的怪异感,继续问:“然后呢?这封信最诡异的地方是什么?”
押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种混杂了恐惧和极度困惑的情绪,声音发飘:“我,我仔细辨认了一下那封信上的字迹……”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说出下一个结论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那分明……”
“就是我自己的字迹。”
一阵冰冷的沉默瞬间在几人之间蔓延开来。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会,会不会是……梦游?”
达郎试图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声音虚浮,连他自己听起来都觉得缺乏底气。
风间秀树眉头紧锁,沉吟片刻,试图用自己所能理解的、最前沿的方式去框定这超乎常理的现象:“或者……从理论上说,有没有可能是某种……平行时空的干涉?或者是强烈的自我心理投射?”
……尽管这个想法本身也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
他看向押切,语气变得无比认真:“不管怎样,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什么时候我们再去一次你家,必须彻底弄清楚,不然实在没法安心。”
中岛沉默地看了一眼押切,虽然心里还憋着点气,但眼前的诡异显然压过了个人情绪,他也低声附和道:“嗯,还是搞清楚比较好。”
押切彻紧抿着嘴唇,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
……
傍晚,风间秀树拖着依旧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山東家。
山東茂树正坐在客厅。
看到他进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秀树,回来了?昨晚听内田女士说,你好像很匆忙地跑出去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风间秀树心里一紧,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含糊地应付道:“没什么大事,叔叔。就是一个朋友……嗯……突然有点急事找我,已经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