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309)+番外
他抬起眼,视线如同两道掺杂了细碎冰碴的射线,逐一扫过达郎、阿直、中岛。
最后,若有似无地掠过阿泽夕马和押切。
“呵呵呵呵……”
他低笑起来。
那笑声里没有愉悦,只有纯粹的嘲弄,“一群硬是把我从那个还算有点意思的世界,像拔萝卜一样,揪到这个乏味透顶、空气都让人窒息的鬼地方的……”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在欣赏他们因这冒犯而变化的脸色,然后清晰而缓慢地吐出那个充满羞辱与贬低意味的词:
“丑、八、怪。”
不止刻意在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拖长了尾音,让那侮辱性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他的眼神里更是溢满了毫不留情的审视与极其苛刻的挑剔。
瞳孔深处倒映着众人的身影,却仿佛只映照出一堆勉强拼凑、瑕疵遍布、从外貌到灵魂都根本入不了他法眼的残次品,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
“我凭什么——”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在身前随意交叉,形成一个看似放松、实则极具压迫感和掌控意味的姿态。
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稳,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到极致的傲慢,以及一丝隐藏在平静下的残忍,“要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去帮你们找一个……”
他再次停顿,目光流转,最终定格在虚空,仿佛连说出那个名字都是一种玷污。
“我根本不认识、也毫无兴趣、甚至觉得提及都完全是多余且降低格调的……‘东西’?”
他将“东西”二字念得格外轻蔑,尾音微微上扬,如同甩掉什么肮脏的附着物。
随即,他微微向后靠回沙发背,重新端起那杯酒,姿态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却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姿态。
“求人办事……”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
目光透过摇曳的液体,在神色复杂、明显心不在焉的阿泽夕马和正用冰冷视线盯着他的押切彻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便嗤笑着收回,重新投向杯中那抹琥珀色。
一副兴致缺缺、仿佛在看什么打发时间的无聊消遣的模样,“也该拿出点求人该有的样子,和像样的筹码,不是吗?”
“否则,”他抿了一口酒,喉结滚动,声音冷淡地落下最后通牒,“就请别再用这种低级、无趣、浪费生命的事情,来玷污我的眼睛和耳朵了。”
“我很忙。”
他补充道。
尽管他看起来闲得发慌。
但这逐客令依旧下得干脆利落,毫不客气,没有留下丝毫转圜的余地。
达郎神色怔怔地看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被对方那仿若浓墨重彩的古典油画中走出的、超越性别与现实的绝美容颜所蛊惑,呼吸都窒了窒。
但他很快猛地回过神来,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用痛感驱散了那短暂而危险的恍惚,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阿直则面色阴郁地盯着沙发上的男人,眼神深处翻涌着敌意与焦躁,指甲无意识地、用力地抠着衣角,几乎要将布料抠破。
中岛的注意力则显得更为涣散,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在那个冰冷傲慢的“富江”和身旁沉默不语的押切之间游移。
内心的惊涛骇浪与认知崩塌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胃部甚至因为那强烈的荒谬感而阵阵抽搐。
疯了……
这个世界真的完全疯了!
逻辑、常理、他所以为熟悉的一切,都在分崩离析!!
不止是那个将秀树一起带走失踪的富江,就连从小到大和他几乎是形影不离、被他视为最可靠朋友的押切竟然也是个“怪物”!!!
他甚至用那种平静到诡异的语气亲口承认,自己与这栋能够联结平行时空、本身就如同活物的诡异别墅之间,是某种令人费解的“寄生关系”。
而为了找到失踪的风间秀树,押切竟然……
竟然真的带着他们,不知动用了何种难以想象的手段或代价,硬生生从某个未知的“异世界”里,拽回来了眼前这么一个美丽、强大、傲慢至极且显然极难掌控的“川上富江”!
可是,他看起来丝毫没有这个世界那个富江的记忆,对他们口中焦急寻找的“秀树”漠不关心,甚至嗤之以鼻,还摆出这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极尽嘲讽的态度。
……那他们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这样一个视他们如蝼蚁、视请求为玷污的“异界富江”,愿意帮忙找到秀树?
第250章 最珍视的存在
“风间秀树。”
押切彻的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响起,打断了某种一触即发的紧绷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