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343)+番外
仿佛完成了一种古老而邪异的契约仪式。
像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注定纠缠不清、挣不脱、斩不断的命运红线。
在此刻,正以最血腥、最直接、最痛的方式,再度紧密地、无法分割地捆绑在一起。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甚至超越了常理的极限。
川上富江留给世界的印象,向来是与“娇气”、“怕疼”、“受不得半点委屈”紧密相连的。
稍有不适,他便会眼泪涟涟,大发脾气,将那点痛苦千百倍地放大并施加于周围。
然而。
在此刻,预想中的凄厉痛呼、暴怒的嘶吼、或是疯狂而致命的反击,并没有如同预期般立刻降临。
他甚至没有下意识地去捂住自己正在汩汩渗血的脖颈伤口。
富江的动作,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顿了一下。
那样子,仿佛颈侧传来的并非利刃刺穿的剧痛,而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蚊虫在叮咬,带来一丝微弱的、转瞬即逝的麻痒与诧异。
然后,在风间秀树几乎屏住呼吸、瞳孔骤缩的注视下,他竟然用那只刚刚还握着钥匙、此刻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继续完成了***上最后一个金属扣环的解开动作。
“咔。”
一声轻响,清脆而冰冷,如同最后的判决,也像是某种仪式的终章。
禁锢了风间秀树四肢多日、象征着无望囚禁的柔软枷锁,终于彻底松脱,如同失去了生命的黑色藤蔓,无力地沿着床沿滑落,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最终,堆叠在柔软的地毯上,再无威胁。
直到这时,直到亲手解开了最后一重束缚,富江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他没有去捂自己脖颈上那个正在缓缓渗出猩红液体、显得格外刺目惊心的小小伤口,也没有试图去拔出那枚诡异扎在自己皮肉里、如同某种邪恶标记的猫牙。
他炽热的、仿佛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目光,只是越过那枚染血的猫牙,越过自己颈间蜿蜒的血迹,直直地、痴迷地、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黏着在风间秀树的脸上。
苍白的唇角,竟然一点一点地,像是在进行一场艰难的艺术创作般,扯开了一个疯狂的弧度。
那笑容苍白、病态,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却奇异地将极致的阴鸷疯癫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破碎的温柔糅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惊心动魄的美感。
泪水毫无征兆地从他泛红的眼眶中滚落,大颗大颗,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沿着脸颊滑下,与他颈间蜿蜒的血迹混合在一起。
分不清哪是血,哪是泪。
“你骗我……”
他开口,声音轻得如同情人午夜枕畔最私密的耳语,气若游丝,几乎要被呼吸声盖过。
却带着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仿佛每一个音节,都耗尽了他胸腔里最后一丝支撑的气力,是从灵魂最深处被某种无形暴力硬生生挤压、撕裂出来的,裹挟着血沫与彻骨的疼痛。
“你果然在骗我……”
他重复着,像是一个迟迟不肯接受现实的痴儿。
眼神死死锁住近在咫尺的风间秀树,一瞬不瞬,仿佛要将眼前这张脸、连同那枚深深嵌在自己脖颈皮肉之中、传来冰凉异物感和诡异麻痹的猫牙一起,用最刻骨的方式,烙印进灵魂最黑暗、最疼痛的深处。
他的眸光幽邃得如同无星无月的寒潭,其中翻涌的,是被至信之人亲手推下悬崖的剧痛,是某种纯然依赖之物轰然崩塌后的心碎绝望。
然而,在那极致的痛楚之下,更深层处,竟隐隐闪烁着一丝早已预料到此结局、却仍像扑火飞蛾般沉溺其中、近乎病态地享受着这份“被伤害”过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自虐式疯狂。
“你又在骗我……”
伴随着这句破碎到近乎呢喃的低语。
“叮当”一声轻响,突兀地划破了凝滞的空气。
那枚沾着他自己些许殷红血迹的黄铜钥匙,从他无力松开、指节微微痉挛颤抖的指尖滑脱,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孤寂的闷响。
象征着某种束缚的解除,却也宣告了某种信任的彻底终结。
紧接着,似乎是他身体因麻痹而失去平衡、无意识地晃动了一下。
一个同样小巧冰凉的金属物件,从他敞开的衣袋边缘悄然滑出,“啪嗒”一声,清脆地落在钥匙旁边。
那是一个造型精致、泛着冷冽银光的打火机,在房间昏暗暧昧的光线下,反射出孤寂而锐利的光芒。
像一枚被遗落的、冰冷的心。
第275章 他是可以杀了川上富江的
风间秀树的目光,此刻却牢牢钉在川上富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