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373)+番外
更有甚者,直接成为了某些较大“果实”的“核心”,可以看到扭曲的肢体或头颅的轮廓,被包裹在那一层薄膜之下,随着“果汁”的流动而微微变形。
他们以各种扭曲、痛苦、绝望的姿态,被这株妖异的“血玉树”的根须缠绕、刺穿、捆绑、吸收。
有些尸体的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极致的恐惧与痛苦,张大的嘴巴仿佛在发出无声的永恒尖叫。
浓烈的死亡、腐朽、以及那种被强行抽干生命与血液后残留的、极致怨毒的气息,与“果实”的甜腥、树木本身的酸朽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死亡领域”。
整个房间,墙壁、天花板、地面几乎每一寸表面,都溅射、涂抹、流淌着已经干涸或尚未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空气粘稠得如同血浆,光线昏暗,仅有窗外一点惨淡的月光抚过那些微微搏动的“果实”和尸体扭曲的轮廓。
在昏暗中构成了最疯狂、最亵渎、最令人灵魂战栗的抽象画。
特别掉SAN的一幕。
风间秀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四肢冰冷僵硬,胃里翻江倒海,喉头涌起强烈的呕吐欲。
他死死咬住牙关,才没有当场失态。
但视觉与精神上的双重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剧烈的排斥与恐惧。
而站在他身前的冰激凌店长,面对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金色的眼眸中却燃起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近乎灼热的光芒。
“呃……呜……”
一声极其微弱、仿佛从极其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直接响在脑海深处的、混合了痛苦、哀鸣与某种无机质摩擦的呻吟声,突兀地响起。
风间秀树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被这声音从极度的惊骇中短暂地拉扯出一丝清明。
他还没来得及循声望过去,辨别声音的来源,就见身前的冰激凌店长,毫无预兆地动了。
他伸出了那只总是苍白修长、不久前还曾以近乎暧昧的距离靠近过风间秀树的手。
五指张开,却并非握向实物。
而是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与精准,虚虚地、悬空地,握向了离他最近的一颗悬挂在枝头、仍在微弱搏动的、饱满欲滴的暗红色“果实”。
手指弯曲,缓缓收拢。
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摘取一枚晨露中的玫瑰,但场景的对比却形成了最极致的恐怖与荒诞。
下一刻——
异变陡生。
那株庞大、安静、仿佛沉浸在永恒汲取中的“血玉树”,如同被最致命的毒液注入核心,猛地“活”了过来。
不是之前的缓慢蠕动,而是剧烈的、疯狂的、带着极致痛苦与恐惧的挣扎。
所有粗壮的、纤细的枝干同时剧烈地痉挛、抽搐、反弓。
如同被无形烈焰灼烧的蛇群。
它们本能地想要蜷缩、回撤、远离那只虚握的、散发着致命吸引与威胁的手。
挂在枝头的无数“果实”疯狂地摇晃、碰撞,薄皮下浓稠的“血液”加速流动,发出令人牙酸的、粘稠的汩汩声。
盘踞地面和墙壁的暗红色根系也疯狂地扭动、试图从尸体和建筑结构中拔出、逃离。
然而,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一股无形的、强大到匪夷所思的吸力与束缚力,以冰激凌店长虚握的手掌为中心,悍然笼罩了整株“血玉树”。
那些疯狂挣扎的枝干与根系,如同被无数透明的、坚韧无比的枷锁死死捆缚,只能在原地徒劳地扭动、震颤,却无法真正脱离半分。
反而,它们那病态的暗红色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枯萎、失去“活性”。
“血玉树”那庞大身躯中蕴藏的、由无数生命与怨念强行凝聚的、扭曲而庞大的“生机”与黑暗精华,正在被一股更高等、更冰冷、更贪婪的存在,强行、高效、不容抗拒地抽取、吸收。
风间秀树瞪大了眼睛,看着这超乎理解的一幕。
他看到,那些饱满的“果实”迅速干瘪、皱缩,颜色变得灰败。
内部流动的“血液”消失殆尽,变成空瘪的皮囊,然后悄无声息地脱落、粉碎。
他看到,虬结的枝干与蠕动的“树干”如同失去水分的海绵,迅速萎缩、干枯、硬化,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龟裂。
那暗红色的分泌物彻底干涸,变成丑陋的痂壳。
他还看到,随着“血玉树”本体的急速枯萎、缩小,那些原本被它的根系和枝叶半掩埋、缠绕、吸收的干瘪尸体,一具接一具地、毫无遮掩地彻底显露出来。
他们灰败扭曲的面容、绝望的姿态、与树木融为一体的惨状,在失去“生机”支撑的妖树残骸映衬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仿佛一场血腥献祭后留下的、永恒的恐怖纪念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