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56)+番外
他正在意识深处快速回溯、共享着散布在其他角落的“身体”所获得的记忆碎片。
果然!
一股暴戾阴鸷的怒火瞬间席卷了他艳丽至极的面庞,让那份美丽变得极具攻击性和危险性。
又一个!
又一个不知死活、劣质不堪、妄图模仿他、甚至敢在他领地附近招摇过市的冒牌货!!
那些低劣的、流着他被诅咒之血的肮脏赝品,就像阴沟里永远清理不干净的蛆虫,不断地冒出来,妄图玷污他的独一无二,瓜分本应完全聚焦于他一人的注视与迷恋!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
那个穿着可笑粉色运动衫的赝品,在楼梯转角处,是如何笨拙地试图模仿他睥睨的神态,那拙劣的表演令人作呕!
“贱人!”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乌黑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与极致厌恶,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淬毒的字眼。
声音并不大,却像一道骤然出鞘的冰冷刀锋。
瞬间划破了教室里那层故作平静的薄纱,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从心底里冒出寒气。
他绝不允许。
绝不允许任何低等的赝品,靠近他的所有物,扰乱他的领地,分享本该独属于他的东西。
尤其是——
风间秀树那个蠢货。
第56章 暂时放过他们好了
去往押切家的路上,夕阳将几个人的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像几道沉默而扭曲的剪影。
尽管风间秀树事先再三叮嘱富江“尽量少说话”、“别主动惹事”,但这些话对于富江来说,基本等同于耳旁风。
富江最擅长的便是阳奉阴违,以及用最甜蜜无辜的语调,精准地将毒刺扎入每个人最不想被触碰的痛处。
风间秀树并未向他详细转述过押切私下让他“管好”富江的建议。
但恋爱中的少年何其敏锐,从风间秀树那几句苍白的、反复的叮嘱,以及押切偶尔瞥来的、那种混合着忌惮与明显不满的眼神中,早已将事实猜出了七八分。
他故意放慢脚步,落在押切彻身后半步的位置。
目光像淬了毒的冰片,轻飘飘地、带着实质般的寒意刮过押切低垂的后颈和紧绷的脊背。
“喂,阴沉鬼。”
他开口,语调拖得又慢又黏,裹着蜜糖般的恶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听说是你极力主张去那个‘鬼屋’探险的?”
他刻意加重了“鬼屋”两个字,带着讥诮,“怎么?自己家里住了见不得光的东西,害怕得不敢一个人待着,就怂恿别人陪你一起送死?”
“啧,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够精明的。”
押切彻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针刺中,脚步顿了一下。
他苍白的脸上迅速掠过一丝难堪和被戳破心事的怒意,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背包带子,低声反驳:“……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是大家……”
“呵呵,”富江凉凉地笑了一声,懒得再和他进行无谓的争辩,图穷匕见,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尖锐刻薄,“是吗?那我怎么听说……你对我很有意见?”
他微微歪头,做出一个天真疑惑的表情,眼神却冰冷刺骨,“怎么?是自己家里藏了太多肮脏的秘密,心虚得连别人说句话都听不得了?还是说……”
他话锋一转,毒蛇般的视线倏地扫过旁边努力降低存在感、几乎快要同手同脚走路的阿直,“是你这个不起眼的小跟班,躲在别人背后嚼了舌根,怂恿你的‘好朋友’来替你出头?”
阿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毒液溅到,猛地一颤,脸颊瞬间褪得惨白,眼神慌乱地在地上乱瞟,嘴唇嗫嚅着,却像一个被掐住脖子的鹌鹑,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副心虚又惊恐到极点的模样,几乎无声地坐实了富江的指控。
押切彻猛地转过身,苍白的脸上因极致的愤怒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压抑却带着颤抖:“川上富江!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我胡说?”
富江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胜利般的哼笑,带着十足的鄙夷和了然,“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依次扫过押切和阿直,像在打量什么令人作呕的秽物,“一个心里藏着见不得光的鬼,一个眼里藏着见不得光的心思……啧,都让人恶心透顶。”
他的东西,也是这种阴沟里的货色能暗中惦记、能私下非议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
押切气得声音发颤,上前一步,似乎想抓住富江理论。
眼看冲突瞬间升级,风间秀树脑中那根弦猛地绷紧。
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上前,一把用力揽过富江的肩膀,温热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严严实实地捂住了他那张不断喷射毒液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