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79)+番外
可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更加恶毒的谩骂和嘲讽,骂他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的无能废物,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就是在那一刻。
看着富江那张因为极致愤怒而愈发显得妖异艳丽、却也因为刻薄无情而无比可憎的脸庞。
画家心中压抑已久的、从第一次见到富江时就滋生出的、那种既想顶礼膜拜又想彻底摧毁的黑暗欲望,终于冲破了最后一丝理智的枷锁。
他想拥有他。
完完全全地、永恒地拥有。
既然无法在精神上征服他,那就用最极端、最原始的方式,将他的美丽定格,将他的傲慢粉碎,将他的存在彻底据为己有。
于是,惨剧发生了。
……
……
刀刃落下的粘腻声音终于停止了。
画家喘着粗重的气息,站在一片狼藉的血泊与残骸中,眼神空洞地望着眼前这幅被他亲手“创作”出的、支离破碎的“杰作”。
疯狂的潮水暂时退去,留下的只有冰冷的空虚和深入骨髓的麻木。
就在这时,富江临死前那句反复念叨的、如同魔咒般的话语,再次在他空洞的耳边清晰地响起:
“秀树……风间秀树……”
画家恍惚地晃了晃身体。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极致的迷茫,随即被一种诡异的、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般的好奇所取代。
对,风间秀树……
富江直到生命最后一刻都在用尽力气呼唤的人。
他要去找到这个人。
他必须去看看,这个被富江在极致痛苦与憎恨中仍念念不忘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要……把富江“还”给他吗?
还是……要让他也彻底体会一下,失去最重要之物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画家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完全非人的、扭曲而恍惚的神情。
他丢下手中沾满凝固血液的刀具,踉踉跄跄地转过身,像一具被执念驱动的行尸走肉,朝着地下室门口那片黑暗走去。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风间秀树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额头上布满了冰冷的汗珠,心脏在胸腔里失控般地狂跳,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奔逃。
他做了一场极其逼真而诡异的梦。
梦中,他回到了记忆里的难澄市,十字交叉的街道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里。
他看见一个穿着漆黑衣服的少年背对着他,站在熟悉的街角。
风间秀树心中一喜,下意识便以为那是自己的幼驯染深田龙介,便如往常一样,带着熟稔的笑容上前,不由分说地揽上了对方的肩膀。
“龙介!你怎么在这儿?”
他轻松地打着招呼。
然而,就在手掌触碰到对方肩膀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猛地窜了上来。
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第76章 秀树……救救我……
虽然侧脸轮廓和龙介几乎一模一样,但眼前这个人周身散发出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冰冷而死寂的气息,与龙介那种如同暖阳般温和包容的气质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毫无生气、近乎完美的,属于亡者的、令人不安的美丽。
少年缓缓转过头。
露出一张与龙介别无二致的脸。
但那双眼睛却只有惨白的眼球,空洞得深不见底,令人心悸。
他冷冷地“看”向风间秀树的方向,苍白的嘴唇如同浸过冰水般轻轻开启,吐出的字句带着彻骨的寒意:
“你和他之间的恋情……”
“绝对不会有好结果的。”
风间秀树如遭雷击。
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松开了搭在对方肩上的手。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一个无声的惊愕:“……?!”
下一秒,强烈的失重感袭来。
他便从这场寒意彻骨的梦中惊醒了过来。
“什么人啊这是……”
风间秀树喘着粗气,有些恼火地低咒了一句。
甚至泄愤似的狠狠捶了几下柔软的枕头,仿佛这样就能将梦中那股诡异的憋闷和寒意驱散。
可片刻后,看着窗外渐亮的天光,理智逐渐回笼。
他又无奈地失笑出声,摇了摇头。
不过是一场荒诞无稽的梦罢了,自己竟然跟一个虚无的梦境形象较起真来,真是睡糊涂了。
“……大概是前两天刚和龙介通过电话,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他试图用最寻常的理由来解释这不同寻常的梦境。
只是……为什么梦里的“龙介”会变成那副模样?
空洞的白色双眼,冰冷如亡者般的气息,还有那句斩钉截铁的诅咒……
风间秀树抬手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一丝难以言喻的疑虑悄然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