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嫁:为君临天下(20)
“撕衣服?!”
苏松珏立刻明白了,冷静坐下之后,又觉得生气了,嘭的一下用手敲了一下桌子,“造孽!我都没有衣裳!”
南思隐抬了一眼,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苏松珏,“怎么这么些年不见,你有一种白痴的感觉。”
苏松珏咬牙,“我就三件!他们居然在撕,可不就是造孽吗?”
南思隐哼了一声,骂了一句,“你是白痴吗?说正事。”
苏松珏叹了口气,随后摇了摇头:“中了毒蛊,筋脉受损,暂时没办法控制住。视物和记忆都有瞬间消失的迹象。”
南思隐听着点了点头,“记忆和视物消失的情况,断头蛊是这样的。记忆消失时间会越来越长,最后人会变的一片空白。”
“脖颈以上所有的感官皆消失。很怕的一种蛊。”
南思隐也是在西域古老蛊术典籍之中看见过这种蛊,是一种很古老的蛊术,培养的蛊虫草药也消失很久了。
苏松珏多问了一句,“所以,你这天下懂蛊术的第一人,有办法解?”
“嗯,有。”
南思隐傲气的抬了一下脖颈,“本君控天下巫蛊,只要是蛊,都可以解。”
“是吗?”
苏松珏眼神都亮了,“你真有办法?”
南思隐挑眉,“自然,两年。”
苏松珏本来都有笑容了,一听两年,笑容瞬间收回,“南思隐,你有病啊,两年,人都废了。这不相当于无解?”
南思隐眉眼弯弯,不紧不慢的喝茶,“还有一个办法,找到下蛊之人。种蛊的,都有解药。”
苏松珏白了一眼,“废话。这不正在去呢。”
南思隐垂下眼帘,“城中死了一个人。”
苏松珏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死人?不是正常吗?哪天不死人。”
“玄针圣手独孤绝。”
南思隐说出名字的时候,苏松珏难以置信的看过去,眼神瞬间就变了,“他在这座城?”
南思隐情绪波动不大,毕竟他赶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已经不算是机会了,就当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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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狠毒不过苏晏之
半夜,南思隐坐在屋顶吹着冷风,顾璟旭在他身边坐下,身上已经换了玄衣,在黑夜里显得很沉寂。
他的发丝还有一些湿,显然是刚刚洗过,脸颊微有些白,“来了?”
“嗯。来了。”
南思隐笑了,仿佛在回应一位老朋友。
顾璟旭垂着眼帘,透过屋顶看着万家灯火,温润的灯火照亮了黑夜,街道之上走着三三两两的相伴之人。
他们笑着,闹着,好像已经忘了,白日里这里刚刚死过一个人。
他叹了口气,眼神之中有哀怨,但也逐渐缓和:“朕居然有过一念,想要杀了这城中所有人,真是不该。”
不该动这一念,城中孩童老者如此之多,又如何动手杀了他们。
冤有头债有主,究其根本才是为君之道。
南思隐眼神一动,大概也能猜到什么事情,“陛下仁德,乃是国之幸事,百姓幸事,万家福泽定会护佑陛下千秋。”
顾璟旭看着面前的场景,哀怨一笑,“许久不见,你倒是会恭维了。真和朝中老臣一个样子,不如轻松些,我们还以朋友相称,出了那座城,我只想做顾璟旭。”
沉默之后垂下了眼帘,问道:“苏晏之的身子,你有办法吗?”
南思隐想了想,还是选择了点头,“有,可保三个月无碍。”
“那距他的记忆消失,还剩多久?”
顾璟旭又问了一句。
“全部忘记,一年。”
南思隐看向顾璟旭,“放心,会找到办法的。”
顾璟旭冷笑一声:“不需要安慰,我不想听这些虚无缥缈的话。”
随后起身便离开,“还要为晏之煎药,不陪了。”
南思隐挑眉:“恭送。”
顾璟旭刚走不久,苏晏之也静悄悄的走到了南思隐的身边坐下,撩了一下自己的衣裳,半夜虽寒冷,可苏晏之一人就穿了三件。
南思隐只看了一眼,又回了一句:“穿这么多?你将苏松珏带的几件都穿身上了?”
苏晏之切了一声,懒得搭理,坐下就伸手:“寄生蛊,给我。”
南思隐皱眉:“做什么?装病博陛下同情?你这身子骨,不用药都已经够了。”
寄生蛊,可吸食活人精气,而且可避开孩童与老者,感染寄生蛊者多为年轻力壮之人。
染后体感无力,体虚,多病。不致死,但是可让人极为难受。
苏晏之目光落在这城中的万家灯火之中,眼眸印着冷淡与孤傲,完全没有刚刚顾璟旭的无奈与哀怨。
苏晏之低眉:“报仇。本君一向有仇必报,不然咽不下这口气,时间久了积郁成疾,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