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狼狼在娱乐圈当清汤大老爷(174)
“只有我觉得有点好嗑吗?”
“你们能不能关注一下案情?螳螂标本丢了!”
展厅不大,只有两百来平。四周的墙上挂着各种昆虫标本——蝴蝶、甲虫、蜻蜓,排列得整整齐齐。正中央的展柜空了,只剩一个标签,上面写着:“变异螳螂——极其罕见”。
凌啸站在展柜前,看了一会儿。
张玉兰走到他旁边,翻开笔记本:“标本是上周三晚上丢的。监控拍到标本柜被打开,但那人背对镜头,看不清脸。”
“三个嫌疑人?”凌啸问。
“对。馆长、技术员、清洁工。”张玉兰把笔记本递给他,“三个人都有动机。馆长最近缺钱,技术员跟老板吵过架,清洁工的儿子生病需要钱。”
凌啸扫了一眼,把笔记本还给她。
“人在哪?”
“在休息室等着。”
休息室不大,三把椅子坐了三个人。
馆长坐在最前面,翘着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技术员坐在中间,不停地看手表,脚在地上点来点去。
清洁工坐在最后面,缩着肩膀,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刘伟先进去了。
他没有问问题,只是在三个人面前各站了一会儿。
站了很久,久到技术员开始坐立不安,久到馆长的手指停了一下又继续敲。
刘伟出来的时候,推了推眼镜,表情很认真。
“馆长说话时嘴角上扬——典型的轻蔑表情。他可能知道什么,或者觉得自己不会被发现。但还有一个细节——他的手。”
刘伟顿了顿,“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节奏很规律,像是在数拍子。这不是紧张的表现,是放松。他在享受这个过程。”
张玉兰皱眉:“享受?”
“享受被怀疑,享受‘你们查不到我’的优越感。”刘伟说,“这种人,要么是无辜到极点,要么是自负到极点。”
“技术员呢?”杨思思问。
“技术员说话时频繁看手表,脚在地上点来点去——急着离开,不想多待。但他的急不是心虚,是烦躁。他觉得自己被冤枉了,觉得浪费时间。”刘伟推了推眼镜,“从他的微表情看,他没有说谎的典型特征。”
“清洁工?”
刘伟沉默了一下:“清洁工说话时声音发抖,眼神躲闪。但她的害怕不是心虚——是恐惧。她怕的不是被抓住,是别的什么。”
“什么?”郭涛问。
刘伟摇头:“不知道。但她提到馆长的时候,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弹幕开始分析了。
“刘伟分析得好细。”
“手指敲膝盖那个,我都没注意到。”
“所以清洁工怕馆长?馆长对她做了什么?”
“技术员好惨,就是脾气不好,被拉来当嫌疑人。”
杨思思转身去采访其他员工了。
她没带摄影师,就一个人,拿着笔记本,挨个问。
问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她的脸色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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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昆虫馆失窃案(下)
“员工都说馆长最近行为反常,经常一个人在办公室待到很晚。技术员倒是没什么,就是脾气不好,跟谁都吵过架。清洁工……”
她顿了一下,翻开笔记本,“清洁工大家都说她人好,从来不惹事。但是——有一个员工说,上周二晚上,她加班到很晚,走的时候看到清洁工从馆长办公室出来,脸色很差,像是哭过。”
张玉兰皱眉:“上周二?标本是周三晚上丢的。”
“对。”杨思思合上笔记本,“所以清洁工可能知道什么,但她不敢说。”
弹幕又开始刷。
“杨思思好细心,采访了这么多员工。”
“清洁工从馆长办公室出来,脸色很差……馆长是不是威胁她了?”
“技术员:我什么都没干,就是脾气不好,我冤。”
郭涛在展厅里转悠,东看看西看看,一会儿看看墙上的标本,一会儿蹲下来看看展柜的锁。看了一圈,站起来,挠了挠头,又蹲下去。
沈听夏走过去:“你在干嘛?”
“找证据。”郭涛说,“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凶手会留下关键证据——”
他的声音断了。
他盯着展柜下面,眼睛瞪得很大。
“怎么了?”沈听夏凑过去。
郭涛从展柜底下摸出一个东西——一个被揉成一团的塑料袋。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袋子上沾着灰,但能看清上面的字——“XX包装材料有限公司”。
他翻过来,袋子背面贴着一张发货单,收货人一栏写着两个字:赵馆长。
“这是装标本的包装袋。”
郭涛的声音有点发抖,但他努力装得很平静,“电视里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