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消息？”

“第二天。建国助理打电话告诉我的。”

“助理叫什么？”

“姓周，周明。”

凌啸点点头，又看向王秀英：

“周明现在在哪？”

王秀英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凌啸替她回答：“他辞职了。你丈夫死后他就走了。”

王秀英张着嘴，说不出话。

凌啸看着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温和的笑，是那种“终于抓到你了”的笑。

“你不知道他去哪了？”

王秀英摇头。

“我知道。”

全场安静。

凌啸转向刘艳，语气依然平静：

“周明和你，是什么关系？”

刘艳的脸白了。

白得彻底。

凌啸没等她回答，自己说出了答案：

“他是你表弟。”

刘艳的嘴唇开始抖。

“富商死前三个月，突然改了遗嘱——这件事你知道吗？”

刘艳摇头，摇得很用力：“不……不知道……”

“他知道，”凌啸说，“他发现了那孩子不是他的。”

他看向刘艳怀里那个缩成一团的小男孩：

“孩子是周明的。”

全场死寂。

刘艳的脸色灰败得像一张纸。她想说什么，但嘴唇抖得厉害，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王秀英愣在原地，像被雷劈中。

她的儿子和女儿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嘉宾席上，张玉兰放下手里的文件，第一次露出惊讶的表情。刘伟的笔记本掉在地上，忘了捡。杨思思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郭涛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赵天宇站在角落里，脸色比刘艳还白。

他刚才那句“凌哥你觉得呢”，本想看凌啸出丑。

现在凌啸破了案，还破了这么大一个案。

他的脸往哪儿搁？

凌啸没看他。

他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半阖着眼，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周瑾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干咳一声：“这个……凌啸的意思是……”

他还没说完，刘艳怀里的小男孩忽然哭了。

不是那种委屈的哭，是害怕的哭，声音尖细，划破死寂。

刘艳抱着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王秀英慢慢站起来，看着刘艳，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最后她说了一句：

“报警吧。”

凌啸破案后，全场安静了足足十秒。

然后炸了。

不是观众炸——观众还懵着，没反应过来——是嘉宾席先炸的。

张玉兰第一个站起来。

她看向台上那个被工作人员按住的原配，又看向凌啸，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看了一辈子案子的老法官，终于见到了一个不按套路出牌但偏偏能把案子破了的人。

“从法律角度，”她开口，声音沉稳有力，“这已经构成谋杀。我支持报警。”

她顿了顿，转向凌啸，语气里多了几分之前没有的东西：

“你的方法虽然不合常理，但有效。”

凌啸靠在椅子上，冲她点了点头：“谢谢。”

刘伟推了推眼镜，在旁边接话：

“从心理学角度，凶手周明的行为模式符合‘犯罪后过度掩饰’的特征——他如果只是正常辞职，反而不会引起怀疑。但他走得那么急，连交接都不做，这本身就是问题。”

他看向凌啸，眼神里带着研究的意味：

“凌啸，你的直觉很准。能分享一下你是怎么锁定他的吗？”

凌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不是直觉，是猫说的。”

刘伟：“……行。”

杨思思已经直接冲过来了。

她穿着高跟鞋，跑得飞快，助理在后面喊“思思姐慢点”都没用。

“凌啸！”她一把抓住凌啸的手臂，眼睛亮得像灯泡，“你太帅了！我能再合一张影吗！”

凌啸被她晃得有点晕，往后仰了仰：

“……你刚才不是合过了吗？”

“那是之前！”杨思思理直气壮，“现在是破案后，不一样！快，笑一个！”

她掏出手机，咔嚓又是一张。

凌啸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心想这人是不是有什么社交牛逼症。

郭涛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兄弟，你真的能和猫说话？不是演的吧？”

凌啸看着他，反问：“你觉得呢？”

郭涛认真想了想，一拍大腿：

“我觉得你是真的。因为正常人编不出这么多细节。”

凌啸沉默了一秒。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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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家里新添大将一员

赵天宇在旁边站着，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从凌啸破案开始，他就一直站在窗台边，保持着那个蹲麻了腿的姿势，没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