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张，”她开口，“如果需要法律援助，可以找我。”

凌啸看着她。

张玉兰放下茶杯，语气平淡：

“二十年老员工，被冤枉成这样，不能就这么算了。小周要是敢报复他，我帮老张打官司。”

凌啸点点头：“好。”

张玉兰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

“你破案有一套，我法律有一套。以后这种案子，咱俩配合。”

凌啸笑了：“行。”

张玉兰走了。

杨思思和郭涛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杨思思小声说：“张老师这是正式结盟了？”

郭涛小声：“看着像。凌啸以后有法律后盾了。”

杨思思：“那他更无敌了。”

郭涛：“他本来也无敌。”

刘伟推门进来，正好听见最后一句。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学术：

“从心理学角度，凌啸的‘无敌’来源于他独特的认知方式。如果能研究透——”

杨思思打断他：“你就不能消停会儿？”

刘伟摊手：“职业病。”

沈听夏追着凌啸进来，眼睛亮得像灯泡：

“凌啸！我发微博帮你了！”

凌啸回头看他。

沈听夏笑得很灿烂。

凌啸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

“我没让你帮。”

沈听夏点头：“我知道！但我就是想帮！”

凌啸看着他。

沈听夏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那个……你要是不高兴，我以后不发了……”

凌啸收回视线，继续往外走。

走出几步，他的声音飘回来：

“谢谢。”

沈听夏愣在原地。

他张着嘴，看着凌啸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然后他捂着脸，原地蹦了两下：

“他跟我说谢谢！我好幸福！”

杨思思路过，看见他这个样子，摇了摇头：

“没救了。”

郭涛拍了拍他肩膀：“兄弟，你这追星之路，挺不容易的。”

沈听夏放下手，一脸认真：

“我乐意！”

刘伟推了推眼镜，在旁边说：

“从心理学角度，这种反馈会强化你的行为，导致你继续追下去。属于正强化。”

沈听夏瞪他：“我知道！我乐意被强化！”

刘伟点点头：“那就好。”

杨思思和郭涛对视一眼，都笑了。

江辰的休息室里。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

热搜上，挂着好几条相关的：

#沈听夏护凌啸#

#凌啸沈听夏#

#听夏弟弟喜欢谁#

他滑动屏幕，看着那些评论。

【沈听夏好刚】

【凌啸粉丝谢谢听夏弟弟】

【这两人好有爱】

【听夏弟弟冲啊，追到凌啸你就是人生赢家】

江辰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

他想起今天录制时的场景——沈听夏追着凌啸跑，凌啸虽然不耐烦，但也没有真的赶他走。

还有刚才那条微博——沈听夏直接下场，帮他怼黑子。

更重要的是——

他想起凌啸破案时，沈听夏在旁边认真记录的样子。

那不是普通的追星。

那是真的在观察，在学习，在参与。

江辰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沈听夏，比想象中麻烦。

他给助理发消息：

【沈听夏那边，能压吗？】

助理很快回复：

【压不了，沈家背景太硬。而且他风评很好，粉丝粘度高，硬压容易反噬。】

江辰盯着这行字看了几秒。

第一次觉得，事情有点失控。

一个凌啸已经够麻烦了。

现在又来了个沈听夏。

他想起助理说的“背景太硬”，眉头皱得更深了。

硬的背景，不好动。

不好动的人，最麻烦。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

他想起顾晏看凌啸的眼神——那种他二十年来，从来没得到过的眼神。

还有沈听夏看凌啸的眼神——亮得刺眼。

江辰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脸上又恢复了那个温和的笑容。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又发了一条消息：

【官宣他进组的事。】

发完，他收起手机，转身离开休息室。

走廊里，沈听夏还在那儿蹦跶，嘴里念叨着“他跟我说谢谢”。

江辰从他身边经过，笑着说了一句：

“听夏，这么高兴？”

沈听夏抬头，笑着挥手：“江辰哥！凌啸跟我说谢谢了！”

江辰点点头：“挺好。”

他继续往前走。

走出几步，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这个沈听夏，比想象中更麻烦。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他的表情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