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109)
姚黛蝉心中不知为何涌上一股无由头的委屈,逮住他打手勾了勾,颦眉:“陪陪我。”
崔云柯移眸,隔了一息拢她上榻。姚黛蝉识趣地亲他下颚一口,喃喃:“你最宠我了。”
他低目,少女娇艳欲滴,眉眼之间俱是不掩的风情。
这一夜,姚黛蝉睡得神清气爽。面上也恢复了血色。
吃过早膳,崔云柯看了她会儿,蓦而道:“中秋在即,你想不想出去看看。”
姚黛蝉手中的银箸险些没拿稳,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姿态:“当真可以吗?”
他长睫垂覆:“你乖巧,自然可以。”
姚黛蝉忙表忠心,“我都听二爷的,才不会乱走呢。”
这话当然是两人都知的放屁了。她前科累累,莫说崔云柯不信,姚黛蝉自己都不信。
像是证明,她捧起他的手,谄媚地啄了一下他光洁的手背。
“二爷重新用金链把我锁起来带着也好,省得被人流冲走。”
他望着她灼灼的眼睛,幽幽抿唇。
第二天,马车驱入一侧后门,姚黛蝉被崔云柯牵着手,戴着幂篱再一次来到了邀月楼。
抛却能出门的欣喜,姚黛蝉走着走着发现不对。定下的包厢是上次那一间。
难不成又在试探她?
姚黛蝉跟着崔云柯在窗后坐下,他解了幂篱,俯视朱雀街上繁多的行人,悠然品茗。
“今日不看戏么?”姚黛蝉奇怪街市上不断增加的人头。
从小至老各个挂着喜庆的笑靥,争相着在青石路两侧占位子。对面茶馆酒楼上窗户满开,几层楼似都住了客。
惊鸿一瞥,能瞧见不少华贵的衣饰。
崔云柯淡然:“马上就到。”
姚黛蝉只好跟着他一块儿往下望。
不过几息,就有衙内锤着锣鼓驱散沿路百姓,“状元巡街,见者得喜!”
科举?
姚黛蝉不明所以,又听下头笑道:“三元及第啊,本朝第一人!”
“文曲星要换人坐喽!从崔改姓江!”
“听闻圣上极为赞许这江状元,召他入殿半日才放。想那崔少詹事才受了御前斥责,这天子跟前的大红人莫不是也要换人做了?”
“啧啧啧,一浪接一浪,代代才人出。”
姚黛蝉眉头动了动。
他们说的怎么好似他已经失了圣心……若是因为那无意中递送的证据,那她岂不是真的闯了大祸。
比崔云柯轻描淡写说的还要厉害得多!
她心头生出有类愧疚的情绪,悄无声息地瞄眼崔云柯。
他平静地俯视下方,恍若未闻底下人对他这个已经失去光环的少詹事的商议。
姚黛蝉捏紧裙褶。
锣鼓再敲,“来喽!”
朱雀街轰然一片,喜庆的唢呐中,逐渐行出一匹高头大马。
姚黛蝉也跟风伸了伸头,却在看清马上意气风发的青年时呆住。
那披红作揖的状元俊朗潇洒,不是四年未见的江游又是谁?
姚黛蝉心脏猛地一缩,惊疑不定地二度看向崔云柯。
他把玩着茶盏,从容不迫望来。
“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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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想想还是挪了一下蝉没看的前端话:【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如恶恶臭,如好好色,此之谓自谦。故君子必慎其独也。】
第51章 好似谁在哭
姚黛蝉眼皮抖抖, 庆幸自己没有脱口而出江游的名字,急急点头:“有些……”
崔云柯将窗子合了半扇,抱着姚黛蝉在腿上, 大掌揉上她小腹。
“新课状元江忆之, 百年难遇的新秀。”
指腹匀速碾弄,崔云柯平然道:“他少时父母双亡,仅凭自己一路求学,可歌可泣。你若有他半分的意志,不至于连《大学》都读得磕磕绊绊。”
这个位置, 姚黛蝉可以正可以看见江游弧度得当的笑容。他头配簪花,脚蹬江崖水纹的长靴。配着崔云柯的叙述, 愈发显得人踔厉奋发, 是梅花香自苦寒来的一代英才。
姚黛蝉小心压制着心中的翻江倒海,江游有爹,也不叫忆之, 更不爱读书。可他长得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只是更坚毅了些。那就说明江游或许是隐瞒了身份,这四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她抱着侥幸想,崔云柯或许不知道他就是江游呢?
小腹被压了压,他的呼吸不知何时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廓。
“他也是昭文人士, 与你正好同乡。”
姚黛蝉脖颈上顺势冒出一串鸡皮疙瘩, “是, 是么……真巧。”
他将她往上掂了掂, 淡定自若, “我初听时也觉得很巧。你那情郎刚好也姓江。虽则他有些窜逃的本事,不过一个穷寇,焉能登宝殿。”
吐息已从耳廓喷洒向后颈。姚黛蝉听他此言, 低声:“我只喜欢二爷……”并不敢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