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22)
他不免想起那惊天骇地的一扑,心下一激灵。
二爷这回,是真正动了怒。
丝绸焚烧的臭气漾动在院子。崔禄将盆拿远了些,执火钳小心拨弄。
并未发现,正房窗户无声被抬起。
崔云柯看着那道扭动的火焰多时,直至彻底化为灰烬,再掀不起一丝火点,方才漠然背身。
将未尽的气息全数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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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绵堂的东西不久就送到了礼香苑。
姚黛蝉正惶惶忧心后路,门陡然一敲,心里再波浪滔天也压下来,端正面色允人入内。
芬儿与一十四五的陌生丫鬟跟在润香后头。润香对姚黛蝉福身,利索将老夫人的话传达。
姚黛蝉一愣,见芬儿对她使眼色。瞬时就想起她的背景,很快反应过来,连连感谢老妇人和润香。
“娘子安心养伤就是,若有缺漏,遣人来福绵堂说一声便可。您马上是侯府长媳,不必事事忍让。”润香制止她起身,又宽慰一番,点了绛儿的名便离开了。
绛儿应声上前。她生一张十分大众的方圆脸,但举止持重,看着便是可靠之人。
姚黛蝉对她笑说了声谢,绛儿细致观察了遍右足上的肿包,上了药,对姚黛蝉道:“幸未伤及骨头,娘子这五六日内不可跑跳。”
脚踝原本只是肿罢了,这包块还得多谢何采莲的苔石,姚黛蝉刚迈入礼香苑的门槛,忽然摔了一跤,才发现多了块拳头大包,吓得芬儿慌忙出门求救,招来了老夫人。主院,必然要不满了。
姚黛蝉点点头。丫鬟们退下,留她休息。然门一阖,她一张面孔顷时转沉。
今日冒险无疑是失败了。
姚黛蝉不怕做棋子,却怕不明不白做了棋子。
崔云柯不直面回答,起先寄放在他身上的所有计划便等同作废。
单靠自己出不去…有谁可用?
大人物们她不抱期望。府中最希望她走的…姚黛蝉只能想到揽芳阁。
可揽芳阁的姬妾不过是一群锁了脚的金丝雀。
姚黛蝉面上青一阵白一阵,难道真要被困在这儿了?
气急之下,胸前倏而又是一痛。
姚黛蝉咬牙抚了抚,撞上崔云柯便没有好事!
她未出阁,又不是侯府里的真主子,此类隐疾怎能对侯府启齿,少不得被私下嚼舌根。
只能找女医。
女医……
女医?
姚黛蝉蓦地坐直身体,“芬儿,绛儿!”
“我…有事要麻烦你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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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久等,这周隔日更bb们
第10章 医婆
日头刚落,主院就摔了碗筷。
“她和她的好孙儿,仗着我的骄儿不在,前头才气哭了采莲,后头就来膈应我!姚惜翎也是个有心思的,绕开我去问老太太,真当我这主母是摆设?”
“她才进府几日,怎就这么多的事?”到底不是自己挑的儿媳,何氏越看越不称意。
素心道:“女子的病症还是要好好调理。若是严重了,大爷岂不是娶了个不能用的在身边。”
一语中的,何氏神色凝重:“……哪里上宫中给她请女医去!市坊里寻个医婆罢,瞒严实了,莫叫人知道。”
又冷哼:“我还听说,揽芳阁的妖精近日动辄骂下人?一并去处理了,别落个苛待仆役的口角。”
素灵领命而去。
当晚,揽芳阁抱夏痛哭一场,脸上肿得老高。
姚黛蝉伸着腿,神色凝重。何氏这是碍着理不好动她,拿旁人泻火呢。
在她手下讨生活,当真不易。
转头,素灵带着东西过来,一眼望见姚黛蝉顶着脚上大包,还泪眼婆娑地要和她见礼。素灵见状哪里能应。说了些客套话便回去复命。
翌日,侯府寻的医婆来了。
姚黛蝉以羞涩为由,特意远远支开两个丫鬟。
“小姐。”医婆自言姓陈,挎一只陈旧木箱,衣着简单,头上却插了支金银错的簪子。她面皮白净,生一对格外细的柳叶眉,笑时唇边一粒黑痣瞩目。
“劳烦陈医婆了。”姚黛蝉悄然打量完人,便轻轻点头,别过脸,任那微有粗粝的手将衣襟掀起摸索。
姚黛蝉被捏地一阵阵发颤,却久久听不到声儿,不由发问:“可是疑难杂症?”
陈医婆这才收回手,眼底掠过一丝赞叹:“娘子这身皮肉,真是极好的。我在京中行走多年,如娘子这般骨肉匀停、肤若凝脂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姚黛蝉没做声。
“娘子莫忧,这胀痛是女子发育之常。观娘子身形,应是早年饮食过于清简,以致发育稍迟。”陈医婆打开药箱,取出几包药材,“按时服汤药,月余便可见效。若实在疼得难忍,可用我这特制药膏外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