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72)
要是没有,老夫人第一个先饶不了她。
崔云柯何尝不曾想过。见姚黛蝉自发提起,倒减轻了他的负担。
然元帕好造假,痕迹……崔云柯目光在姚黛蝉已经凌乱了的衣衫上逡巡,下颚绷了绷。
“嫂嫂可能自己作伪。”
姚黛蝉抿唇。
她自然是想的。
可万一不够真怎么办?
她又不是男人,也不是经过人事的女人。只怕有些地方她想不到,老夫人这些老道的却早就记挂在心里了。
姚黛蝉屈辱地摇摇头。
崔云柯似乎不可微察地叹了一气。
他闭目,“我可捏出一些痕迹,只是需要嫂嫂忍着疼。”
姚黛蝉点点头,声若蚊蝇:“二爷怜惜我,我已感激不尽。自然任二爷为之。”
崔云柯薄唇紧紧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半晌道:“请。”
衣料窸窣。
一阵别样的馨香幽然散开。
崔云柯看不见,嗅觉便极为灵敏。第一时就发现,这应是姚黛蝉身上的气味。
她解开了衣裳。
崔云柯眉目陡然冰寒,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郁在心间漫开。然而他一字未发,听她怯怯地说了句“可以了”,才被她牵引着,落到了一处柔软的地方。
她指尖轻戳了戳手背,一股绵密的麻痒电流似的蹿过,崔云柯气息凝了凝,下了手。
“啊!”
姚黛蝉不可抑制地惊呼,不待崔云柯说话,又急忙道:“我没事,二爷继续。”
“……”
青年没有言语,一息之后,如言照做。
******
力量不同,一时未经控制难免会吃痛。崔云柯手劲几次收敛……可紧接着,就是一种耻于描述的**攀附而上。
不知何时开始,呼吸并到一路。
檀香,皂荚香,和那不知名的陌生香气一同绞动。
姚黛蝉后悔不已。
面前的男人,却只是闭目,薄唇抿得更紧,神姿高彻,依旧是一尊高高在上,不问凡俗的玉雕。
姚黛蝉羞耻地抹着泪,终于等到最后一片红色的痕迹浮出,才气喘吁吁地拢好衣襟,急匆匆跑开。
烛火早已燃透。外头的人也早不见了。
崔云柯缓缓睁眼,室内一片漆黑。
他静了很久,很久。等到身体的诡异渐渐消散,才着手清理衣袍。
无意触及褥子时,一小片湿腻却让他瞩目。
泪?
崔云柯盯着那里,呼吸陡然沉滞。
他看向屏风后的小榻,那里背对着他,躺一道影影绰绰的身姿。
他唇舌干燥,忽而很想饮水。
-----------------------
作者有话说:(被制裁了……)
第35章 不要叫我嫂嫂
一早上, 润香就带着人来了。
她收好帕子,身边的老妈妈如愿看到了腿根的红痕,满意地嗯了一声。撩起那薄薄一层抱腹, 见上头青红, 方才放过了人回去复命。
姚黛蝉抖着手,一件一件将衣服穿上,过了会儿才深吸一口气,慢慢走出碧纱橱。
不知庆幸,还是羞愤。
她都不知原来是要看那里的。若叫自己来, 当真想不到这一茬。
可是腿根……
姚黛蝉禁不住并了并,好怪。
昨夜小肚子臌胀, 还以为是月信来了。未想隔了会儿便自发干涸, 倒免了她再出一个大丑。
最难的一环熬过去了,姚黛蝉缓了好会儿,偷偷拿出药膏, 从胸前逐一抹过。
午后人都去休息了, 她才出来放风。却不敢走远,只在望北居附近绕圈。偶尔一望玉磬院的方向。
崔云柯大抵知道她在装睡,走时刻意放轻了步子。
也不知道……这一遭后他会怎么想。
崔云柯有些心不在焉。
连张和廷提及东城火灾一事,都延迟了半息才作回答。
他早有筹谋, 当然滴水不漏。张和廷悻悻败退, 又奏隆景帝秋闱一事。
隆景帝不知何故, 也迟了半息才回话。崔云柯无意间与隆景帝对视一眼, 目光在他唇上定了定。
红唇鲜妍, 却有几点口脂刻意遮掩过的齿痕。
持芴板的手油然用力。
隆景帝约莫也是心虚,佯装无事挪眼,等到下了朝就急急走开。崔云柯稳步追去, 捉着他说了些东城之事的细节。
隆景帝高深莫测地颔首,“朕还有要事——”
“陛下的伤口渗了血。”
隆景帝慌忙抬手一摸,见指腹空空,怒道:
“崔持玉,你诈朕!”
“臣不敢。”崔云柯拱手,“陛下姿仪不整,有失龙颜。”
隆景帝一口气憋在喉间,指着眼前这一派正经的青年,磨牙道:
“你这睚眦必报的,朕不就开了一句玩笑,至于么?”
崔云柯面无表情看他。
隆景帝清清嗓,“女人都爱闹。昨夜喝了酒,一时不察弄大了。朕已罚过,往后也会注意些。你才开荤,不知这些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