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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妹在海边捡到傲娇大少爷(47)

作者:廖雀 阅读记录

她会一直流血吗?如果一直流,她会死吧?

像救回阿礁那天,白医生也说他失血过多,再不输血就会死的。

为了止血,她开始尝试用纸巾擦拭按压。可这血,说来也怪,一会儿流,一会儿不流的。

和她从前磕伤碰伤就一直流血的情况不同。

海生只能抽了很厚一沓纸巾垫在内裤。对这陌生的情况十分不解,又有些惶恐不安。

不知道怎么办。

去看医生,她的钱不够。更害怕听见自己患了绝症的诊断。

去问阿礁,可他不是医生,估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吧。而且伤口在隐私部位,怎么好让阿礁帮自己看看呢。

想到这,她不禁有些脸热。

以前从未想过让男人看自己的身体,这会儿想到阿礁,居然有些害羞。

床单浸泡在冷水中,水龙头哗哗流着,水很快盛满了铁桶,溢出来浇湿了她的脚。

冷意叫人清醒。

海生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啪啪作响,脸上的疼挥散了刚刚的胡思乱想。

她真是病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有空害羞。

她关掉水龙头,开始用力搓洗床单和换下来的裤子。心里一刻不停地左右担忧,只能祈祷血不要再流了。

等忙完事情,她疲惫地躺在床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昨晚开始,小腹总是隐隐有些坠痛。不是剧烈得让人直不起腰的强烈痛感,但时不时来一下,也让人烦恼。

而且,她只是洗了床单和衣服,就感觉很累,腰也很酸,精力和干劲完全不如平日。

是不是一直流血,让她的身体变得虚弱了?就像刚动手术的阿礁一样。

闭着眼休息。夏初的午后蝉鸣渐响,清凉海风徐徐吹入屋里。

海生怀揣着些许不安,就这么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梦里她也在睡觉,但是躺在阿礁的床上,醒来时她的血流满了一床,把床单、被褥全都浸湿透了。

过度失血的她浑身无力,脸色苍白。阿礁坐在床头担忧地望着她,她抬起手,想在死之前最后摸一摸阿礁的脸,可却在触到他的前一秒,身体突然消散成碎片。

海生倏地睁开眼睛,呼吸微微急促。

眼前没有坐着阿礁,她也没有睡在阿礁的床上,可后背、下身均是一片湿意。

脑海闪过梦里那一床的血,她吓得立马坐直身子,手摸上后背,低头一看,不是粘腻的红色,而是透明的汗。

她愣着。心底那份恐惧渐渐散去。

原来是太热,出了一背、一腿的汗。

起身去厕所检查、收拾,血浸透了纸巾。虽没梦里流得多,但绝对不正常。

再想安慰自己没事也不行。她扯了些棉花和纸巾垫在一起,攥着钱往集市去。

卖止血药膏的老大爷正坐在榕树底下,和一群大爷用着土话侃天侃地。

一旁立着一张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宣传广告语:消又求、止血灵约,1元1支,约到病除!

明明身体受伤出血不是什么隐秘事,但海生就是莫名的感到一丝尴尬,放低了声音对大爷说:

“肖爷爷,我想买一支药膏。”

那群大爷嗓门敞亮得很,完全盖过了海生细弱的声音。

海生只能用手指戳了一戳肖爷爷的肩:“肖爷爷。”

肖爷爷总算转过身来:“呀,海生哪,怎么了?”

其他大爷也看过来,噤了声。

海生扭捏道:“我、我想买一支药膏。”

肖爷爷上下打量了海生,才从药兜里掏出一支包装简陋的药膏:“一块钱。”

海生正从兜里掏钱,听见其他大爷调侃道:

“海生啊,你这么小就长那个东西了?”

“是不是久坐太多了?还是蹲厕太久了?”

“哎哟,女孩子家家的,也长那个东西,疼不疼啊?”

他们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海生不知道,但说到疼不疼,她连忙点点头,有种痛了一天终于有人理解自己的共鸣感:“疼!”

“疼就对了!长肉球就是会疼的!出不出血啊?”

海生又点点头:“出了好多血!”

肖爷爷:“出血是正常的,疼也是正常的,你先拿一支药膏回去涂一涂。注意上厕所不要蹲太久,一定会好转。”

海生感激地道过谢,几乎要喜极而泣。

回到家,她打开药膏,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令人安心,挤了些在指尖,却犯了难。

这是要涂在身体里面,还是外面?出血的地方具体在哪里,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

但想到要拿镜子仔细照看那私密的部位,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抱着侥幸心理,涂抹在了那处的四周皮肤上。

涂上后皮肤有种凉凉的感觉。明明身体还在流血,但海生还是因此感到心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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