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妹在海边捡到傲娇大少爷(52)
江景辞这一觉睡得并不好,夏天来了,天气热是一方面,蚊子多,总追着他咬。
嗡嗡嗡的声音萦绕在耳边,他忍了又忍,忍无可忍,干脆一巴掌“啪”地拍上自己的脸。
借着月光,掌心果然死着那只蚊子。
他心情好了些,下床打算洗个手,结果瞧见海生并不在床上。
又去厕所了?她最近在厕所呆的时间有点长啊。
江景辞进浴室洗了手和脸,完事了走出来,海生仍旧还未回来。
他想了想,虽然蹲守在女生厕所很像变态,可是她已经两天不怎么和自己说话了。
自从他帮她卖那些小东西卖出好价以后,她就跟着了魔似的,日钩夜钩。
从前总黏着他聊天,撒娇缠着他,要他教她念书。
现在?呵,天也不聊了,书也不念了——果然,就没人能喜欢念书。
只是没想到,她对他那点热乎劲儿,竟还不如念书来得持久——才几天啊?这女人就是三分钟热度。
这么想着,他拉开门走出去,一晃眼就看见树底下亮着一盏灯。
狐疑地放轻脚步走近,那人竟也浑然不觉。
是谁?
显然,是海生。不然这荒村野岭的,还能有谁愿意上她家盗窃不成?
可是,她亮个灯蹲在这干嘛?
揣着满心的疑惑,江景辞站到了她身后。
煤油灯映出她头顶的几根新生毛发,将她的侧影投射在地面上。
他看清了她手里的毛线球,诧异道:“你在干什么?”
眼前的人浑身一僵,吓得手里的钩针都抖落了。
她缓缓转过头来,十分心虚地:“......你,你怎么还不睡?”
那颗毛线团滚落到他脚边,他低头看,余光扫见她手边十几个钩好的物件。
她整夜不睡觉,跑这喂蚊子,就为了钩这玩意儿?为什么?
脑海里闪过她收到那五十块时震惊又欢喜的表情,他瞬间懂了。
联想到她之前替张婶子洗衣的事。显然,她很缺钱。她急着要钱。可为什么?她从来没和他说过。
他有些生气,但在对上她熬得通红的眼睛时,那火气又下去一半,取而代之的,是别的什么情绪。
“你到底在搞什么?”他忍不住质问道,“你很缺钱吗?”
海生慌忙把毛线团往身后藏,越慌越乱,一个线团滚出去,拖出长长的一根线。
江景辞看了她会儿,不动声色做了两个深呼吸,试图平复心情,而后弯腰捡起那线团,走过去。
“到底什么情况?”他蹲下来,把线团递给她。
海生还是不说话,也不敢接他递来的东西,垂着眼,像做错事了一样缩着脖子。
他看见她指头都摩擦得红了。心里困惑更深。这几天,她确实有点反常。
起初是对他有点疏远,然后是突然开始赚钱,最近两天更是有些魔怔了。整日整夜地钩东西不理他。
他只归因为,她有她的想法和爱好。不能因为她脾气好,他就过度干涉,这样很不尊重人。于是他便憋着不说。
可现在想来,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江景辞心里的火气已经尽数散去,甚至软化成了罕见的柔和:“你这么拼命赚钱,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海生原本只觉得要被他责怪了,现下忽然听见这么温柔的一句话,连日来的恐惧、忧虑全都化作酸气,直往眼睛冲,眼圈一下就红了。
“呜。”
江景辞顿时手足无措:“怎、怎么了?”
“阿礁,我快死了,我攒的钱,都留给你以后娶媳妇吧......”
第26章 阿礁你也会初潮吗
江景辞骤然听见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人就在他面前好好的,怎么就快死了呢?而且为什么突然提到娶媳妇?
困惑于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他半天才不可置信地问:“什么叫快死了?你怎么了?”
海生低着头,垂落的眉尾有几分可怜样, 声线颤抖:“就是快死了, 我的身体一直流血,止不住。”
“流血?哪里在流血?”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将人猛地拉到面前,目光飞快扫过她露在外面的胳膊、小腿,没见半点伤口,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伤在哪了?给我看看!”
海生慌忙往回缩手, 脸颊烧得通红,头埋得更低了:“不能给你看!反、反正就是一直在流!”
不能给他看?为什么?
江景辞愣了两秒,看着她泛红的双颊、躲闪的眼神, 能让她害羞而不是害怕的出血部位...
“难道是,隐私部位?”他小声追问。
“嗯,”她委屈巴巴地点点头,坦诚道, “我用了药膏也没用,止不住, 白婷说,这个要动手术才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