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玉娇(176)+番外
武悦笙捏捏他的下巴:“怎么还急了。”
赵胥回刚要拿开她的手,但觉得不妥,急得他深呼吸:“公主,殿下他有伤,你可知道?”
她知道,至于什么伤势就不知道了,这不是她会关心的事。
“公主的身体可比往日好上许多?”他继续追问。
武悦笙点头。
许秉钰看她一副悠哉的样,面色不满:“那是因为,你喝的药方里面有殿下的心头血。”
赵胥回认真看着她:“他要你治愈脆弱的身体,要你长命百岁,殿下日夜饱受钻心之痛,就在这.....”他指向自己的心口,眼眶微红:“就在这深深挖去心口血,足足数月。”
武悦笙僵硬原地,挂在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她看着赵胥回的胸口,神色淡下来。
赵胥回想起坐在黑灯瞎火下的许秉钰,独自拆解纱布,忍着剧痛取血再上药包扎,日日重复,隐秘到让旁人毫无察觉。
殿下起先状态尚可,慢慢后面频繁头晕目眩,身体越发渐下。
他本就不该违抗殿下的旨意,但他不想看着殿下去送死,上战场不是儿戏,有他便足够了。
他为殿下心痛,为殿下感到不甘,他压低声音:“末将违抗皇命至此,还望公主,自行去了解。”
赵胥回离开之前,他低声说一句:“还望公主收回皇命,莫让殿下亲自领兵,有我一人足以。”
武悦笙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站在原地久久没动,直到庭院内传来动静,许秉钰在找她,听他沉声带些不悦的作唤:“武悦笙。”
她恍然回神,裹着狐裘收紧身体,挪过身去,恰好对上拐个弯就到面前的许秉钰,两人同时一怔,尤其是武悦笙,呆呆看他许久,怀着复杂的思绪,看他清瘦不少的身体。
许秉钰见她不高兴了,抬眼看向周围,没有其他人:“怎么了?”
她伸出冰凉的手,勾起他修长的手指,动身将他带回庭院,一路上回到寝宫,她松手地同时将门关上,感觉手腕传来紧紧的,低头一看,骨节分明的掌心从未松开过。
她抿紧唇,恼羞成怒同时感到深深的沉闷,一瞬间的不理解,却因为未知的感情像滔滔不绝的江水朝她涌来,将她淹没。
“许秉钰,你跟我来。”她声音嘶哑,眉心不自觉的皱起。
许秉钰看她神色不对,慢慢拧起眉,武悦笙抓着他的手臂,迈着沉重的步伐朝床榻走去,心跳如雷,贯穿她的脑袋,她急切想知道真相,不是赵胥回说的那样。
怎么可能呢,一定不是他说的那样。
她宁愿相信许秉钰剑走偏锋,也不愿相信是他——
她将许秉钰按坐在床榻上,奈何许秉钰没动,只是低头看着她,轻抿下唇:“怎么了?”
他看出来她状态不对。
武悦笙看向他的胸口,既然不坐,站着也行,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扯下瞬间,炙热掌心覆上来,攥紧她的手心,在她头上喷来灼热的气息。
“今日这么着急?”
武悦笙一怔,看他调侃的眼神,攥着她的手没松开的意思,莫名脸热,往日他主动偏多,尤其喜欢趁她不注意来勾人,今日她这般主动,确实让人惊讶。
“对,我是着急了。”她再次企图去解开他的衣服,但今日的许秉钰兴致不高,再次攥紧她的手,他的体温和他冷漠态度截然不同,滚烫得灼人。
武悦笙这才忆起,回回亲近时,他何曾脱下这道貌岸然的衣服,每次不是合衣而入,尚用双腿相贴。
他有意隐瞒,怎会如她所愿。
她转下眼睛,慢慢放下手来,一气之下挣脱他,走到床榻坐下来,她身子娇弱,近来伙食尚可,身材自是丰腴许多,脸上褪去少女稚气,多出属于女人的韵味。
许秉钰眼神一暗,动身走到她面前,眼神落在她的脸上:“今天,你很奇怪,刚才见谁去了?”
武悦笙看他:“赵胥回来找我了。”
许秉钰脸色不悦,站在她面前不动,微曲指尖:“他找你做什么?”
“他自是找我求安慰,我看不得他委屈...”她说着说着,眼前的男人动身从她身边坐下,她看过去,许秉钰清冷俊俏的脸庞完全褪去少年的气息,脱颖而出的是他沾染女儿家过后的沉稳老成。
他变了许多,也成熟了许多,结实手臂随意撑在腿膝上,垂着眉眼没看她,看样子在生闷气了。
人这个东西很奇怪,一旦动了心,明明他什么也没做,也没说,就是坐在自己身边,就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尤其是这玩意,摆着一张木头脸,也不知给谁看。
武悦笙视线在他身上梭巡,目光落在他起伏的胸口上,动身将他按在床榻上,许秉钰睁着诧异的眼睛,她扯下腰带绑上他的双手,系在床沿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