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玉娇(38)+番外
武悦笙闭上眼睛,也不知过去多久,那哀嚎声戛然而止,她缓缓睁开微红的眼眶,大老粗浑身鲜血淋漓,已然痛晕过去,小女孩只是扎在大夫留下的伤口上,既能发泄也能亲手为母报仇,只是现在还不能让大老粗死。
小女孩双手沾满了鲜血,小刀从她手中掉落,她呆呆看着双手,不断地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折磨了仇人又能如何,仇恨能报又能如何,她的母亲再也活不过来了。
“本宫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也不会说话,日后本宫就叫你清月吧,愿你日后清风明月,健康喜乐。”武悦笙抚摸清月的小脑瓜,而清月也很喜欢这个名字,她睁着红通通的眼睛,喉咙哽咽。
武悦笙还说:“但本宫希望你莫要忘记你的名字,清月不过是你暂时的名讳。”
清月擦干眼泪,用力点点头,对公主胡乱比划,让人看不懂,但看她的眼神就知道,那是感谢的意思。
清月托丫鬟照顾,安排在隔壁房间,彼时天色渐渐昏暗,枝头枯叶轻轻摇曳,浓厚乌云遮住了明月,使得黑夜寂静透出些危险,武悦笙收回目光,丫鬟提着一盏灯前行,推开双门,她跨步走了进去。
里室热雾环绕,她脚步顿了下,视线落在折叠整齐,干干净净摆放在凳子上的衣裙,以及时不时传来木头咚地的闷响,少年手撑木棍走出来,沉寂眼眸看她一眼,神色平静,手心攥了攥木棍。
“热水为公主准备好,我便不打扰公主沐浴。”
武悦笙睁着疑惑的葡萄眼,看他慢吞吞还有点吃力地行走,她眉眼弯起来,愉快地走到他面前,歪着脑袋看他,而许秉钰有意和她避开目光接触,侧过脸垂眸,眼底淡然。
“郎君受伤,为何还要替我准备热水?”她声音娇娇的,充满疑惑,可仔细一听,这里面满是坑,若他说不是,就是遮掩,说是,就是对她有意思,反正怎么回答都不是~
许秉钰握在木棍上的指尖收紧,并不准备回答她的话,而武悦笙香软的身子继续靠前,伸手挽过他的手臂,有意接近他,靠近他,玉手顺势从上往下钻进他的掌心里,与他十指相扣。
诧异的是,他没有像往日那般,避她如蛇蝎地躲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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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不算是权谋,以武悦笙为主的走向,注重她的感情和事业嘿嘿嘿。
第19章 许秉钰,你故意的
武悦笙向来不是适可而止的主儿,见他不躲避,面不改色地看她一眼,一双黑眸沉静,像是夜晚冰凉的湖水,藏着肉眼看不到的致命危险,令人忍不住想靠近却又胆怯靠近。
她眼眸灵动,左右在许秉钰脸庞流转,握着他的手轻轻柔柔,眉眼含羞:“郎君受伤,还为我准备热水和衣裙,我瞧着心疼。”
许秉钰黑眸继续看她,眼神略过深意,掌心柔软冰凉,想必在外面吹不少冷风,他收回与她对视的眼神,低头分开她的手,低声提醒:“公主莫闹,有些话当讲不当讲,还望公主掂量清楚。”
武悦笙娇嗔瞪他一眼,真是不解风情,惯会泼人凉水的死木头,她愤愤甩过宽大轻盈的袖子,转过身走向里室,许是想不过去,回头娇滴滴地瞪他一眼,不料他正好注视她走远的背影,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恰好和她对上眼,也收到她愤怒的情绪。
武悦笙怔愣,许是没想到他还在看自己,不等她反应,与她对视的许秉钰迅速收回目光,举手微微朝她行礼,再借用木棍的支撑,一瘸一拐地走出寝室,为了方便照看她,许秉钰就住在隔壁院子,不过环境比她差许多,
她指尖缠绕柔发,一圈又一圈地玩弄,眉眼颇为苦恼,在想许秉钰方才看她做什么,仔细捉摸他的眼神,定是在心中骂她。
一定是在骂她,那该死的臭男人敢骂她,好大的狗胆,武悦笙愤怒,但看到他为自己准备衣裙还有热气腾腾,水温刚好的热水,勉勉强强不跟他计较,想着下次他再偷偷骂自己,就别怪她不客气。
等她沐浴出来,手里扒拉身上不太舒服的衣裙,此行她的衣物并不多,除去闪闪发光且华丽的衣裙,她能带的少之又少,身上这件应是许秉钰临时买回来,可布料对比她平日穿的,未免有点儿粗糙,穿在身上不仅刮皮肤,还有点疼。
武悦笙套上软鞋,气呼呼走去见许秉钰,彼时他在和赵胥回谈话,两人见到她到来的同时怔了下,赵胥回急忙收回视线,捂住眼睛说晚点再聊,然后火急火燎地背对她逃了出去。
武悦笙身穿素衣,并未披外套,乌黑长发被巧妙挽起,纤细藕臂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其实这很平常的睡衣,可不知为何穿在她身上却不那么平常,她肤白貌美,亭亭玉立,弱不禁风的身段别有一番素雅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