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频文里的恶毒青梅(25)
一个连自身欲望都不敢直面的人,有什么值得她护着的。
“我也想离开。”
青年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低落,掺杂着几分委屈,他转头看向温如瓷,那双眼眸在此刻不仅不显得诡异,还浮现着朦胧的雾气。
温如瓷避开他的视线,兰芝珩这张脸,就算心底知晓眼前是另一人,依旧令她难以抵御。
“为何无法离开?”她问道。
“因为……”
“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温如瓷错愕地看向他:“什,什么?”
他直视着她,缓缓凑近她耳畔:“分魂之症,他一直都知晓我的存在。”
他将锋利的下颌靠在温如瓷的肩头,在温如瓷看不到的地方,他那几近破碎的眸光变得阴郁而黏腻。
温如瓷瞳孔震颤,分魂之症,她曾从温家的古籍上看到过此种病症,通常是神魂遭受重创性命垂危,痊愈后魂魄与魂力无法融合,从而形成了一体双魂的罕见病症。
“可芝珩哥哥是兰家的少主,他怎么会……”陷入濒死的境地。
温如瓷想到兰芝珩背上那些狰狞的疤痕,又不确定了。
“是啊,他堂堂兰氏少主,自是不会被动陷入那般绝望的境地,我的存在,是他刻意为之。”
兰氏少主,何等尊贵的身份,他怎能容忍自己被血脉流淌的不堪瘾症所左右。
蕴灵之体,也就是先天炉鼎圣体,这样的体质令那个高高在上的仙门少主厌恶极了,不顾自身性命来重创神魂,将所有蕴灵之体带来的低劣贪婪与不堪欲望,凝结出另一个灵魂,后又用那清心寡欲的玉清决来压制另一个魂魄永不出现。
可有什么用呢?玉洁冰清的兰氏少主还是动了情念,情念一动,贪婪与欲望随之而来,他……
“他”将指尖抚在少女的颈间缓缓收紧,启唇含住她的耳垂。
他为她而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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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周日半夜~
第11章 阿瓷,阿辞…
他是兰芝珩最肮脏与罪恶的那一面,他出现了,就证明着……她逃不掉了。
要么杀死她,要么得到她。
温如瓷抬起手,想要推开他,指尖被他叩住,指缝交织他那双蕴含着青色的眸子像是温如瓷那夜异梦中的寒潭,深不见底,引人坠落沉溺其中。
她鼻间的香气越来越浓,温热细碎的吻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到唇角,温如瓷的指尖被他叩在软塌上,理智在脑海中拉扯着神经,她自小被家中规训要守德守身,为了未来的夫君,为了……
温如瓷挣扎地坐起身,青年眉眼中的迷离散去,垂下的眼睫遮住眸底对少女浓郁的阴沉与侵占之色。
他没有再看她,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会将不顺从他的她拖入万丈深渊。
温如瓷红着眼睛看向“兰芝珩”,垂在两侧的指尖用力攥紧,她喉间滚动了下,而后环住他的脖颈,堵住他的唇。
青年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紧闭着双眼的少女,而后肆意地勾起唇角,她的睫羽如坠落的蝶翼不安颤动着,吻他时生涩毫无章法,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执拗来。
温如瓷环着“兰芝珩”脖颈的手微微发抖,不敢看他,更不敢在他眸中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
她确实被那张心心念念爱而不得的脸诱惑住了,可更多的是……心中一种可笑的,想要挣脱束缚的不甘。
她并非不知仙都中许多世族之人暗地里说她矫情,说她做梦都想攀附兰家。
就连兰芝珩平日里来往的好友,都会戏谑她是“小古板”
她从前从未觉得温家规训于她的东西有错,可如今知晓了她的父亲母亲并不爱她,那么他们口口声声要她遵守的这些规令严训,是为她好,还是只是为了将她这个攀附权势的工具更好的推销出去?
夏日厚重又繁杂的衣裙,和无时无刻遮挡面容的帷帽,会令她透不过气来。
珠钗是饰品,可插于她发间,便成了礼仪成果的展示,更是枷锁。
温家的教习嬷嬷耳提面命,不可将女子晦私之事现于人前,不可单独与男子接触,不可……
可那日离竹脱口而出问她是否来月事,是否沐浴时的坦荡,将她的惴惴不安与羞臊衬得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晦私。
温如瓷迫切想要逃离温家缠绕在她身上的枷锁,不管他是不是她爱着的那个兰芝珩,面前之人长着令她心动的模样,他的每一次撩拨,都让她无法无动于衷,这就够了。
青年衣袍半褪,温如瓷指尖落在他坚实脊背的疤痕处,他的舌闯入她的唇腔掠夺着她的呼吸之时,她的指尖扣破了他的伤疤。
她太紧张了,紧张到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她不知此刻瞳孔涣散雪肤染红的模样,会令一个承载着贪婪与欲望的兰芝珩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