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老婆,日益昏头(12)
如果人有拟态的话,江霖会觉得她像一只兔子。
如果她真是一只兔子,那此刻那双兔耳朵一定是耷拉下来的。
江霖怔然,瞳孔微微放大。
徒然意识到刚才那番话貌似带有歧义性,虞礼连忙小幅度地摆摆手,面上显露几分惊慌,无措地解释:“啊不是,我不是为了让你喜欢我的意思…啊好像也不对……”
她感觉越说越乱,怎么都解释不清了似的。
算了。最后索性眼一闭心一横,一字一句地把真实想法告诉他。
“我只是…只是不希望被你讨厌而已,真的!”
大概真诚就是绝对的必杀技,霎时间,耳畔除了虞礼这句话外,江霖就只能听到自己胸腔内传来的强而有力的咚咚声。
心脏在不自然地躁动着,比连续不歇地打完四节球赛时跳得更快。
面前少女星眸怯怯,轻咬着下唇,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间绞着衣摆。霞光下她白皙的面上浮了层浅浅的红晕,仿佛雪白的兔子突然红了耳朵。
大概是紧张,又或是……
害羞?
脑海里蹦出这两个字时,江霖又瞬间感觉自己心脏被暴击了一下。
靠!
她还怪可爱的???
作者有话说:
----------------------
第6章 昏头
6.
除了家世光环外,江霖也因生的这副好皮囊,从小到大受到无数关注、自然也被不少女生追求过。
收到的情书和听过的告白都已经数不清,可从来没有哪一句话能让他如此刻这般波动情绪。
可怜兮兮的小兔子红着耳朵说不希望被他讨厌什么的……
江霖又在心里叫了声“草”。
“虞礼好像真的很喜欢我。”
晚上例行组队开黑时,当江霖语气认真地说出这句话后,原本三个人能吵出三十个人氛围的队内语音忽然就安静了。
谢楚羿和范弛没有接话,而是不约而同地在游戏公屏上扣出一个“?”,有时候文字比声音更能准确表达含义。
江霖不甘示弱地也发了个问号回去,像是真心对他们的不解而感到不解。
范弛半晌开口:“何以见得?”
谢楚羿跟着反问:“是从她一整天对你爱答不理这点看出来的?”
江霖:“我不喜欢太粘人的。”
说话间顺便一枪干掉附近一个敌人。
“……SO?”
“她不想被我讨厌,所以才刻意和我保持距离。”江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还不够明显?”
“……”
“……”
诡异的沉默后。
好特么牛逼的逻辑!
范弛接连不断发出的数十个“?”很快占据了游戏内整个对话框,谢楚羿唇角微抽:“阿霖啊,你是少爷,真正的大少爷,你不是普信男啊!”
少爷可听不得这话,喉间溢了声冷呵,突然收起游戏里角色的武器以示威胁。
这局游戏的胜负还掌握在人家手里,谢楚羿能屈能伸立马改口补充:“当然以少爷您的身份是绝不可能用‘普通’二字来形容。”
普通是不普通,就是自信得太夸张。
江霖刚想把下午放学发生的复述出来,恰好房这时门被敲响了两下。
还以为来的是柳婶,他习惯性先关了游戏麦和语音,这才拖着长音:“进——”
听见应声,虞礼犹豫了一下才慢慢压下门把手。
江霖抬眼一愣,见来人是她,原本散漫半躺的姿势下意识坐直。
虞礼站在门口没马上进来,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里端的盘子,小声解释:“柳婶让我带点水果给你。”
大概是正被谈论的人突然出现,江霖神色不是那么自然,捧着手机僵坐在床上:“哦,放着吧。”
以为自己打扰他打游戏了,虞礼自觉保持安静,轻手轻脚地走进他房间,见书桌上堆满了各种东西,便将果盘小心搁到了床头柜上。
离开时连关门声都轻到微不可闻。
她应该刚洗完澡不久,长发披散着,没有完全吹干的发尾贴着棉白睡裙。
靠近时留下了一股熟悉的橙花香——和他平时用的洗发露味道一样。
江霖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还在游戏中,刚一低头正好猝不及防地被敌人从背后偷袭,游戏屏幕随着角色死亡而变暗。
他重新打开语音,听筒里传出谢楚羿他们的哀嚎。
“大哥你怎么能死呢!!”
“完了这把得扣分了…老谢你怎么也跟着送了?!”
江霖随手点到队伍里唯一还活着的范弛视角,随口扯了个慌:“卡了一下。”
谢楚羿不疑有他:“今天网是挺差的吧,我刚才也有点卡。”
然后被范弛一秒无情拆穿:“大哥卡我是信的,你操作不行别拿网速当借口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