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老婆,日益昏头(31)
谢楚羿已经大步走远了,感觉就算说谢谢他也听不到,虞礼只好对他弯了弯笑眼。
江霖嘴角微动:“上楼了。”
到班上时,教室里的同学还不多。
虞礼是跟着江霖从后门进来的,直到回到位置上发出声音,已经成为她前桌的夏涟漪才发现她来了。
夏涟漪转过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奇怪我咋感觉好久没见你了?”
“……三天嘛。”一个周末外加昨天请假的周一。
夏涟漪看着她,又说:“你是不是瘦啦?”
虞礼稍愣:“没有吧。”
“肯定瘦了,脸上更没肉了,”夏涟漪对自己的观察力很是自信,“而且你鼻音好重哦,应该再在家里多休息一天的。”
虞礼笑笑,边从书包里拿出书本和作业:“退烧了就有力气听课了。”
夏涟漪感慨了声,而后晃了晃自己的保温杯,起身打算去走廊尽头的水房接点热水。
没过多久,虞礼的现任同桌也来了。
池淼淼刚走到教室门口,虞礼就仿佛有预感般抬了头,两个人视线对上,彼此都下意识地笑了笑。
“感冒好了吗?”
“你的伤怎么样了?”
包括连说的第一句话都是异口同声。
左右也没别的同学,池淼淼索性把袖子往上拉,皮肤上的淤伤呈现青紫色。
“没那么快褪,不过也不太疼了,”她开玩笑般自夸,“我恢复力还是蛮强的。”
虞礼把塞进课桌的书包重新拿出来,拉开侧边袋的拉链,拿出一支药膏。
这就是上周江霖送她的,她一直没开封过。
池淼淼的注意力却在书包上挂着的挂件上。
她认识虞礼这个包的牌子,价格不便宜,却丝毫不嫌弃地愿意将自己送的廉价挂件装饰在包上。
“我帮你涂吧。”虞礼猜她应该就没再抹过药了,当着她的面把药膏的塑封撕开。
池淼淼本来想说她自己抹就行,话到嘴边,却改口变成了:“……谢谢。”
虞礼没带棉签,便直接将药膏挤在指腹上,涂抹在她伤处时格外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下手太重弄痛她。
随着淡淡的草药味道晕散开,皮肤上也传来丝丝冰凉的触感。
池淼淼就见虞礼动作轻到不能再轻地给自己抹药,边抹还要边观察自己表情并担忧地问上一句“疼吗”,但凡自己表情出现一丝变化,她都会反射性地停住动作。
然后……温温柔柔地在青紫的伤处吹了吹。
池淼淼心里的小人不知道多少次开始呐喊:这不是天使是什么!是什么!
终于涂完药,虞礼拿湿巾擦了擦手,重新把药膏的盖子拧回去时,听到身边传来一句低语。
“我要是男生的话,刚才都想直接跟你表白了。”池淼淼发自肺腑地感慨。
虞礼手一抖,惊到小小的塑料盖差点从手里掉出去。
眼见她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无措和茫然,池淼淼登时手忙脚乱地解释:“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做个假设!假设我是男生的话!”
第15章 昏头
15.
一大早他们篮球队的群里就刷起了99+的消息,江霖点进去一看,起因是有人今天在早餐店碰到了绛河的人。
绛河书院在澜市算是比较出名的私立高中,学校面积不算太大,但师资教育和一中不相上下。
不知道具体缘由、也不知道是从哪一届开始,两所学校的校篮球队仿佛一直都有难以消融的过节,传到现在他们这届也不例外。
看到群里有人说早上被绛河的人挑衅了,紧接着一帮人就开始大放厥词回复说下次比赛一定要给他们好看,群里呜呜泱泱地嚷吵个不停,江霖随便看了两眼就把聊天界面划走了。
都高中了有没有必要这么幼稚。少爷作为校队队长,虽然态度上嗤之以鼻,但其实也没打算化解这种历史遗留矛盾,反正也没几场比赛可打了。
江霖关了手机,教室虚掩的后门被推开,谢楚羿动作很大的从外面进来。他外套敞着,落座时衣摆带起一小股风,金属拉链磕在江霖桌上,同时在他课桌放下的还有一杯豆浆。
“喝不,哥们儿特意给你带的。”谢楚羿边说边晃了晃装豆浆的塑料杯子,试图把杯底沉淀的豆渣晃匀。
学校食堂的早餐豆浆打磨得特别粗糙,总是含一堆粗渣颗粒,江霖高一有幸品鉴过一回,他在吃喝方面也不算什么特别讲究的人,但那天那口豆浆却差点把他噎死。
江霖给了谢楚羿一个“你说呢”的眼神:“买学校豆浆,怎么,有心事?”
“……”
谢楚羿默了默,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夸张地叹出口气来:“周茵不懂事不了解,居然买了两杯,我又不好拒绝,只能说不渴带回教室再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