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老婆,日益昏头(38)
当他是答应了自己的提议,于是松了口气点头:“好呀。”
“……”江霖忽然就不想说话了。
好在柳婶及时拿着精致的食品包装盒回来了。
餐厅墙上挂了只钟,她路过时看了眼时间,发现都快八点了。
于是赶紧催着两个孩子上楼,洗漱还要时间,也不知道他们作业写没写完,明天可还要上学呢。
虞礼还想帮忙一起包装饼干,但直接被柳婶解了背后围裙的系带,再不由分说地被推着出了厨房。
好吧。
走上楼梯时照旧是江霖走得稍微快一点。
到转角时,江霖脚步一顿,像是刻意等了她一会儿。
家里楼梯很宽,但虞礼没走到他身边,而是跟着在他身后下一级台阶驻足,也不问他为什么停下。
江霖嘴角动了动,重新抬脚后放慢了点速度,想起刚才在厨房她露出委屈神色的那一会儿,到底还是开口:“我没有在刻意迁就你,原本我就打算以后早点起床。”
虞礼走楼梯时习惯搭着扶手,闻言一愣。
反正是背对着她,江霖面不改色:“我也想早点去学校不行啊?”
虞礼忍不住好奇问他提早去学校是有什么事吗。她好像实在想不出来早上除了早读,在教室还能做什么。
江霖:“……”
“我就不能,”他停顿,用演出来的故作深沉的眼神睨她,“想好好学习么?”
说实话虞礼确实有被他这句话给小小的震撼到。
短暂的讶异之后,她很快露出貌似了然的表情,声音还有点小惊喜:“这样啊。”
她满脸写着“那太好了”,江霖被她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折服了,心累地回头,走上二楼的最后一级台阶。
在各自房门口分别前,虞礼忽然“啊”了声,想起下午自己答应这个要开始好好学习人的事。
“那…我的作业你还要吗?”
江霖:“……”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本来压根也没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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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定在下周一周二这两天,老俞刚宣布完这个残忍的消息,底下学生纷纷哀嚎一片。没有丝毫停顿,他紧接着宣布下一个消息。
“而接下去的周三周四周五——”老俞故意拖着长音卖关子,等大家嘘声安静下来、都好奇地抬起头了,才继续把话说完,“学校组织高二段进行三天两夜的研学活动,地点是松栗山。”
听到这个安排,刚才还在哭丧着脸的那些人瞬间欢呼得更夸张。
“卧槽今年三天两夜?是要住帐篷吗?”
“怎么可能那么多人住帐篷,山上有民宿的啦,松栗山我前年去过。”
“好玩儿吗好玩儿吗?”
学校每年组织展开的所谓“研学”或“课外社会实践”等活动,虽然旗号打得蛮正经的,但大家只要初高中参加过一两次就知道,其实就是换了个名字、规模更大一点的“春秋游”罢了。
“无特殊情况所有人都要参加,具体安排等考完试我再详细说,接下去咱们先开始上课!”老俞一连喊了几次安静,差点都要拍讲台了。
眼见大家似乎全然沉浸在即将出去玩的热烈讨论中,他头疼地想果然这种事还是不能这么早通知,自己班上这帮学生可太容易兴奋了。
连班长都只维持着表面正经,实际左手偷偷伸到背后,冲后座的虞礼她们比出一个“耶”的手势。
意思是得意“看吧,我就说吧”。
夏涟漪也是实打实的消息通,早在老俞进教室前,就从别班打听到了下周要出去玩的小道消息,包括要去的地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虞礼笑了笑,借此机会,悄悄地把一颗独立包装的巧克力球塞给她。
夏涟漪抓到巧克力球时顿了顿,反应过来后随即将其握进手心,耶字手势也顺势转换成竖起大拇指,小动作做得异常熟练。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班主任捧着保温杯、夹着教案一走,夏涟漪立刻熟练地向后座转过身,主动且热情地就要给二位转校生进行一个科普环节。
“你们刚转过来可能不知道,一中的研学活动特别特别自由,去年高一的时候我们是去了十里名居,那次还是两天一夜,基本上到地方后除了睡觉之前老师点了个名以外,其他时间都放我们自由活动了。”
虞礼不紧不慢地将刚发的卷子对齐叠好,边微微歪头:“都不需要集合吗?”
“好像没有吧,”夏涟漪其实也记不大清细节了,手肘轻轻撞了撞在埋头写字的同桌,“对吧清圆?”
尹清圆抬起头,写字被打断后犹豫了一小下,最后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声,选择加入聊天局:“吃饭之前集合过。”
唤回记忆的夏涟漪:“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