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婚绵绵(335)
那就正好在隔壁多买一套房,连婴儿房都一起装修在隔壁了。
他们婚房里省下来的空间打通起来,可以留给章矜之在卧室边上做一个更加奢华的化妆间和梳妆台。
程愈川把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向她描绘她嫁给他后可以得到的永恒的美好生活:
“你不喜欢带孩子,孩子就给外公外婆带,就放在我们隔壁,你也能放心。想孩子的时候就去隔壁看一看,逗一逗,和孩子玩一会儿。不想看了就回家关起门来做自己的事情,不用搭理宝宝,不会被宝宝吵到你烦到你,家里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
“不管我以后多忙,一定会每天回家陪你一起吃晚饭。有宝宝后我们晚上可以一起牵手去隔壁用晚餐,晚餐过后一家人在一起说说话,陪陪孩子,很热闹,很温馨,不是吗?然后我就陪你回我们的家,过不被打扰的二人世界。”
“你看,虽然你嫁了人,可父母也还在你身边。你生了孩子不用管,孩子也不会离开你的视线。你在意的人和爱你的人,父母、丈夫、儿女,大家都围着你转,哄你开心,你的人生里再也不会有分离。”
而且,说句不太恰当的话,——还没有任何婆家的烦人亲戚来搅了这位公主的清净。婚后她也只和她自己娘家的人来往。
即便他的父母家人在世,只要章矜之喜欢,也还是这个结果,她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
章矜之果然被哄开心了。
坐在他腿上,她伸出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凑过去和他撒娇:“我们的婚房是二人世界私密空间?”
他笑:“对。”
章矜之咬了咬唇,媚眼如丝,和他近距离地直视:
“那我们在家里的那些……是不是都可以乱扔乱放了?不用怕被父母长辈和孩子们看到,对吧,影响不好。”
中间的几个词语她说的很小声很小声,轻到几乎没声了。
程愈川笑意更深,低低地笑着说了个是。但他又有些不满地问她:
“你什么时候穿情/趣/内/衣给我看过,我倒是想看你在家乱扔呢,你倒是穿啊。”
章矜之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下巴上推开他的脸,
“做梦去吧,梦里什么都有。”
她每次正儿八经穿的衣裙他都能发/情呢,还情/趣/内衣。
况且章矜之觉得他未必吃这一套。绝大部分时候,程愈川的癖好是常人猜不到的。
旁人猜不到的,隐匿于一本正经的严肃皮囊之下的,用一个词语来形容是什么来着的?
她不屑地一笑。
好比前世两个人婚后在家里的时候,他反而更喜欢她穿那种看上去很保守的睡裙。
真丝吊带的长裙或是宽松的长袖系带款睡袍,柔顺华丽的布料,不需要什么乱七八糟的设计,裙摆长到脚踝,将整个人都包裹住,连小腿都不露,顶多就是胸前露一点沟壑,下面什么都不露,布料也并不透。
够保守了吧。
他喜欢啊。
她披散着长发,静静地坐在床边等他回来。他总要盯着她看很久,然后很亢奋地过来亲手把她整个人从睡裙里剥出来。
后来章矜之想想,可能是他觉得这样反而更刺激,前后对比一下更有视觉冲击力,对吗?
这让他认为他把她养得很好,一个通身优雅贵气的美艳豪门贵妇,从矜持冷艳的慵懒华贵,再到被他弄得衣不蔽体。
穿得保守不要紧,里面的内容想怎么看,可以自己动手翻。
有种微妙得只可意会的破坏欲快/感。
她要是就挂着两条布料在床上等着他睡,恐怕他还不怎么稀罕呢。主动投怀送抱的,不值钱。
但这也可能是他们十八岁时第一次上床那晚,初尝情欲时,他被固定养成的胃口。
因为她那晚就是这个风格,穿着华贵典雅的白色公主裙,在他的床上。
……
章矜之看到几天前他额上被她用烟灰缸砸出来的那个伤口已经恢复得快要看不见了,还有几年前那只面对着韩复宇空手夺白刃的手掌,掌心的伤疤也被基本修复,不过摸上去时还是会有些突兀粗粝的触感。
刚才两人都在出神,她说让他去做梦,程愈川忽然慢条斯理地接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我没做过梦。”
他说,“我高中那几年经常做梦,你说对了,梦里的确什么都有。”
那话里还有些幽幽回味往昔青春的意思。
章矜之怎么可能听不懂,她愣了几秒,深吸了口气,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刚谈恋爱的那阵,她还尚且清纯的年纪,他早在那时就隔三差五梦里意淫她了是吧。
看不出来啊,白天在学校时面上还装得跟什么似的。寒门贵子,清贫天才,永远稳居年级第一的学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