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末世:囤货种田吃火锅(149)
她又往锅里加了干蘑菇和野菜,撒了一勺盐。锅里的汤慢慢变成浅褐色,飘出香味。
林小山端着碗,站在锅边,眼巴巴地等着。王秀芬盛了一碗递给他,他接过来,顾不得烫,就着小口喝了一口。
汤烫得他直咧嘴,但他舍不得放下碗,一边吹一边喝。
“妈,真好喝!”
王秀芬眯着眼骂他:“慢点喝,烫。”
林小山点点头,但喝的速度一点没慢下来。
林雪梅和苏晚晴在旁边看着,一脸姨母笑。
其他人也端着碗,围在锅边喝汤。
接下来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平静却并不清苦。
暖房里的菜已经连续收了五六批了。
菠菜、韭菜、茄子,后面甚至还有南瓜和西红柿。
林雪梅把收上来的菜晾干一部分,腌了一部分,剩下的现吃。坛坛罐罐摆了一排,里头装着腌白菜、腌萝卜、酸菜,满满当当的。
鸡窝那边也有了动静,之前的蛋被孵出来,而且没过几天,又有几只母野鸡开始蹲窝。
栅栏里的野鸡越来越多,从六只变成了十几只。小鸡仔跟在母鸡屁股后头,叽叽喳喳叫着,满栅栏乱跑。
空间里的收货更是不小。之前种的稻子和高粱熟了。
林雪梅趁着没人的时候,进去收了一批。稻穗沉甸甸的,压弯了腰,高粱颜色红的惊人。
她把稻子脱了粒,晒干,装进麻袋里。高粱也一样,晒干了装起来。麻袋一袋一袋码在空间角落里,整整齐齐,什么时候要用,随时能拿出来。
但她没急着往外拿。日子还长,得到必要的时候再用。
这天晚上,王秀芬张罗着要杀鸡。
“养了这么久,该尝尝鲜了,”她说,“挑两只最大的,再炖一锅兔子肉,咱们吃顿好的。”
林小山一听,眼睛都亮了。
“妈!真的杀鸡?”
王秀芬笑着拍了他一下:“真的真的,快去帮忙。”
林小山一溜烟跑到栅栏边,挑了两只最大的野鸡。那两只野鸡肥得很,掂在手里沉甸甸的。
韩师傅帮忙杀了鸡,褪了毛,剁成块。林建国那边也把兔子肉炖上了,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肉香飘得到处都是。
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王秀芬掌勺,林雪梅打下手,苏晚晴帮忙烧火。大锅里的野鸡肉炖得烂烂的,小锅里的兔子肉也入了味。
炉子上还烧着一锅汤,是用野鸡骨头熬的,汤白白的,上面飘着一层油花。
主厅里摆开了阵势。
几张木板拼成的大桌子,上面摆满了碗筷。炉子烧得贼旺,整个主厅暖得跟夏天似的。孩子们早就坐好了,眼巴巴地等着。
林小山蹲在厨房门口,闻着香味,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妈,好了没?”
王秀芬头也不回:“快了快了,再等一会儿。”
终于,菜上桌了。
两大盆野鸡肉,红亮亮的,汤汁浓稠。
一大锅兔子肉,炖得烂烂的,筷子一夹就散。
还有一盆野菜,用蒜蓉拌的,清清爽爽。
汤也端上来了,每人一大碗,上面飘着葱花。
王秀芬端着一碗肉,放到桌子中间,擦了擦手:“行了,开吃吧。”
众人早就等不及了,纷纷动筷子。
林雪梅夹了一块兔子肉,慢慢嚼着。汤很鲜,蘑菇也很香。她看看周围的人,一个个吃得欢实,脸上都带着笑。
洞外风雪交加,洞里却灯火通明,暖洋洋的。
这种反差感特别容易让人满足。
正吃着,忽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穿透洞门:
“洞里有人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
筷子停在半空中,嘴巴也不嚼了。主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火锅的声音。
林雪梅的心猛地一跳。
那声音是从洞口传来的。
是男人的声音,闷闷的,隔着风雪听不太真切。
但确实是人的声音。
“洞里有人吗?”那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大了些,“我们是搜救队的!”
搜救队?
林雪梅看向刘志远。刘志远皱着眉,朝她摇摇头,意思是别轻举妄动。
林建国已经站了起来,手按在腰间的斧头上。
外头又有声音传来,这回不止一个,是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夹杂着风声,听不清在说什么。
然后,两束光照进了洞里。
那光雪亮雪亮的,在洞口晃来晃去,把洞口的柴火墙照得清清楚楚。
林雪梅眯起眼,看见那光是手电筒发出来的,是那种很亮很亮的手电,不是他们用的那种小手电。
与此同时,还有什么声音混在风里。
嗡嗡的,低沉的,像机器在响。
是车!
林雪梅的心跳得更快了。有车,还有有手电,这绝不是附近村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