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灼灼(29)
却激起她久违的俘获欲望。
她不厌其烦地跟在沈长空身后,攀着他宽厚可靠的肩膀在他耳边将蜜语甜言说尽,终是将冷硬的眉眼磨软,将那颗千疮百孔的心暖化。
然一朝柳影花阴,巫山楚雨,二人再次亲密无间之后,她再一次抛下他,想要抽身逃离。
浓重的夜色笼罩之下,他眸光晦暗,带着吞噬一切的怒色与悲凉,将她永远永远,梏在身边。
她再也逃不脱,只许对他一人笑,为他一人哭,做他掌上娇,困为笼中雀。
2.男主篇
镇国大将军沈长空骁勇善战、嗜血如狂,为人更是冷漠无情到了极点。
可就是这般无人敢近其左右的人物,曾被个女人当众践踏着碾碎了整颗真心。
再见之时沈长空冷若冰霜,聛睨她的示好,拒绝她的表白,视她为死物。
众人皆以为他恨透了她,二人从此定然镜破钗分、形同陌路。却不知那镇国大将军即便被抛弃得彻底,仍日日夜夜肝肠寸断思之如狂。
在无数个痛苦难捱的夜晚,他一次次的梦见她,难眠难休地想她。
意识朦胧之际,他仿佛看见她被他禁在怀里,湿漉漉的眼中只他一人倒影,流着泪娇娇柔柔求他。
他想她想得快疯了。
后来他以己为饵,诱她入笼,再次将她捧入神端,融入骨血,却再一次被她玩弄后丢弃。
眸色如血,他紧攥住她纤细皓腕按于心口,一步一步将人逼进狭小昏暗的床角,一向凛冽沉稳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公主将臣的心剜出来看看吧,臣也想知道,它怎么就装不下旁人。”
【小剧场】
褚沅瑾亲完沈长空后觉着这男人甚是无趣,决定出去好好体验一番身为一国公主的美好生活。
用完便被忽视的战神将军面上冷若冰霜内心焦躁不安——
第一日:她可来过?
第二日:许是身子不适。
第三日:终于忍不住夜半潜入公主府,结果等到三更那日思夜想的人才哼着小曲儿回来。
褚沅瑾当晚便在那传闻中冷血暴戾不近人情的将军腿上哭得眼角泛红。
他扼住她纤细的脖颈,将人紧紧拥进怀里,逼她发誓再不去南风馆找乐子......
*
为你所用,应你所求,向你而生。
第15章 试探
小气!自大!自以为是!
阿萝每走一步就在心里骂萧起淮一句。
“姑娘!”候在月牙门边上及春满目焦急,瞧见疾步走来时的阿萝时面色一松,快步迎了上去。可当她看清阿萝有些难看的面色时,眸中又透了些许担忧出来,“姑娘,您没事吧?三少爷……”
她将春袖送到严嬷嬷处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匆匆赶了过来,可还没等她跨过那道月牙门,就被一名神出鬼没的老嬷嬷拦了路。说是三少爷与表姑娘有话相商,要她在此等候。
原本说好的大姑娘突然成了三少爷,再有这番架势,及春就是再傻也明白这是不能声张的事情,只好耐着性子在此等候。
阿萝听完了她的回话,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咱们回去说。”
再往前走时,一切的气愤与不满已尽数消散。她缓步而行,甚至还有精神与路过碰见的小丫鬟颔首示意,目光轻和地瞧不出前一刻她还曾狠狠地置了一次气。
直到进了小跨院,唇边上翘的弧度才被敛起。
没有初回时的愤慨,却是双眼微阖,面色灰败。
难得在廊下等她回来的严嬷嬷瞧着诧异:“姑娘这是怎么了?可是大姑娘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叫您心里难受了?”及春走之前只说是大姑娘寻了表姑娘说话,要出去一趟,她心里不放心才来等着,没成想就见了阿萝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
及春忙上前揽住了她:“嬷嬷别急,不是因为大姑娘。”可究竟为何,她却无从知晓,只好偷偷那眼神去瞧阿萝,想从她的脸色中瞧出些许暗示来。
阿萝深吸了口气,强笑道:“确实与大表姐无关,大表姐不曾派人寻我出去。”她瞟了一眼跟在严嬷嬷身边将脑袋快埋到胸口的春袖,温和的语调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想想也是,大表姐若要寻我,何必派个二门的洒扫丫鬟。许是这丫头想在内院寻个高枝,不知从何处知晓了我的住处,便故意来露个脸吧。”
听闻与大姑娘无关,严嬷嬷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迷茫:“那您方才是怎么了?面色如此难看。”
“哦,就是回来时想起生辰快到了。”她抿了抿唇,神情中显出些许落寞来,“您知道的,我生来就没见过娘亲……”
严嬷嬷恍然,女子及笄算是一生中最是重要的事,在其他人家里,都是做母亲的为女儿张罗。而阿萝不仅没有生母操持,还要在姑祖母家中行礼,家中更是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