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婢女带球跑后(181)
不舍的情绪一拥而上。
她抬手安抚着自己的心,觉得自己没出息。
那股以前的,被她早就遗忘的少女心动,再次出现。
可是又与那两年很不同。
现在她的爱慕包含着回应和希望。
即使他还没有离开多远,她好像就开始想念。
江砚回去好像真的很忙,一连三个月他都没有回来,只是每隔十日他都会来一封信。
他多数都问问孩子怎么样,他怎么样。
也没有多说太多别的。
一整个夏天,他好像都很忙。
今年的夏日炎热又少雨,庄稼长得不太好,周围有不少人都吃不上饭。
沈鸢很少能听到江砚的消息,直到快要夏末的时候,她忽然听到有人在谈论江砚,说幸亏江大人组织户部开仓放粮,并且让各地的商人都来开仓,之后又推举减税,百姓们的日子这才能过来。
沈鸢听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她就知道,江砚这么聪明,一定会做得很好。
而她也终于知道,他这几个月的时间都在忙些什么。
海晏河清,国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他一定可以做到。
因着日子不好过,沈鸢的铺子收入也不好,但沈鸢也不缺吃穿,可江砚总是害怕她苦了自己,总是给她银票。
沈鸢也都是将他拿过来的钱收好,还是过着平常日子。
只是吃喝,他们也用不上什么钱。
一转眼到了深秋,一场秋雨过后,天气突然凉了起来。
沈鸢早就已经给孩子们换上了薄薄的袄子。
这半年来孩子们都长大不少,袄子都是新做的,很是合身。
沈鸢看着孩子们出门上学,回身望着院子里面正在落叶的书愣了会。
这半年来,江砚只回来过一次,但也是因为路过,他一晚都没有住,只在半夜过来与沈鸢见了一面,又看了下孩子们,便立刻转身骑马离开。
他这半年一直都在到处跑,直到前几日他才回到洛京,又忙的脚不沾地。
沈鸢觉得自己真的是越大越敏感。
以前五年她都没有见他,她都没有什么所谓,可是一旦有了联系,她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想他。
尤其是天气冷了之后,她就越发的想他。
沈鸢摇摇头,她吃了早饭后转头将铺子打开今日降温了,铺子里的生意还不错,开到晚上人才散尽,沈鸢刚想关门,王婆子就笑着出现。
“哎呦呦!沈娘子别关门!我给你带好消息来了!”王婆子笑着进来。
她的声音大,人又带着喜气,左邻右舍的都喜欢她做媒。
沈鸢有些懵:“王妈妈这是有什么喜事?”
王婆子拉着沈鸢的手,对沈鸢道:“当然是你的好事啦!”
沈鸢:“嗯?”
“你忘了啊,半年前我说要帮你留意着,其实我跟你说实话,当时其实就有人看上你了,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还要给他婆娘守着,这才忍了半年才找我来跟你说说,他可真是个痴情种子呢!”
王婆子越说越兴奋:“他也是做生意的,家里的产业不小,今年刚刚而立,身边还没有孩子,他那个媳妇身体不好,但是他们俩感情好,也就成婚了,他媳妇没了之后,他给他媳妇守了三年,可真是个好人呢!就是他媳妇命不好!”
王婆子拍拍沈鸢的手,问道:“他人也周正,你觉得怎么样?明日我让他来见见你?”
沈鸢懵住。
她早就忘了还有王婆子这事,都已经是半年前了,有了江砚之后,她就更把这件事给忘了。
见着热情的王婆子,沈鸢面露难色,刚想要拒绝,便听着门边传来了一个略带生气的声音。
“劳烦嬷嬷了,鸢娘已经成婚了,就不麻烦了!”
声音传过来,沈鸢和王婆子一同朝门口看去。
只见江砚一身玄青色劲装,明显风尘仆仆的赶来,就算是脸上略有些胡渣,但更显江砚有风味。
他面色微沉,站在沈鸢旁边。
王婆子见着面前的人:“这位公子是?”
江砚顿了下,他理直气壮地道:“我是孩子父亲。”
王婆子惊讶地看着沈鸢:“你不是寡妇吗?你相公不是死了吗?这位……”
江砚面色更沉了些,他看着沈鸢。
沈鸢只好解释道:“那个,之前有些误会。”
沈鸢认真道:“但他的确是孩子们的父亲。”
王婆子赶紧拍了下自己大腿,痛心疾首地:“哎呀!这事整的!你倒是早说啊!”
她摆摆手:“得了得了!我赶紧给人去回话吧!还搞了个这么大的误会!”
沈鸢不好意思的把人送出去:“王妈妈慢走哈。”
而后她转头回来,便听到江砚暗幽幽的问:“鸢娘,这这半年媒婆给你介绍了多少人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