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刺鼻的铁锈味,反复清洗也遮不住的油烟味,劣质洗衣粉的浓香,巷子里飘进来的腐烂味道……那扇门,红漆色铁门,锁着他少年时期所有自卑、阴暗、不可一世。
那里已经没有门了。
她朝他眨眨眼:“也太不明显了吧,我没感觉到啊!”
唯一会驻足的人,在对他笑。
“太明显,就要被你发现了。”
“这也是你的乐趣?”
“不,是我不敢。”
“你哪里不敢,你都把我追到手了。”
“一开始明明想的是,你幸福就好了,却始终舍不得放你走。”
“段远越,你果然很笨,”樊姿掸去他肩上的雪沫,呼出一口白雾,“我现在就很幸福啊。”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