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带球跑的那个球(59)+番外
或许是因着在含梅岭,青越并没有在乎周边的动静,殷折青远远缀在他后面也没发现。
走到一处还算开阔的地方,青越停下了脚步开始练剑,看的殷折青一愣一愣的。
他就这么披头散发还披着白色外衫,半点声响没出,跑到了青越眼前。
“你怎么还不睡?”
殷折青这幅打扮出现在青越眼前,让他差点以为是什么鬼怪一剑劈下去。
“折青?你今晚怎么没睡?”险险收住了剑招,青越看清是殷折青后很是惊讶。
“我帮师姐看她写的话本,倒是你怎么半夜出来练剑?”殷折青的衣衫被夜风吹起,头发被吹的乱飞,把脸全遮住了,更像一个鬼了。
“我一直都有这个习惯,”青越给他把头发理顺,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也是为了出来见你……师父说我的修为到了一定境界才能出来。”
“你都不累的吗?”
青越挡在殷折青身前,挡去了大部分风:“还好,我也不会累到自己,该休息就休息了。”
“我师姐的话果然没错……”殷折青抱住青越,“你们剑修是不是把剑当做道侣,将剑道巅峰视做人生目标?”
青越也抱住他:“其他剑修怎样我不知道,我修剑道是为了能保护我在意的人。”
“而且……我的道侣,只会是你一人……”
风突然大了起来,青越的声音好像被吹散一样越来越小。
“阿絮那句话我到现在都记着。”殷折青笑得和第一次听到这话一样。
“哪句让折青记的这么清楚?”已经换好常服的青越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你说,你的道侣只会是我一个。”殷折青指尖抵住青越的胸口,然后轻轻将人推开。
喜欢殷折青的人犹如过江之鲫,说过这话的人也不少,可真正朝着这方面努力的却只有青越。
青越痴痴笑了起来,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殷折青。
“父亲也要和我们一起吃早饭吗?”殷决突然冒出来问。
“既然决儿已经问了,那答案当然是好啊。”青越跟着他们一起往前走。
三人中需要用饭的只有殷决一个,趁着殷决吃东西的空档,青越拿了个储物袋给殷折青看。
“你这是什么意思?”殷折青看着储物镯,这镯子也没有什么精细花纹,也不是出自名家之手,有什么看头呢?
“你给它注入一道灵力,看看里面的东西。”青越神神秘秘的,还不肯直接说出答案。
想搞清楚他在搞什么名堂,殷折青打开储物镯,只一眼又把它合上了。
“你往里面放这些做什么?”殷折青把储物镯塞回青越怀里。
这一储物镯中满满的都是装的各式法宝灵药,也有不少稀世珍品,刚刚只是粗略扫了一眼,殷折青貌似还看到几件独一无二的法宝。
“我提亲呀。”青越笑嘻嘻的把储物镯戴在殷折青腕上,“它是我少年时尝试炼器做出来的唯一产物,如今便用它来装着我的彩礼,送给我的心上人。”
末了青越还补充道:“这只是一部分,大头已经送去青云山了。”
殷折青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脚在桌下不动声色踢了青越一脚。
两个人在桌子这头暗中较劲,一边的殷决看的分明:“爹爹,镯子里都是什么啊?”
殷折青把他揽了过来,打开了储物镯给殷决看:“决儿觉得怎么样?”
看完之后,殷决只剩下了最直观的感受:父亲好有钱。
“好多法宝……”半晌过后,殷决发自内心感慨出声,“这些都是父亲的吗?”
青越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折扇,扇了几下风:“现在是你爹爹的了。”
“那我以后也要给爹爹好多法宝,比父亲这个还多。”
殷决正在为自己这个决定感到高兴,突然被青越戳了脑袋:“那你先攒上千八百年,估计能有这镯子里十分之一多。”
殷决气的脸颊鼓鼓:“总是要有目标的。爹爹,父亲戳我。”
他说着就靠在殷折青怀里,不去看青越的表情。
“都学会告状了是吧?”青越去挠殷决痒痒,人太小敌不过青越,被挠的在殷折青怀里乱动。
“爹爹看,哈哈哈,父亲欺负我哈哈……”
殷折青耳边都是这两人闹腾的声音:“好了,阿絮你那么大人了,怎么还和决儿闹啊。”
“决儿也是,快好好吃饭。”殷折青强行把两个人分开,耳边暂时获得了清净。
沧澜魔域一片清净的时候,青云山却是炸开了锅。
“你再说一遍,这是什么?”燕跃看着面前系着红绸的箱子,又看了看眼前笑意盈盈的魔域使者,眼里充满了质疑。
“这是我们尊上送给贵宗摇光仙的聘礼。”使者耐心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