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带球跑的那个球(99)+番外
“我带师叔去。”
杜蘅乐呵呵给殷决带路,两人走在宫中,殷决想起来了什么:“顾炎生被捉了,朝堂上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这个杜蘅当然知道:“他这些年也不是事事亲力亲为,只是靠着自己的鬼兵压住了下面的人,自己享乐。事实上朝堂离了他也是照样运转不误的。”
形形色色的宫人看着这两位仙长,在做自己的活的时候悄悄抬头看了几眼。
平日里见得都是陛下,不但不似仙人,反而还癫狂的吓人。
这几日在宫中走动的三位仙长一个赛一个长得好看,尤其是这名红衣服的,就是眼熟,觉得之前应该是在哪里见过。
殷决不知他们都在想些什么,他一心想着先要从当归那里问出顾炎生的事情。
“当归,杜蘅说你研究出了……”殷决推开门,却没看到当归,“当归?”
殷决和杜蘅四处找了找,就是没在屋里看见当归的身影。
这时从门外传来了当归的声音:“这儿呢这儿呢。”
“睡了三天,总算醒了?”当归斜斜靠在门框上,发间还带着水汽。
殷决不禁问道:“你还去沐浴了?”
“当然了,”当归笑着看他,“和那这些年吃了不少脏东西的皇帝待一块,自己都感觉臭了。”
找了个椅子坐下,殷决问他:“那你被他熏了这么久,研究出了些什么?”
“他除了喝过忘川水、食人之外,还将一物嵌入了他身体内,”当归卖了个关子,“决儿不妨猜猜是什么。”
殷决目光幽幽看着当归,似乎是想起到什么威慑的作用:“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猜一猜的环节。”
可这一眼却没能吓到当归,反而让他笑得更高兴了:“好吧,那就告诉你答案。”
“咱们下来之前,见到了什么法器?”当归说道。
“这不还是让我猜吗?”殷决不悦地敲了敲椅子扶手,“摄魂铃,可逢年说过忘川只丢了一只铃铛。”
当归收敛了笑意:“是定魂牌。”
定魂牌是忘川殿独一份的法宝,只有一个,可比量产的摄魂铃珍贵的多。
“怎么会……”
殷决与杜蘅皆是不信。
“定魂牌丢了,忘川殿会一点消息都不放出?”殷决精致的眉眼从进来就没舒展开过。
“摄魂铃没反应过来可以归结于忘川管理疏忽,可定魂牌……那就只能是忘川殿出了叛徒了。”当归看殷决愁眉苦脸的,心也跟着难受。
殷决却在想,忘川水的作用是使人魂魄身体分离,修邪术是为维持肉、身状态,定魂牌稳定魂魄的功效却不是唯一的,但为何偏偏是定魂牌呢?
他正想的出神,一双手给他按了按额头:“想不通就换个方向,别钻牛角尖。”
果然是当归这狐狸,殷决承认他揉脑袋确实很舒服,但还是毫不留情拍开了他的手:“没钻牛角尖……”
“只是想不明白,能够稳定魂魄的法宝那么多,为何偏偏选定了定魂牌?”
定魂牌稳定魂魄,摄魂铃控制魂魄……殷决明白这其中定有什么联系,可却少了些重要信息。
杜蘅一拍手:“凡间不是总流传,忘川有四大独门法器,可以肯定的是定魂牌——现在在皇帝身上,摄魂铃,还有招魂幡——在逢年司渡手中。最后一个是什么众说纷纭,现在既然四件独门法宝有两件都流落在外,那其他两个是不是也是……”
他这番话点明了殷决心中迷雾。他知道的更多些,四件独门法宝,其实摄魂铃就是逢年那招魂幡的弱化版。
定魂、招魂……最后一个会是什么?
他脑中有很多猜想,最后定在了最有可能的一件法宝上——
“忘川殿主的凝魂散魄尺。”
第三件法宝是什么谁都不知道,毕竟忘川殿这些年放出的消息一直没有确切的说明,大家也都以为第三件法宝是被好好藏起来的,可为何不能是……藏在明面上呢?
“不无道理,”当归肯定了他的猜想,“若是有什么魂魄不小心散了,凝魂散魄尺的确是最好的重修法器。”
想通之后,殷决心中警铃大作:“不好,那逢年!”
他连忙烧了传讯符给逢年,三人焦急等待着那边的回信。
索性逢年回的也快:“回忘川途中遇伏击,某无碍,他们的目的确实是招魂幡。”
“根据诸位的猜想,我会尽快回去,确保殿主的安危。”
逢年的传讯就这样简短,和他这个人很像,简洁明了。
杜蘅自言自语道:“司渡同殿主关系真好。”
“忘川殿主便如同逢年师尊一般,他自然是爱护。”听到逢年暂时无事,殷决稍稍放下了心,“那我们就等等我爹他们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