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骗我来古代搞批发(122)
还有师兄!
平日里温温和和、与世无争, 天天捧着书看, 一副清雅出尘不问世事的样子…
结果是温家主支的二公子!
这是什么隐藏版富二代人设!
徐无虑感觉自己的三观被重新组装一遍。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温知著,眼神复杂。
“师兄。”
“嗯?”
“你瞒得我好苦。”
温知著失笑:“也不算瞒,只是一直没机会说。我是谁很重要吗?在药王谷, 我就是师父的徒弟, 你的师兄。旁的身份, 不过是个出身罢了。”
说得云淡风轻, 仿佛温家主支二公子的身份, 在他眼里还不如药王谷的一个小药童来得重要。
徐无虑看着他, 忽然有点理解。
从小被送到南方养病,远离父母亲人, 在药王谷那种清苦的地方长大……这经历,听起来是富二代,实际上也挺心酸。
她叹口气,拍拍温知著的肩膀:“师兄, 你也不容易。”
温知著一愣,随即笑了。
“多谢师妹体谅。”
徐无虑摆摆手,然后靠进柔软的靠垫里,望着车厢顶,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
“怪不得……怪不得师门表面清贫,出手却那么阔绰……”
原来花的不是师门的钱,是温家的钱!
她甚至开始怀疑,师父当初收她当徒弟,是不是也拿着温家的人才培养经费?
师父坐在对面,虽然闭着眼,但嘴角又微微扬起。
“现在知道了?”
徐无虑老实点头:“知道了。”
“有什么想问的?”
徐无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师父,您当初给我那一袋金子……是您自己的,还是温家的?”
师父看她一眼,带着几分你这小财迷果然会问这个的了然。
“那袋金子,”他慢条斯理地说,“是为师多年的积蓄。”
徐无虑眼睛一亮。
“但温家每年给药王谷的供奉,为师也确实拿来补贴谷中用度。”
徐无虑眼睛又暗了。
行吧,一半一半。
她想起自己那些藏在药箱夹层里的金元宝,忽然觉得……
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穷?
毕竟,师父是温家旁支,师兄是温家主支二公子,她作为药王谷弟子,四舍五入,也算是…温家的编外人员?
那以后在京城开展业务,是不是可以打着温家的旗号?听起来就很有排面!
她正美滋滋地想着,马车已经缓缓停下来。
车帘外,周管事的声音响起:
“二公子,三老爷,到了。”
车帘掀开,徐无虑往外一看——
眼前是一座气派的府邸,朱红大门,铜钉闪闪发亮,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两个大字:
温府。
门口站着好几排仆人,为首的是一位穿着讲究的中年妇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正朝这边张望。
徐无虑深吸一口气。
温家。
京城官宦世家。
她未来的合作伙伴?甲方?还是靠山?还是火坑?
徐无虑想起师门储备的那批药材、将军之子逼迫站队夺嫡、当初在阳日县,师父急匆匆战略性转移时,凝重的神色。当时她还以为是托词,现在想来,能让师父露出那种表情的,肯定不是小事。
京城。
夺嫡。
站队。
这几个词凑在一起,杀伤力不比桃花劫小多少。
她下意识地摸摸袖袋里的小瓷瓶——痒痒粉一号,喷嚏粉加强版。对付小白花还行,对付那些刀口舔血的将军府人马……够呛。
唉。
以为到京城就能安心搞事业,现在看来,这京城的水,怕是比临渊城深多了。
“无虑。”
师父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下车了。”
徐无虑回过神来,赶紧拎起她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跟在师父和师兄身后,钻出马车。
“三老爷,二公子,一路辛苦了。”
门口领头的中年妇人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然后侧身引路,“大老爷吩咐了,先请几位去客房歇息,晚些时候再设宴接风。奴婢姓孙,是内院的管事娘子,几位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师父微微颔首:“有劳孙娘子。”
孙娘子笑着应了,亲自在前引路,穿过影壁,往里走去。
徐无虑跟在师父和师兄身后,尽量保持见过世面的淡定模样,但眼珠子,还是不受控制地到处乱转。
宽敞的院落。青砖墁地,两侧是抄手游廊,廊下挂着鸟笼,里面养着羽毛艳丽的小鸟,叽叽喳喳叫得欢快。院中种着两棵参天的槐树,枝叶茂密,遮出大片阴凉。
再往里走,是一个垂花门,门内又是一个院子。
这个更大。
中间是一个水池,池中养着锦鲤,红的白的金的,在碧绿的荷叶间游来游去。水池上架着一座小小的石桥,桥栏雕着莲花图案,精致得能当艺术品。绕过水池,是一排排的厢房,门窗都雕着繁复的花纹,糊着明纸,透着温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