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骗我来古代搞批发(87)
“去吧,做得干净些,莫要打草惊蛇。”
“是!”
转眼已是下午。
知县府邸,内院花厅。
知县夫人正倚在软榻上小憩,手边还放着半翻开的账册。
初时只觉得今日屋里熏香的气味比往日沉郁些,并未在意,只当春日困乏,嗅觉不敏。
然而,随着时辰推移,沉郁之感渐渐凝滞在胸口,呼吸越发不畅。
“张嬷嬷……”她蹙着眉,直起身,“今日这香……可是换过?怎地闻着闷人?”
侍立一旁的张嬷嬷闻言,立刻上前仔细嗅嗅,又查看角落鎏金狻猊香炉里燃着的香饼,疑惑道:“夫人,就是平日您用惯的雪中春信,老奴亲自看着丫鬟点的,并未更换。”
知县夫人揉了揉愈发憋闷的胸口,额角渗出细汗。“许是……我今日有些气闷,把这香撤了吧。”
“是,老奴这就撤。”张嬷嬷连忙招呼丫鬟将香炉端走,又推开窗户透气。
即便如此,夫人胸口的闷痛也并未减轻分毫。她脸色渐渐透出几分不正常的苍白。
到了晚膳时分,侍女如常前来请她去用饭。
知县夫人强撑着起身,在侍女的搀扶下,刚走出内室,就脚步猛地一个虚浮,眼前骤然一黑!
“夫人?!”侍女只觉臂弯一沉,惊骇地低头。
知县夫人双目紧闭,面色灰败,整个人直愣愣地向前软倒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侍女撕心裂肺的尖叫,瞬间划破了知县府傍晚的宁静。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快来人啊!夫人晕倒了!”
知县府后院瞬间惊乱。
脚步声、惊呼声、器皿碰撞声乱作一团。
厅内,正与儿子说着话的知县苏老爷闻声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带得身后椅子“哐当”一声巨响!
“夫人?!”他几步抢到门口,看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夫人,以及慌乱无措的侍女,顿时惊得魂飞魄散,“怎么回事?快!快扶起来!去请大夫!把城里最好的大夫都给我请来!”
苏衙内也冲出来,见到母亲倒地不起,平日里总带着几分痞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扑过去声音都变了调:“娘!娘您醒醒!您别吓我啊!”
后院深处,那盆被匆匆撤下的雪中春信香灰,尚有余温。
时间缓缓流逝,知县府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丫鬟们围着昏迷不醒的夫人,掐人中的、顺气的、哭喊的,忙成一团却毫无起色。
苏知县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厅内来回踱步,额上青筋暴起。
“大夫呢?!怎么还没请来?!”他朝着门外怒吼。
管家连滚带爬地进来,脸色惨白:“老爷!不好了!天色已晚,城里的医馆……都、都关门了!坐堂的大夫要么出诊未归,要么已经歇下,一时半会儿实在、实在请不到人啊!”
“废物!一群废物!”苏知县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架。
床榻上的夫人呼吸愈发微弱,脸色由白转青。
就在这时,苏知县突然想到旁边山上隐世的温大师。
“温大师!药王谷的温大师!”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快!快派人上山!去请温大师!还有他那位小徒弟徐姑娘!快去!!”
眼下这突如其来的急症,城里那些庸医指望不上,唯有药王谷的人,或许还有回天之力!
“对对对!温大师!徐姑娘!”苏衙内像是抓住了主心骨,红着眼睛对着家丁护卫嘶喊,“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备马!不!跑着去!用最快的速度上山!请不来人,你们也都别回来了!”
“是!老爷!少爷!”几个腿脚麻利的家丁和护卫头子领命。
马蹄声急促地踏过青石板街面,朝着城外药王谷的方向狂奔而去,在寂静的夜里传得老远。
一直在附近盯着知县府的副将,听到马蹄声传来,默默转身向码头飞去。
经过重重检查后,进入烛火摇曳的暗室。
副将跪地禀告:“少将军,事情已办妥。”
“嗯。”
少将军没有回头,拿起手边的箭头插在墙上的地图上,箭头所在位置,正是药王谷。
知县府内,苏知县紧紧握着夫人冰凉的手,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无比煎熬。
夜色深沉,师门院子前急促的拍门声划破夜空。
“温大师!温大师!开门啊!救命啊!”
“我家夫人突发急症,昏迷不醒!老爷特命小的来请大师救命!”
温大师刚准备歇下,闻声披衣而起。
只见知县府的家丁满头大汗,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带着哭腔将府中乱状说了一遍。
“突发昏厥,面色青紫,呼吸微弱?”
温大师捻着胡须,眉头锁紧。这症状来得凶险又蹊跷。他心中本能地升起一丝疑虑,白日才刚严防死守,夜里知县夫人就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