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求你疼疼我(113)
“怎么不早跟我说?”
“她人现在在哪?”
……
寒云彻底投降,心中呐喊:哥哥,你饶了我吧。
因为这些问题他一个也答不上来。
好在这时候酒厢的门从外面被打开,来人一脸骄傲,仿佛掌握着全天下最全的情报,他仔细关好门,左右看了一眼。
随后翘着腿往边上的花杌上,说:“怎的了,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顾韫业蔑了他一眼,可压根唬不住他。
寒云将事情再复述了一遍,听完,魏书慕拍腿痛喊:
“诶呀,问我不就是问对了吗?”
随后他屁股还没坐热就起身到了邱岚意面前,一边摇头,一边啧嘴:
“诶呀呀,你们是不知道啊,像阿业,是不是刚刚还在担心她?”
“嗨,你们想多了!”
“人家和别的男人又哭又抱的,紧紧抱在一起呢,就我上来的这会间隙才松开的手!”
顾韫业死亡凝视。
邱岚意震惊炸裂。
寒云……他痛苦地闭上眼,这下是真完了。
“你可别乱说,都是要成亲的人了,哪里能随便跟别人搂搂抱抱?”
邱岚意看似在接话,实则在拱火。
这可太合魏书慕的意了。
“你知道她是为谁哭、和谁抱么?”
邱岚意飞快摇头,他能知道就有鬼了。
“是姓赵那小子!”
“什么,他!”
说到姓赵的,邱岚意就来气,他当真是恨不得亲手把他杀了。
那日窃取情报好不容易跑回了侯府,这兔崽子竟然守了他整整一天一夜,死变态,成天跟他作对!
“什么意思,顾公子,你妻子是间谍,跟我们对面的人好上了?”
邱岚意浑身的伤到现在都还没好全,他可得要找顾韫业要个说法。
可顾韫业却不动如山。
一时的沉默让屋子里的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哭了?为什么哭?”
顾韫业一想到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这个问题,魏书慕就不知道怎么添油加醋了。
因为他知道,宋挽栀哭是被吓的,因为赵水缘要杀了她。
可他总不能直接说:赵水缘想杀她,把人给吓哭了。那他这样,怎么能达到他想要的效果,于是他张了张嘴,干巴巴说道:
“她有事求那个姓赵的,姓赵的没答应呗。”
嗯,是这样的,这跟事实完全一模一样,一点都没有添油加醋、稍加修饰。
果然,听到这句话,顾韫业捏酒杯的手指似乎要用力得想要将酒杯捏碎。
“成婚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他忽然一句话,让其他三个人都一愣。
等寒云意识到问的是自己,立即应道:
“都按公子的意思备好了。”
“那就好,十里红妆,后天我就去将她娶回家。”
魏书慕:?
邱岚意:!?
寒云:诶呀,那太好了,别生气就行,总算松了口气。
而这时,等待了许久的几人听见门外有规律的敲门声,瞬间警觉,在短暂的警觉之后,眼底忽然泛出期待的目光。
果然,门从外边被打开。
一清瘦高大的男子半开着门,眼神与座上的顾韫业相远一视,随后话语沉顿而缓慢地跟大家说:
“久等了,各位。”
如青松端然庄雅,许久未见,待他转身好阖上门,回头看见方才还在闹着的几人此刻都肃穆跪着。
“私会,不必拘礼。”
“微臣等叩见殿下,殿下别来无恙。”
·
这边宋挽栀的酒已经醒了七分,唯有微晃的脚步还残留着些许酒劲,总是时不时会撞到身旁的男人。
他倒是没有再伸手扶的意思。
迷迷晃晃走到了三楼软厢处,她推开门,见望喜竟然已经醉倒在了桌案上。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浑身好无力,这酒,好猛……”
“你们江南来的女子,都喜欢这般到花楼来买醉么?”
赵水缘看热闹不嫌事大,眼风往底下的厅堂又瞟了一眼,回过头来,眉眼含着戏谑的笑意看着宋挽栀。
“侯府太过压抑了,出来喝点,又有何不可。”
宋挽栀懒得跟他计较,想提回府的事情,但又知道他的脾性。
不陪他喝上几杯,他是不会罢休的。
这话倒让赵水缘些许惊讶。
“顾韫业一点都不管你么?”
随着他闲聊的话音落下,宋挽栀明显感觉到软厢的外边有人在把守着,而底下,换成了另一个说书节目。
她不想回答,而是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听说那位可是给了顾棠真不少嫁妆呢,成堆成堆的珍宝往侯府送,倒是把章含玥的爷爷给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