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求你疼疼我(118)
她狡辩道:“那是我醉了。”
“酒后吐真言。”
他也没放过她,立马跟上反驳道。
见她眼珠子滴溜转的厉害,顾韫业又不乐意了,俯身上前又亲了她一口,让她认命道:
“喜欢我就喜欢我吧,我遂了你的愿就是了。”
一句不要脸的话惊动了门内门外的好几人。
气的魏书慕狠狠做了个不争气的表情,甩袖子走了。
“这这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宋挽栀刚要竖着耳朵听外边的动静,就被顾韫业一只大手给压进了怀里。
“不管他,反正,明日你和我成亲就是了。”
被箍得差点呼吸不了的宋挽栀:……
可转念一想到某些事情,宋挽栀就不乐意了。
挥动着没有任何力气的拳头朝他胸口砸去:“都不管我,还说什么与我成亲?”
“那晚是我说错了话,今日我跟你再道个歉。”
她心里过意不去,于是旧事重提。
可顾韫业一手紧紧包住她的拳头,眉眼困惑,似乎想不到她口中说错的话是什么。
他近日忙的分不开身,心里想念她却总是被事情给搁置。
若非昨日这一遭,他尝尽了害怕失去的滋味。
顾韫业后怕地再看了一眼宋挽栀,随后呼吸急促地再伸手去狠狠将她抱紧。
“怎么可能不管你,谁又惹你不开心了?”
宋挽栀有小情绪,但很明显,现在的顾韫业似乎是更奇怪的那一个。
她分的清主次,所以有什么话就直接坦白了说。
“人家成亲了,什么都有。我呢,什么都没有。”
一句话说出来,顾韫业心都要跟着碎了。
他着急地否定:“怎么会,我怎么会让你什么都没有。”
她性子起来了,又委屈又哼声。
“那你都不来看我,害我一个人去花楼喝酒,被人嘲笑,还差点,还差点丢了性命。”
说着说着,竟是哭了起来。
她本就没什么依靠的,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她的世界浑浑噩噩,除了被外力推着走,再也没有半点自己的主见和决定。仿佛人就是一片轻飘飘的花,无人在意的话,就彻底消陨。
唯一期盼的人,唯一托付真心的人还在临近幸福的时候不告而别。
于宋挽栀而言,她的人生早就没了意味。
除了……
除了眼前的顾韫业。
这个和她心底的那个人长得有九分像的男人。
她越想着,心底就越难过。一双泪眼朦朦落着雨,打在顾韫业的心上,让他痛都来不及。
“你怪我么?”
顾韫业看着她,仿佛用尽了力气。
宋挽栀从来都觉得眼前的男人说话奇怪得很,她有时候都难以跟上他的思绪。
可有时候恍惚之间,他看向她的眼神里,宋挽栀能感受到一种熟悉的安稳。
她真是有罪的,因为她总是把顾韫业和那个男人联系起来。
她揩泪摇头:“你不爱我,不关心我也是正常,又怎么忍心去怪你。”
气的要死的魏书慕走到一半忽然想起来还有事情要交代,此刻站在门外又听到宋挽栀忽然来这么一句。
整个人差点就要原地升天。
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这小狐狸精竟然这么绿茶。
气死了气死了。
他窝着一肚子的火,发誓,今天,明天,再也不踏进这个破什么寒池院!
邱岚意也听不下去了,灰溜溜跟着走了。
这正好合了顾韫业的意。
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不爱你为何娶你?”
宋挽栀思绪沉静,想到了赵水缘跟她说过的话,委屈的情绪有一瞬间被打断,取之而来的,是一股冰凉的痛感。
那是关于父亲案子的消息。
可她不想在他面前谈这些。
将他推开后,她淡淡说道:“若当真爱我的话,那,那我想要整个大胤最最漂亮的出嫁婚礼,很多很多人,漫天的喜字花,你呢,要骑着最俊帅的马,来接我。”
这些都是之前父亲允诺她的。
宋宴说,只要她出嫁,婚礼当天一定漫天红色,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他的掌上明珠寻得心上佳郎,风光无比地出嫁了。
那时的宋挽栀充满幻想。
可一切都变得那么快。
她这样说出来,也不过是想念父亲罢了,压根没想过顾韫业会答应。
但眉眼一转,男人却轻轻笑了出来。
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刮了一下她弯而翘的鼻梁,眼神里宠溺又可笑:
“就这些么?”
宋挽栀:……
就?
这些?
她憋着一股气,侧过脸:“你还什么都没有给我呢。”
他却叹气,拉着她的手,在她手背上摸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