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她演技超群(双重生)(13)+番外
少女和身边的伙计交代了几句,然后面色不变地带着微笑迎了上去,公式化的开口道:“摄政王今日大驾光临,可是有什么事务要向小女子吩咐?”
一句话,把祁煊原本准备好的温言软语噎在了口中。
靖王自然也不是招架不来的主儿,满面春风地回话,言语间明里暗里提醒宁昭意:自己掌管的市监司可是对这一块有着绝对管辖权,您家这铺面改的好像不太合规矩吧。
没想到宁昭意早有对策,直接从袖中掏出了一张提前准备好的,在官府备案过的文书。
甚至为了避嫌,用的依旧是本家中掌管铺面的人的名字,这样一来权势压人的名头也不存在了。
两人在闹市中间对峙本就吸引看客,何况都是身份尊贵的传说中的人物,周围早就已经吸引了一圈围观群众。
少女也就顺势放大了声音,将手中得到准许的文书往前后左右递了一递,让大家都能看清楚。
这样一下子倒显得是摄政王倚势欺人了。
不过周围的人大多也知道,这位宁小姐心悦摄政王许久,也无人敢劝诫,只是顺着两人的话附和。
此时摄政王却一转话头,打起了感情牌,同她道太子素来爱同他争个高下,对于求娶一事并不是真心的,只是想和自己争抢;而他现在终于想通了,拥有别人的心意是一件多么值得珍视的事情。
越说越情真意切,周围有些心思细腻的小娘子已经落下泪来,执帕拭泪。
若此时站在他面前的是前世那个深爱摄政王的宁昭意,此时怕也和旁边那些已经感动落泪到晕厥的女性差不多,早就泡在蜜罐子里迷迷糊糊地嫁了人。
但宁昭意一想到以后的那些无止境的折磨,那些曾加诸身上的伤痕,那些不见天日的牢狱,便觉得遍体生寒。
于是她定了定神,并没有伸手,而是不卑不亢,誓要当街把话说开:
“如今的我已和太子殿下有了婚约,不日便将成婚,还请摄政王殿下放过我一个小小女子,今日店铺布置如惹您哪里不快,还望您高抬贵手指点一番,莫要在此为难了。”
宁昭意说完这一段,好像还嫌姿态不够低似的,又补上了一句:
“我自知摄政王光风霁月,绝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为难毫不相干的无辜生民。”
没想到摄政王棋高一着,反倒更加情深意切道:“昭儿,我知道你之前受了委屈,现在这般也是我应得的。”
宁昭意心里冷笑,现在装起了好人,上辈子千刀万剐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心软?
正打算好好反击,眼睛却在瞥到祁煊拿出来的物件时忽地一惊。
那是她之前落水时故意丢在了摄政王府的手帕,重生后事务繁多,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要回来。
此时怕是要被靖王拿住把柄了。
果不其然,祁煊蹙起了那双好看的眉毛,佯装真心地说:“昭儿,明明我们两人已经私定终身,你何必又要委屈自己嫁给太子呢。”
众人哗然,竟然不知此事背后还有如此隐情。
第7章 故人
此时这番场景落在外人眼里,已经成了两人“早已心思相通”的局面。
宁昭意大脑飞速运转,现在继续否认下去只会越描越糟,但她万万不能认下来,当务之急要想一个能够把此事盖过去的正当理由。
“殿下,臣女不知是何时得罪了您,这块帕子本是臣女打算在寿宴上赠给皇后娘娘当个添头略表心意的,”
见祁煊眼底笑意一僵,少女勾起了唇角,继续怯生生道:“自从被推落水之后很多事情都不太记得了,不知这块帕子为何会在您这里?”
这算是把自己撇了个干干净净,祁煊现在只觉得接了个烫手山芋,是说也说不得丢也不敢丢。
寿宴在即,照她的说法,自己可算是扣下了寿礼,往小了说是误会一场,往大了甚至可以去皇后那边告他一状,也是个麻烦事。
“原来是在下多想了,”他状似遗憾地轻叹一口气,“是在下奢求了。今日既然误会解除,此物也理当物归原主。”
祁煊递上那块差点惹出了大麻烦的帕子,心下思绪万千。
看来今日是没法收网了,往后可得好好调查一番,这宁家女往日那般忸怩作态,可不像是有此番心机的人,莫不是一直藏拙?
宁昭意小心接过来,缎面上面的飞鸟游鱼依旧栩栩如生,想来当时她绣的时候也是极认真的。
可惜前世这样的微小细节向来是被忽视的,靖王可没义务照顾一个女儿家的细腻情绪。
见没有好戏看了,人群逐渐散去,宁昭意害怕再拖下去又要出变故,冲即将远去的车驾欠了欠身行了个礼,就要逆着人群迈步回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