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想吃前任做的红烧肉怎么办(154)
不知道是心境变了还是被细碎的温柔打动,许乘意竟然有一丝鼻酸。
喝下了牛奶,周飏又去书房替她拿来了藥贴,说是之前找妇科那边要的,协和自研的带中藥成分的暖贴,用了会舒服些。
两人躺在床上,许乘意缩在周飏怀里,开始複盘停车场发生的事。
她问:“你为什么突然说那些话?”
“没有突然,”他说,“想说很久了,之前怕嚇到你,所以没急着提。”
“现在不怕嚇到我了?”
周飏盯着她瞧,嗓音淡淡的,但许乘意莫名听出了一丝怨念,“我不吓你,你就来吓我?再不跟你说,你又跑去给别人当伴娘,那我怎么办?真要我等几年?”
许乘意忍不住笑起来,“原来你是被激了。”
周飏坦然:“嗯,我就是这么沉不住气,行了吧?”
这太荒唐了,她都没办法告訴别人,尤其是嘉丽,难道要告訴她,我答应给你当伴娘的那天,我男朋友就向我求婚了?
许乘意说:“可是我已经答应她了,不能食言。”
“我知道,但这是最后一次,之后不准答应别人了。”
许乘意看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又问他:“我们现在和结婚有什么区别啊?”
除了没領证,她觉得一切都是通俗意义上的夫妻相处,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急。
周飏掰过她的脸,强迫她望向他,缓缓开口说:“那你叫一声老公。”
许乘意一时哑然。
她还真叫不出口。
不知道为什么,从谈恋愛开始,他们就一直是直呼对方的名字,没有什么亲昵的称呼和两个人之间专属的情/趣叫法。
于他们而言,似乎叫名字就足够亲密暧昧。
周飏看见她为难的表情,皱了皱眉。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莫名不爽,他低头咬她的嘴唇,“这俩字儿烫嘴是吧?”
许乘意一本正经点头:“你就一点不需要时间适应?”
周飏冷哼一声。
他适应个屁。
这两个字他不知道在心里叫过多少次,每天光是看着她,都几乎快忍不住脱口而出。
她真以为他是今天才心血来潮的吗?
许乘意在察觉周飏情绪这方面的能力早已炉火纯青,一眼就看出他此刻又被刺激到了。
她实在想笑,又不敢拂他的面子,只好正色道:“周飏,你多叫我几次,我说不定就可以了。”
“想得美,你想听我就叫?”
“对啊。”
“凭什么?”
许乘意忽然凑过去,两人鼻尖险些相触。
她看见周飏瞳孔中的自己,眉眼弯起,漾开清甜笑意,眸光鲜亮又灵动。
“凭你爱我。”她说。
周飏舌尖在口腔里转了圈,想说什么,又都觉得无从说起,良久后,只有唇角无声地扯了扯。
他忽然想起那节体育课,她也是这样,趴在桌子上,目光灼灼地望向他,问他是不是喜欢她。
这么多年,他们变了不少,但仿佛又什么也没变。
他真的永远都吃她那一套,不管她存了几分捉弄他的心思,他都乐意。
对她,他向来甘之如饴。
“嗯,”他将头埋去她颈窝,不厌其烦地告诉她,“老婆,我好爱你。”
*
春节複工后,till的调令果然下来了。
高层人员调动的理由,下面的人自然无从得知,但小道消息却传得沸沸扬扬,说他和竞品公司来往密切,甚至想在公司重要項目里动手脚。
许乘意对这些八卦不感兴趣,她只关心手上的項目会不会有什么变动,会不会走到离职那步。这期间周飏也旁敲侧击地问过她几次,是不是打算去fotti上班。
许乘意没否认,实话实说地告诉他,如果在亚觅处境尴尬,恰好fotti能开出不错的条件,她确实会选择跳槽。周飏了解她的性格,没有多说什么,只在晚上折磨她的时候,警告她离梁斯序远一点,除了工作外,不许和他有私下的来往。
许乘意不知道他这醋怎么吃得没完没了,但磨不过他,只好举手投降,一口保证下来。
这天下午,新的領导空降,研发部組长以上级别的员工开会,许乘意抱着笔记本坐在长桌中段,既不主动冒头,也不刻意躲闪。
会议时间不算长,大家对这位新領导的风格还摸不大清,个个都绷紧神经,谨言慎行,许乘意也不例外。
谁知道快结束之时,这位大领导突然点她名字,“中药酱料的项目,负责人是哪位?”
许乘意微微抬起手臂,得体地回:“是我。”
大领导望过来,“改进方案也是你做的?”
许乘意点头。
大领导把笔记本合上,“你的方案我看了,很有前瞻性和可行性,下周就正式启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