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女的菌种福袋(113)
每次走到那边都要绕道不说,采粘松团的时候,苇帽蓑衣一个也不敢少,就怕那虫子碰到皮肤可就麻疼了筋。
难不成现在这时节,那虫子没了之前的嚣张,结成茧了?
“大哥,你要去松树林那边吗?”
宁纵带上纬帽,披上破旧的麻布衣:“嗯,现在那些松毛虫应该都成了茧。”
宁诺闻言直接放下毛笔:“我也去。”
“你不是看到那虫子浑身难受吗”
“你不说变成蛹了吗,我去看看啥样。”
“看那个干什么?”宁纵换好鞋子,“等我剪回来你在看就行,那玩意儿虽说变成了蛹,但还是蜇人,它那毛刺都混在丝里了。”
“我不碰,就是去看看。”宁诺这话不假,还有就是她要去山上看看,为什么前几天晚上种的新一茬香菇,产量会突然增加了五成。
于是,头戴苇帽,身穿蓑衣的宁纵和宁诺,就出门上山去了。
蛋壳没有被允许出门。
卧房的桌上留了张纸条,是宁诺写的,以便晴录睡醒找不见人:姐姐和大哥哥上山了,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那片松树林离山脚不远,沿着土坡进山,走一刻钟便到了。
上山的路上,宁纵提起:“再过半个月,野物的肉质就变好了,带时候价格也高。”
宁诺对宁纵执着于打猎这件事很是清楚,跟着师父学了一身本事没地用,任谁也浑身不得劲儿。
到了松树林,宁诺就看到了满是松蛹茧的松树,松蛹茧是栗褐色的,茧上还是长着毒毛,树枝和针叶丛中全是。
宁纵拿着剪刀,剪下一个个缠在松枝上的蚕茧,再用背篓接住。
全程没用手碰。
衣袖扎紧,脸上围着一层布。
剪松蛹茧的时候得轻,不然松蛹茧抖落,茧上的毒毛飘在手上、身上,也会蜇人。
这东西好吃是相当好吃,蜇人也是一疼就十多天,不仅疼,还痒,个别人体质不行,蜇伤的皮肤还会出脓。
宁纵剪松蛹茧的动作很是稳重,挨着一棵树都不落地剪过去。
松蛹还有一个名字,叫刺虫,顾名思义,一碰到就会刺人的虫子。
这种虫子结茧成蛹后,是不能直接剪开茧取出松蛹的,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火烧。
用火将茧上的毒毛烧一遍,再将茧剪开,才能在不被蜇伤的情况下,取出松蛹。
仅仅用了一个时辰,宁纵便麻利地将整片松林的松蛹茧剪了一遍,当然有遗漏,但他又不是只来这一次。
剪了松虎蛹,以后再经过这片松树林就不用绕路了。
这期间,宁诺没走太远,只将松林周围的枯木,仔仔细细看了个遍:香菇就是正常长的,没有说像葡萄似的将木头围绕满。
那为什么产量会增加那么多?
问题出在哪呢?
等等,她看到了什么?
不一样,跟花菇的颜色不一样,不是普通的香菇。
洁丽新香菇!是洁丽新香菇!
这种香菇比花菇的菌柄还要粗上许多,肉质厚实,长得也比花菇大。
缺点便是花菇再老,就算开伞释放孢子,又被太阳晒干了,只要水泡大了煮汤,也是可以吃的。
但是洁丽新香菇不同,只有幼嫩的时候咬得动,开伞之后,肉质实在是劲劲道道,煮的汤有多鲜美,肉质就有多老。
这种香菇还有一个特点,长在北方是白的,长在南方是黄色的,菌盖连同菌柄,通体是淡色金黄。
金树菇被县上的人喜欢,这洁丽新香菇的颜色也不差。
沿着枯枝倒树,还有树桩,都再仔细寻一遍。
好、好、好!
怪不得酒楼说现在不管什么样的蘑菇都多,各种各样的,多了就降价。
合着自己也是赶上蘑菇大爆发的好处了。
有几个香菇宁诺暂时还判断不出是翘鳞香菇还是虎皮香菇。
环柄香菇因着长相标志,菌杆上穿个短裙摆,格外好认,环柄香菇是香菇里唯一一种长菌环的香菇。
价格降了没关系,有新品种了还愁赚不到钱?
能赚多赚少,还要看这里的人认不认这几种香菇。
要是同青头菌那般,不行不行,不能同青头菌一样搁浅。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只自家人吃,不能赚钱有什么劲儿?
如果这里的人不认,没有酒楼收,她得想个办法...
等宁诺和宁纵两人回了家,换了大门的土房子里,晴录已经完成了一日的练字。
但他还是闷闷不乐,直到宁诺回来也是不理人的架势。
看着闹脾气的小家伙,宁诺揉着他的脑袋:“来,姐姐给你扎头发。”
“哼,不要。”晴录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他并没有躲开宁诺的手,只是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