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女的菌种福袋(133)
永宁县主来的时候刚下船就直奔季水县,去了县衙又听说一个长得像自己儿子的人刚从县衙离开,这不一路打听到了五邻镇。
五邻镇上最好的酒楼就是食来酒楼。
食来酒楼的天字号客间里,晴录终于再见到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等人都哭累,连喝了三杯水之后,镇衙的监镇才匆匆来迟。
“小的见过镇北将军,见过永宁县主,见过小公子。”
镇北将军正一脸纠结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乍听这话冷冷回了句:“没见过。”
换了身衣服的永宁县主,只顾着夸奖自己儿子体格好了,哭的声音一听就有劲,啥都能吃啥病没有,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一旁食来酒楼的东家本是同这主事交好,但他的耳目也顺溜,满街追人的事早就摸透了缘由,说直白点这监镇多半是废了。
那监镇此时确实尴尬,但更多的是胆战心惊,这镇北将军声名赫赫,自己竟想打人儿子的板子,还能有活路吗?
他眼神投向食来酒楼的东家,想让对方替自己说点好听的话,但是却没得到半点回应。
他心更是凉得透底,磕磕绊绊地解释:“都、都是小人听信谗言,未查清缘由,若知道是小、小公子,给小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耽搁将军寻爱子啊!”
抱有侥幸心理,监镇盼望这一家子沉浸在喜悦里,自己好趁机寻得脱身的机会,他跪在地上满嗓子的心跳声。
只是晴录缓过来劲儿了,吃饱喝好抱着永宁县主在怀里委屈地控诉:“母亲,我不要被打板子。”
永宁县主何时让儿子受过这等委屈?闻言直接让家丁把人挂了城门上。
就是进镇上的那个简陋的城门上,镇北将军想要阻止却被怼了回来:
“儿子是不是你领丢了的?谁家的孩子不让说,是你教的吧?要不是玄通大师出关了,我儿子何时能找回来?”
镇北将军拦不住自己的妻子,但是问清缘由的机会他还是有的。
只不过就是问着问着,就同宁纵举起了杯喝起酒来,三旬过后更是恍如知己,相差二十多岁的两人醉醺醺地开始称兄道弟。
食来酒楼里的这一桌人气氛很是和谐,但是还等在镇衙外的半溪村村民们,眼见时间一点点过去,只剩焦急。
直到听说镇衙的监镇被挂去了城门,一众人心下好奇也跟着跑出去看热闹,顺便想着打听事。
这晚,永宁县主带着儿子去了县上的八方酒楼,晴录同父亲母亲相拥着庆幸。
半溪村的一众人也弄清楚了事情的经过,这才放心回了村。
被人忽视的木竹村前里长本以为能躲过一劫,却被见风使舵的镇衙衙役误认为与那宁祖母和宁伯父是同伙,都关进了牢里。
另一边曲步街19号的后院,梅花鹿正在同两只鹅抢草吃。
宁诺几人虽被永宁县主邀请做马车,但是并没有一起。
宁程驾着牛车回到县里,牛车上几个跟着去镇子的铺子掌柜,也没了昨晚听说吃烤肉串的喜悦,皆是心里余下的后怕。
屋里的宁纵睡得很香,只是身上的酒味重了些。
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就连后院墙那一些被火燎过的痕迹也被一扫帚抹没。
唯独那个被投了火匣子的土房子,庆幸人早跑了出来,无奈院子里的竹棚因着火着得太快没了大半。
第二天,镇北将军和永宁县主就带着晴录到店里同几人作别。
“我们这趟出门也是受玄通大师指点,从京城途径季水县再走水路去夫家老宅祭祖,方可让我儿度过命里这一劫。”永宁县主说着不自觉流着眼泪:“若平时定是要感谢几位的…”
说到这里她也哭得泣不成声,昨天宁诺见人镇定自若做事果断还佩服了许久,原来不过是一时激动没缓过来劲儿,也是,哪个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不在意呢。
镇北将军搂过永宁县主,遂接着话茬:“我们本该厚礼相谢。”
想到离京时玄通大师的嘱咐,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厚脸说下去:“宁老弟,我们来此是玄通大师指引,但他老人家说若有人救了犬子万不可以金钱报恩,也不能有任何权利的来往和赠与,否则将会折煞恩人的命数。”
宁诺闻言,只剩…%*#&…
这玄通大师跟我有仇吗?
【真的是把财路堵得死死的。】
我还不如把晴录昧下,长大还算半个劳动力。
【这不太好吧...】
虽然宁诺没有想过以救命之恩要挟或索取些什么,但这话什么也不给,说在明面上,确实心里像堵了个石头。
宁纵倒是答得爽快:“本来就是举手之劳,镇北将军不必客气,再说晴录这孩子也听话好养得很,根本不用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