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女的菌种福袋(175)
也不管自己父亲这么早来累不累,反正喝酒醉酒的事情,一定不能被抓包!
做完这些他心里还夸着自己:没想到,我酒量还挺好,酒品也好,毕竟大哥哥和二哥哥没有黑眼圈,这不就证明昨晚我没闹吗。
院里把喝酒证据清除干净的晴录美滋滋,看着开门后进来的镇北将军,站的得远远地叫了声:“父亲!”
镇北将军何尝不了解自己的儿子?
他佯装着生气,但语气里满是疼爱走近:“你这个爱干净的小鬼头,为父到客栈换过衣服了!来,让我抱抱。”
镇北将军说着就逮住了晴录,一下悠到了肩头问:“你母亲呢?”
“怎么来得这么早?”永宁县主从卧间走出来,被扰了睡眠的她明显不悦,跟在身后的宁诺也没精神到哪去。
几人重新见面,想着之前分别得有些仓促,这次也趁机补回。
于是,不一会儿的功夫,镇北将军和宁纵就站在铺子里一起烤着串了。
饭菜上桌后两人又喝了很多的酒,不至于醉但脑子的想法明显走到哪说到哪儿。
一阵寒暄变成叙旧,最后还到了铺子的后院里为数不多的空地,赤手空拳互相比划了许久。
铺子后院不像外面的街道铺着石砖,也经不起两人的扑腾,瞬间尘起沙扬。
宁纵自是打不过镇北将军的,但在对方那不出全力又明显教学的招式里,也学到了不少。
一个越学越起劲儿,一个越觉对方不从军可惜。
刻钟后,镇北将军擦着汗,看着坐在地上被打得红一块紫一块的人,还意犹未尽:“想从军吗?若就拘泥在这山村里,实乃非大丈夫所为。”
从军,宁纵以前确实有想过。
但是他得打猎填补家用,现在还有妹妹需要护着,所以他想过从军但又从未真的想去。
就在宁纵打算拒绝前,宁诺从窗户里探出头:“大哥,永宁县主说她可以把二哥推荐给祭酒大人,问我们要不要提前进京!”
一旁的永宁县主瞬间愣了:“我明明说的是祭酒清廉又惜才,只认学识不认亲,我给推荐后也还得看你二哥自己的出息如何!”
她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宁诺又给她斟了一杯茶,今年的新茶,最是好喝。
【宿主,您为何这样说?】
提前进京对每人都是有益处的,二哥有了更具学识的老师,以后的科举路自然好走。
【然后?】
我不知道大哥是否想从军,但是从刚才的比试里,我能明显感受到他是极为兴奋的,而且更自由。
【但是从军很危险啊,一不小心命就没了。】
但是大哥的身手很好,应该有更广阔的施展空间,且跟着镇北将军还能少走很多弯路,多少人求不来的机会错过了得多可惜?
【那您直接劝他答应不就好了嘛,为什么扯上宁程进京?】
我想尊重大哥的想法,若他无意自会拒绝,若有意,我也明说了会一起进京,少了这层顾虑,大哥做出的选择该是他真实的想法。
宁纵看着趴在窗户边的亲妹笑了笑,又起身同镇北将军行了一礼:“还请将军宽限几天,我再想想。”
镇北将军看宁纵这举动,也猜到他大概有从军的想法,但明显顾及着什么:“不急,我也还有些事要办,等上三五天的时间还是可以的,跟着我干保证让你不愁娶媳妇!”
“谢将军。”
再一次郑重行礼的宁纵,被镇北将军扶了起来,又压低声音:“你那二弟我不了解,只说你那妹妹,可没面上这般柔弱得需要人时刻护着。”
这话音里的意思宁纵竟意外地听懂了,心里对这话也是不悦,他的亲妹可爱着呢,怎么就不同面上看得这般简单?不需要人护着怎么能行?
饭后,兄妹三人送走了晴录一家,出门前那小家伙终于想起自己忘记说的是什么:“姐姐,大白鹅和鹅宝宝已经被人先送回京城的府去里了,我没弄丢也没吃掉!”
“好。”宁诺笑着同晴录挥手,直到马车拐出了巷子。
“说说你刚才突然插话里的意思吧。”
宁诺一个转身,宁纵沉稳又严肃的声音,便从头顶传来,她不自觉地后退一步,抬起头,“大哥,刚才不是来不及仔细解释嘛,现在有时间了,我们回屋坐慢慢说。”
“我知道进京后,如果没有房子就会面临寄人篱下的生活,但是临走前,可以多卖些菌菇袋,毕竟我们一走就不知何时会回来,他们自然也愿意赚这最后一波钱。”
见两人不说话,她接着说道:“还有林檎酒,全部清出也能换得不少银两,再说,刚开始去京城我们虽然过得难些,但为了以后更好的生活,这些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