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女的菌种福袋(179)
砖头被说成了石子,但永宁县主没再给镇北将军说话的机会:“雨天路滑走着自当要小心,晴录也懂事,快向叔叔道个歉,船队还要赶点出发呢。”
宁府的大公子年近三十,确实称得上一声叔叔,但他怎么敢让一将军府的公子道歉?就算看出对方是故意的也没这胆子,更何况今日的目的是蹭上主船,他才不想再待在原先那艘船上。
说好听点那船是为了赶考学子行方便,但真正上船的却是商户探亲的也行,整个船上乌泱泱的格外闹腾。
思及此,他也不顾肩膀的疼痛,笑着行了一礼:“见过将军、县主、小公子,刚刚不过是个误会,在下也是遇到同窗聊得甚是投入了些没注意周围,都是误会道歉自是谈不上。”
宁程察觉到永宁县主询问的视线,朝那宁府大公子笑了笑,才说:“不熟,且胡言乱语尽想攀附关系走捷径。”
因为自己儿子那一砖头,对方就算不敢言语,但永宁县主也绝不允许隐患存在身边:“你是秀才,还是举人?”
宁府大公子听了这话很是激动,还以为自己的大度得到了赏识:“回县主,在下是上次乡试考出的举人,现又日夜苦读两年,势…”
接下来的话,永宁县主并不想听,但此人的自是她感觉到了:
“既然已是举人,何须这么早入京?科举一在学识二在心态,若提前这么久去了京城,难免被周围琐事扰了心神,不妥。
小屏,给这位公子返回的路费,还是应随夫子多学多问,明年的此时再入京也不迟。”
面对永宁县主这直白的赶客,宁府大公子只得被迫歇了同宁程套近乎,连同接近将军府的人,好让其引荐自己给京城的夫子做学生的心思,但同时也后悔自己操之过急。
若没有引荐的可能,那提前入京便毫无意义,但即便如此也不妨碍宁府大公子记恨上眼前这个假庶妹。
宁诺自然是感受到了他的恨意。
经过这一插曲,船队还是在预定的时间出发,就是宁诺心里有些莫名堵得慌。
自登船后,晴录又跑到宁诺的房间。
晴录察觉出宁诺情绪的低落,因为丫鬟小厮守在门外,所以挪着板凳坐到宁诺旁边,凑近了小声问:“姐姐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吗?”
宁诺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的问,点了点头:“岸边那个被你揍的人,是我以前当宁府庶女时的嫡长兄。”
见晴录很认真地在听,她又接着说:“我在想,一个男子若不能每个孩子都照顾到,为什么还要娶小妾生那么多庶子被欺负。”
晴录叹了口气:“我父亲也有一个妾室。”
镇北将军有一房小妾传言是青梅竹马,这个自然为假,真相是家族作媒直言让其娶为妻。
但皇帝又怎能同意?镇北将军功名赫赫,必然得用皇室女以稳之固之,所以一旨赐婚将同母的嫡姐,也是当朝长公主的小女儿,加封称号为永宁,嫁与了镇北将军为正室。
因此,刚刚赶到京城的那个青梅,在家族长老的拥护下,哭着坐了顶小轿成了妾室,她也曾争取过侧室,但皇室威严摆在那,且永宁县主也没松口。
“但是她并没有因此死心,我被偷走就是她的手笔,换句话说是她和族中长**同设计,竟还仅是因为生不出孩子嫉妒,哼!”
宁诺很佩服他的性子,没有被宠娇坏了,也没有因长期体弱而阴沉脾气,遂夸到:“我们晴录就是大气,她从小给你下药自是恶毒得没边,但盖不住晴录既幸运又体质强,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那是!”晴录对此也很是自豪,想他从小吃着慢性毒药,又喝着要命苦的汤药,还能长这么大,谁能有他这好体质?
再者之前他父亲通过审问关在县衙的那两个人贩子,又借着祭祖顺藤摸瓜,揪出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但凡参与投毒和绑架自己的,都被送去了京牢。
族长求情说是实在亲戚,又吐苦水说自家满门的荣耀被截胡,什么负心配妒妇都出来了,直接让父亲暴怒骂其无知。
自己被下药和拐走的仇被不讲一丝情面地全给报了,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再说了,若自己没有被人偷走,也见识不了这多么外面的东西,还有透过门板的缝隙飘进来香味。
第93章 水匪
“姐姐, 外面的烤鱼和熏肉是不是熟了?”
运河最不缺的就是水里的鱼,船上最不缺的就是腌制和烟熏的食物。
想到晴录说的那只已经送去京城的母鹅,宁诺笑了声馋猫, 说:“你倒是适合养殖业, 自己能看中了哪只随意挑来吃不说, 到时候我的铺子也能沾一点你的光,进些货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