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女的菌种福袋(182)
“这是自然。”
船长是一船之重,镖主和镇北将军自是也派人来护着,只是赶来船尾还需要些时间。
这期间, 屋里也冲进来过一队水匪,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人过来,特别是几人的眼光,接着就感觉胃中绞痛得难以呼吸,自知打不过,便转身往外跑。
宁纵没有多想,见水匪转身就要跑,连忙就想追上去,却被宁程眼疾手快拽了回来:“逃兵莫追!”
宁纵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叫逃兵莫追,这分明是逃掉的水匪,放走了还得害多少人。
被拽回来后,转头的功夫又看见了船长舱室里的一众人,他最要紧的不是抵抗外面的水匪,而是守住这船长室和里面的人!
宁纵这时又想起镇北将军跟他喝酒时讲过的抵御外敌时战场上的见闻:兵之秉将,莫逆上令,固守要职,忌骄忌躁,徐而图之,智在力前。
......
不出半个时辰,水匪逃的逃、亡的亡,仿佛镖局和将军府的侍卫商量好的一般,没有一个水匪是被抓作俘虏的。
只是最数仓房和住房范围上船的水匪最多,若不是雨天潮湿,四处燃起的小火将会把仓房吞没。
收拾残局的过程里,宁纵加入了队伍中,听从着指挥,按顺序按要求,同船工或侍卫配合着工作。
宁诺等人也把晴录送回了永宁县主身边,几人说了一会话,便也各自回了房间。
虽然水匪被成功击退,而且是压倒性地优势,但耐不住对方人多,不论是镖局还是侍卫队,或多或少也都有折损的兄弟。
本来就恢复平静没多会儿的水面,此时也被浸染成红色,比起各个船上的庆幸逃过一劫的客人,另一边,面对突然离去的兄弟,自是有许多人低落着情绪,但送镖途中、对弈的战场,何曾给脆弱的心留过余地?
哪怕是对离别再伤感,也要说服自己强制清醒振作。
傍晚的时候,船板上的杂七杂八也都被收拾地干净,宁纵简单清洗后,带着宁程敲响了宁诺房间的门。
听到敲门声的小罗放下刚修过烛心的剪刀,开门后见是两个主子,便迎了进来,自己退了出去,临走前又关上了门:“三主子,奴婢去姑母那里取盒线团,一会儿就回来。”
宁诺看着宁纵和宁程过来,也知道是有话要说,遂放下了纸笔:“去吧。”
宁程走到桌边,看了眼宁诺写的字,有大有小有胖有瘦:“这才几天没练字,就写成了这般模样?”
“这就是把想法随笔记录一下,想到哪儿写到哪儿,练字准不会如此的。”宁诺解释着,还把纸翻了个面。
“就是,随笔不过是乱写写,要求那么高做什么?今个儿可是亲妹的生辰,你好听的话可以说,不然就少说两句。”
宁纵不知道随笔的意思,但他感觉自己理解的对,只是忽略了宁诺略显尴尬的笑容。
“大哥二哥坐,坐呀,别站着了。”
一个小小的木桌围坐了三个人,烛台还占了一部分地盘。
宁程先是问道:“今天是你十七岁的生辰,以前在宁府的时候不知你如何过的,是否取了字?”,
“没有。”凡是宁诺不知道的,她现在一律说没有。
宁程将手里的纸平铺在桌子中间:“取字不能落,这里有两个,你也可以自己想。”
随着纸张展开,两组墨迹流畅,弯折有劲的字呈现出来:珍爱、芮希。
【呃…这左边的字,不要也罢。】
宁诺看了这两组字,压根儿都不用仔细思考:“大哥,珍爱这两字取的很温馨,但是有点像小名。”
宁纵倒是觉得甚好:“当初给你取名字的时候,本就是打算叫宁珍爱的,但是我们都两个字的名字,这才叫了宁诺。”
宁诺一来是没想到身为平民也可以取字,或者说现在家里也不穷,多个字多个仪式也可以?二来,她确实不想叫珍爱。
她本来命就薄,珍爱这个名字太满也太重了。
“我还是选这个吧,芮希。”
宁纵听到这话,还觉得有些可惜,正要再争取一下,但宁诺看出宁纵的想法,及时先开口说着:“时间不早了,大哥二哥也忙了一天,赶紧休息吧。”
时间确实不早了,但宁纵最在乎的,还是自己起的字没有被认可,指着桌上的两个字:“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换个选择?”
并不需要考虑的宁诺直接拒绝:“大哥,我困了。”
此时,小罗回来了,还真带了些线团:“三主子,您先睡下,奴婢缝好了外套再睡。”
这外套的下摆破了个洞,宁诺估摸着是自己在伙房找趁手的物件儿时,不小心划破的:“这么晚了先睡,明早起来我花两分钟就能补好,还结结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