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女的菌种福袋(205)
“主子您放心,奴婢踮脚就能够得到。”
“小罗,把酒坛搬到桌柜这边吧。”
“好的。”
抱着酒坛的小罗加快走路的速度,在宁诺拿来碗和竹筒勺的时候,她也搬到了桌柜上:“主子,现在开封吗?”
“嗯。”宁诺也凑近坛子闻了闻,“你开吧。”
小罗听后努力控制着要起飞的嘴角,说话还刻意降低了音量,缓缓应下:“好的。”
小罗的力气虽然大,但这细小的绳子既不是她绕的,也不是她系的,再加上心急了些,开封的速度就慢了许多。
【小罗这是怎么了?也没喝水呛半吊子堵嗓子呀?】
你这词儿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宁诺虽然对福袋的形容感到无奈,但也不妨碍同样接受不了奇怪发音的小罗:“说话正常点,想笑就笑,我什么时候还因为你笑不给吃不给喝了?”
“那没有。”小罗第一时间否认加摇头,“主子,您不说来了京城后得矜持一点儿的吗,之前忘了,这不突然想起来了。”
【这都啥时候的事儿了?】
坐船的时候?还是官驿署那会儿?忘了。
本还打算仔细回想一下的宁诺,在酒坛的最后一层油纸封被揭开的时候,直接被其漫出的甜冽淡香勾住了心跳,鼻息间犹如花蕊的清香在萦绕。
宁诺看着眼前这坛如芙蓉荔枝般色泽的米酒,更是喜悦。
【这次米酒酿的比上次好。】
之前酿的那坛米酒虽然也成功了,但缺乏经验,愣是多发酵了一天,导致米酒有些酸味。
和福袋说完这些,宁诺也正对上了小罗那亮闪闪的眼神:“尝尝吧,味道如何?”
【这一大碗蓄的,哪的丁点儿矜持?】
酒嘛,就是要大口喝才过瘾,再说这米酒估摸着也就在十度左右,小罗她醉不了。
“好喝。”小罗捧着碗,眯着眼睛说到。
宁诺也倒了半碗,就当是忙碌一天的对自己的奖励。
一口下去,米酒像是棉密地包裹了唇舌又轻飘飘地落下嗓。
“确实好喝。”
收回心绪,宁诺把封酒坛的活计交给小罗,自己则回屋给永宁县主写起了信:主要是询问那鹿角灵芝和猴头菇的菌菇袋养的怎么样了。
写完信叠好再封起来,宁诺又叫住了正要出门买菜的柳婆:“去一趟镇北将军府把信交给永宁县主。”
“好的,三主子。”柳婆答应地很干脆。
【她就这么走了?不问问镇北将军府怎么走吗?】
牙行记录上不写了吗,前礼部尚书家生子,后来礼部尚书倒台才多家倒卖。
【谁知道那上面记录的真假呢?】
就算假的不知道路,总能问人打听,主要是这次的信也没别的内容,也是探探她的能力和心思。
【那宿主为什么当初还选了她,出身复杂还去过许多家做工。】
因为她看起来最实在,而且体格好、会做饭,手上的茧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现在看重的是铺子里的人会不会出卖她和铺子,好在目前来说,小罗她是极为相信的,今婆和柳婆也都老实认真。
月底这天,正赶上宁纵和宁程一起放假,两人还都很默契地在当天宵禁前赶回了家:“大哥,你以后隔日天亮了再回来就行,这么热这么远的路还着急赶,衣服都湿透了。”
面对宁诺的说话,宁纵只听出了关心:“这有什么的,没事儿!回来也用不了多会儿,路上跑着就当加个训。”
他的声音更加沉稳,脸也粗糙了不少,笑着看起来更显得憨实。
“快回屋换身衣服,二哥刚刚也才回来,估计这会儿正铺被褥呢。”宁诺催促着宁纵。
宁纵觉得有些奇怪:“他不是也额外买了被褥吗?怎么每次还来回带?”
“不是。”宁诺把揉成团的面放进了盆里,“带走的没往回捎,只是临走前,二哥把铺在家里的被褥也都叠放起来了,连同大哥你的。”
“嘿!这小子,我在军营有查屋的都没这么讲究,我先看看去换身衣服,芮希你歇着就成,待会儿我就出来帮忙。”
宁诺看着自己沾着面和面粉的手,支着手腕,用胳膊推着他:“我也没别的事儿干,大哥你快去屋里吧,去吧去吧。”
“好好好,大哥自己走。”宁纵乐呵呵地说完才回了头,往卧房里走去。
等开了门,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床空了大半,褥子被子和枕头都叠堆在床头,还正巧赶上宁程转过身。
宁程也没想到宁纵今晚能赶回来:“芮希刚才同你说什么了吗?”
“什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宁纵,脱下汗水打湿的衣服,“有人来铺子里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