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女的菌种福袋(294)
宁诺感觉不出来, 但是宁程对自己的心思她现在给不了答案也回应不了。
对于婚事,她做过假设。
之所以会往这方面想,那是因为宁诺自知铺子发展到一定程度,赚得钱足够让人眼红的时候,免不了被人惦记。
因此才会早些想办法,若能找到一个有喜欢的女子不能娶或是不能娶为正妻,又怕以后的正妻会欺负了心爱之人的男子,合作假婚娶,那自然万事大吉各取所需。
只是现在,一切都变得太快了。
眼下,宁程变成了景王独子,之前的顾虑瞬间化为泡影。
这天过后周祈就继续去了皇学,宁程虽成了状元但却是待封的状态,而榜眼和探花早已入了翰林院当值。
几天时间,众人得了消息便纷纷猜测其中原因,直到一天清晨,景王府的御赐马车停在了第九街的花样面食铺门前。
当时的宁诺还在账房练字,宁程就在一旁陪着,就是他笔下的字虽好看但组不成句,打眼一看便知心不在焉,想到什么就写了什么。
宁程确实心不在焉,他不知为何从昨晚就有些心慌,而现在感觉更甚。
就在两人安静练字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从街上传入两人耳中:“奉景王之命,特接世子回府认祖归宗!”
墨染片花。
宁程执笔的手怔住,笔杆顺势滑落:不该是今天。
提前了九天?
【对呀,那天明明说的是半个月,什么时候改的时间,这两天宁程连门都没出呀。】
确定吗?
【他成天跟在您后边逛悠,这有什么不确定的?】
说话间,外面的街上已经聚满了人。
“我没听错吧,什么景王?什么世子?”
“景王不是早就没、没那啥能力了,哪来的世子?”
“我说怎么就这么间破铺子那雅公主天天来呢,合着是景王府的世子住这里。”
“这世子到底是谁啊?”
与此同时,铺子前的整条街已经被堵到水泄不通。
面食铺的食客见状也都没了买东西的兴趣,纷纷走出去看着动静。
屋里,宁程像钝久了的机器,僵硬地抬起头看向宁诺,发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
宁诺把手里的毛笔挂到了笔架上,明知故问:“堂堂世子,还能来咱们这里吃饭?”
【宿主,宁程的命也是命啊,您这么问简直是…】
是什么?嗯?
【是太好了…】
宁程听宁诺这话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偏偏外面又响起那宦官的声音:“奉景王之命,特接世子回府认祖归宗!”
宦官吆喝了一声没得到回应,只能硬着头皮又说了一遍。
他不是没别的话能说,也不是不想进铺子去找人,但实在是一个月前看了场自家世子教训下人的场面,他可不想那种手段招呼到自己身上,只能乖乖遵着对方的命令不作过多的打扰。
若景王不止有他一个儿子,若景王如今康健他也不用如此心惊胆战唯命是从,毕竟哪个世子能继位哪年才能继位都有太多变数。
但这景王偏偏突然病重,而宁程又是唯一的世子。
宁诺正等着宁程作何反应,便见对方同手同脚走了出去。
就这么走了?
【不太合适吧,连句解释都没有?】
外面的宦官见宁程出来,先是看了看对方的脸色,见没生气顿时松了一口气。
毕竟按约定不是今天来,但如今也是迫不得已。
“世子,请。”宦官低腰行礼。
而跟着走出来的宁诺,就看着宁程上了马车。
还真一句解释都不给的吗?
【什么事儿呀这都是。】
“启程——!”
马车一走远,周围的人就炸了锅。
“宁程就是世子?”
“他不是才考了个状元吗?”
“我说怎么就他没被封呢,合着是另有原因啊。”
宁诺听着周围的声音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越来越小的马车。
车体那厚重的质感,繁华刺绣的车帘,以及高壮的马匹无一不彰显着地位,但此刻又有些讽刺。
不解释也好,反正我也不想听。
【宿主,您…】
没事儿。
【也许他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没想好怎么和您说,才没说的…】
福袋的声音越来越小:放屁!再反应不过来连个再见都不会说啊!之前在房间里说的话八成是想套周祈那傻孩子的话,呸!
而此时周围的议论也没停。
“我就说怎么来了京城一年就考上状元了呢,谁知道是什么原因呢。”
“你考了几次没中别污蔑别人啊,我倒是觉得他住在这里不简单。”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发生过什么呢?”
臭嘴!臭嘴!
福袋只能沉默输出:编排人的老锈呲,见不得光的酥麻浆!就说别人起劲儿,先管好你们自己吧!